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兄飛升了!
陳牧自然看到了周圍不懷好意的目光,卻並未放在眼裡。
挑戰他?來的正好!
尤其是靈雲宗的人,隻要他們敢來,他就敢讓他們躺著回去!
不知道逍遙仙門護短嗎?
還敢以大欺小,差點對夜白動手!
陳牧已經在心裡暗暗給靈雲宗記下了一筆,遲早要收拾他們。
漣漪也飛下看台,站在屠烏身側,麵朝眾人。
“接近晌午,先前內比也浪費了各位不少心神,不妨稍作休息。今夜亥時,還請各位來這裡,我要揪出那宵小之輩。”漣漪這話聽著還算溫柔,但她的神色,卻不容拒絕,隱隱透著殺意。
很顯然,那個人被她逮住,怕是會死生不如死。
女人,本就可怕。
石台下都是後生晚輩,自然也不敢拒絕。
大家紛紛散開,往自己的院子回去。
就在這時,一個不懷好意地聲音響起,“逍遙仙門大弟子陳牧,你既是築基期三甲,那你可敢與我一戰?”
“算了,他們逍遙仙門本就隻會投機取巧,尤其是這陳牧,他不會答應的。”
“為何不敢答應,我是想跟陳牧師弟切磋一下,順便教導一下師弟的修煉之事。”那人繼續道,“畢竟陳牧隻有築基嘛,能得人教導也是好事。”
看得出來,這兩個人是在唱雙簧,故意的。
陳牧停下腳步,抬眼望去,是幾個靈雲宗一個弟子。
開口說話的那名弟子,是金丹期修士。
說實話,其實在見到陳牧奪下築基期的頭籌時,不少弟子心裡都起了點要教育他的心思。
隻是,以金丹期的修為去挑戰陳牧,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麼?
一般人也做不出來這種事,怕會被人恥笑。
偏生,靈雲宗的弟子就是不怕,說出這話後,不但不以為恥,還反以為榮。
眾人覺得,隻要是腦子正常的人,應該都會拒絕。
畢竟人家引神宗宗主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了,但凡是高一級修士挑戰低一級修士,低一級修士是完全可以拒絕的。
夜白倒是麵色如常,他一點都不會擔心陳牧,對於陳牧的實力,他已經有了一點了解。
可是石峰卻不知曉這情況,見到有金丹期修士要挑戰自家大師兄,瞬間就火了,正打算吼回去。
忽然,夜白衝他搖頭,導致石峰想要說什麼,都隻能卡著。
就在大家覺得陳牧一定會拒絕之時,卻見陳牧一臉笑意。
“好啊,那走吧。”
“大師兄!”石峰終究是喊了一句,神色有些著急。
全場一片安靜,就連開口的靈雲宗弟子都詫異了,一時半會兒都沒反應過來。
先前他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讓陳牧拒絕,然後他好奚落一下陳牧,連帶著損一下逍遙仙門。
可,陳牧就這麼同意了,短暫的詫異後,又讓他頓時怒火高漲。
該死的,這個陳牧,莫不是以為他還真能勝了他不成?這是看不起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