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死命地抱著小白的大腿乾什麼?”逍遙子眉心狂跳,“這般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這小混蛋是看不到夜白已經接近爆炸的邊緣了嗎?還說給他丟人,三百年來,他丟的人還少?彆說仙門百家,就連世俗之人都知道他逍遙子有個三百年不能結丹的大弟子!
此刻,他見陳牧蹲在地上,死死地抱著夜白的大腿,阻止他跳上懸浮在半空中的桃夭,眉頭都擰成一股了。
夜白本身是個循規蹈矩,又注意形象的翩翩公子,現在被陳牧這樣抱著,身上散發的冷氣越來越重了,已經近乎爆發,怕是一點就炸,桃夭劍柄上的掛墜瘋狂地擺動,眼神隱隱出現殺意。
偏生,陳牧還不知死活地扯夜白的褲子。
一旁的石峰都有些看不過去,打算上前將陳牧拉開,哪知陳牧像是一條泥鰍,靈活得讓石峰也沒轍了。
象征性拉了兩把,石峰也放棄了。
當然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敢去觸碰夜白。
“大師兄,你就放過二師兄吧,你看他臉色都這樣了,明知道二師兄不與旁人觸碰,你還得要擰著。”
“好了!趕緊鬆開夜白,隨他一起去玉鳳鎮!什麼亂七八糟的,再不上去,我踹你上去!”逍遙子大聲道。
無奈之下,陳牧隻得鬆開夜白,默默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師父,那我們去了。”
這話說得,總有一種悲壯赴死的既視感。
石峰腦子裡隻有一句話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陳牧終於還是妥協了,隻是臉色有些難看和不自然,大家卻沒有注意他。
夜白身上冷氣漸收,輕輕躍上桃夭,目光微涼地看向陳牧,意思很明確上來,走人!
陳牧咬牙,也跟著跳上桃夭。
還不等陳牧站穩,夜白便緊繃著一張臉,禦劍離開。
空中隻剩下一道殘影快速劃過。以及,陳牧的慘叫聲。
放大的桃夭上,夜白和陳牧一前一後立足於劍上。
前者衣袂飄飄,墨色青絲飛揚,仙氣嫋嫋,不絕如縷。
後者,卻有些難以凝視。
“小白,你慢點啊,你還帶著一個人啊,可彆超速了,待會兒撞到人就不好了。對了,你有證嗎?可以載人飛行嗎?”
陳牧臉色隱隱有些泛白,呼嘯在耳邊的風也將他的五官吹得有些變形。
“閉嘴!”夜白冷喝一聲,隨手給陳牧布置了一個小型結界,讓他五官能夠正常示人。
聽得出來,陳牧在他身後情況不是很好。
早知道陳牧是這個德行,他真不該心軟帶他出來,讓他繼續留在山門內自生自滅好了。
說書人說的話,著實是說對了,他這個大師兄就是這般沒救了。
其實陳牧也知道夜白很嫌棄他,可現在,他才是更加無奈的那個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