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兄飛升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間,石台上便隻剩下六七人。
到了現在,夜白還是一身藍衣站立於石台之上,身上散發著淡淡地疏離氣息。
看到這樣的情況,大家都很明白,夜白怕是也會拔得頭籌了。
就在大家思考之際,場麵一度又發生了變化,剩下了四個人。
除了夜白,其他三個宗門分彆剩下了一個,靈雲宗自然是楚流雲。
如今,楚流雲已然沒有後路可退,但是他知道,他必須要剩下三人之際,再去對夜白動手。
隨著楚流雲眸光一轉,楚流雲竟然直直往瓊華宮那名僅有的女弟子飛去。
也不知道楚流雲和引神宗剩下的弟子是不是達成了某種協議,那人同樣往那名女弟子飛去。
“嘖嘖嘖,真是無恥啊,兩個男人對付一個女子,要是我的話,我一定好好保護她。”陳牧單手托腮,一臉嚴肅地開口,“石頭,彆這麼看著你師兄我,眾所周知,我是個正直的人。”
當然,前提得是女子貌美才行,醜了那就不管了。
“是這樣沒錯,大師兄,你也這麼認為嗎?兩個男子動手對付一個女子,實在是說不過去吧?”石峰同樣點頭,“興許二師兄看不過去,便會出手了。”
陳牧白了一眼石峰,“石頭,你對你二師兄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誤解?什麼誤解?”石峰一臉問號。
“你二師兄根本就不管閒事,就算是那女弟子貌美如花,他也不見得多給人一個眼神。更彆說,還要出手相助了,這是比試,他才不會多管閒事。”陳牧沒好氣道,“他那個人過於冷情,若不是我們這麼多年相伴,誰都不能靠近他。莫非,你不曾注意過,他總是距外人兩米的距離。”
聽到陳牧這話,石峰才恍然大悟,“這麼說也是。”
“你且看吧。”陳牧放下手,用下巴指了指石台的方向,“不過,他應當不會什麼都不做,那倆小子怕是結局不太好看。其中一個還與我們有點仇,你二師兄一定不吝嗇賜教的。”
石峰滿臉問號,興許是師父結下的仇怨吧。
果然,如陳牧所言,夜白依然不動聲色,任由那兩個男子將瓊華宮的女弟子給打了出去。
三甲已經產生,剩下就是排名了。
雖說夜白沒有動手便直接直接進了前三,但是他絕對是實至名歸,現場並沒人說什麼。
現在,前三甲終於要交手了。
引神宗的那個元嬰期修士和靈雲宗的楚流雲並肩而立,直麵夜白。
夜白桃夭出鞘,右手執劍斜下,神色默然。
下一瞬間,那二人動了,他們的想法,怕是將夜白定在第三名,然後再來奠定第一名。
這時候,夜白也動了,他自然不會傻傻地任由那兩個人對付他。
突然,石台上一股寒氣自夜白身上傳來,以桃夭徐徐引出,不斷擴散到四周,卻又鎖在結界內。
這種寒氣已經凝實,可以看到些白煙。
楚流雲如臨大敵,臉色有些難看,他早就知道夜白很強大。卻不想,這才沒幾日,和上次交手相比,他竟然又變強了。
這會兒他也不敢遲疑,直接用儘全身的力量,凝結劍尖,直直飛向夜白。
引神宗的那人見此情景,也不敢耽擱,同樣飛往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