我的師兄飛升了!
不用懷疑,這裡除了夜白,不會有其他人來叫陳牧起床。
整個逍遙仙門之中,也就他們四個人,但隻有夜白說話一板一眼的,認真貫策逍遙子無聊時候寫出來的門規戒律,並且從不說廢話。
陳牧十分無奈,他已經無數次勸過自家這個古板的二師弟了。
“小白啊,你明知道的,師父那些門規是他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寫的,你彆往心裡去,容我再睡會兒。還有,我們是逍遙仙門,過得不逍遙,那不是與我們的門派的宗旨相悖?”
昨晚那兩隻邪祟,小綠吸收了好一陣子才吸收完,所以才耽擱了他睡覺時間。
儘管陳牧體內的靈氣充足,早已可以辟穀,幾日不休息也無所謂。可他好歹是個現代人,對於睡覺和吃這回事,是絕對不會委屈自己的。
不過當睡覺和吃衝突的時候,他還是會選擇睡。
“師父言,隨我下山除祟。”夜白我聲音繼續響起。
陳牧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頓感詫異。
這麼多年以來,逍遙子從來都沒有讓他下過山,今日竟然讓他隨夜白下山?
莫非,是他昨天刺激逍遙子過了頭,又或者是他又有了彆的什麼打算?
“你是說,師父讓我跟你一起下山除祟,去什麼地方?”陳牧又問。
夜白不說話了,就這麼直直地站在門口當門神。
陳牧無奈,隻好讓他進來。
這德行,硬是不能慣著!
夜白進門後,縱然休養再好,都忍不住皺眉。
陳牧這屋子根本就沒有讓他落腳的地方,隨地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散落在地上,用不太文雅的話來說,跟狗窩似的。
偏生這人還在這裡住得這麼自在,當真是沒救了!
“玉鳳鎮有一邪祟出沒,外形似鳥,通體漆黑,有人足,師父讓我帶你一同前去。”夜白解答,“能夠出動縹緲閣牽線,想來那屍體等級不低,你也能物儘其用。”
夜白也是難得一次性跟陳牧說這麼多話,因為他想說完就走,不想繼續留下來。
而陳牧聽到這裡,也明白了。
逍遙子讓他跟夜白一起下山除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夜白。
就是不知夜白用了什麼方法,才讓逍遙子答應了讓夜白帶他下山除祟。
這些年來,逍遙子總是刻意避開讓陳牧下山的時間,自然是怕他聽到山下人的討論,心裡不適。
縱然陳牧多次解釋不在意,但逍遙子就是倔強地覺得陳牧難過。
陳牧想了想,也覺得他低調點好,一切都要以‘活著’為核心價值觀來行事,爭取長命千歲萬歲。下山肯定會惹事,沾染因果麻煩,在山上待著就好。
至於晚上,戴了麵具也沒人知道他是誰,不怕!
如今陳牧所在的南州,隻是九洲大陸一角,算是一個郡縣,有不少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