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兄飛升了!
此時的陳牧,和往日裡那個不著調的樣子看起來完全不一樣,竟像是兩個人。
舉手間,便直接把人的下巴捏得脫臼了。
人有逆鱗,觸及必死。
不管陳牧平日裡多喜歡看逍遙子被他氣得跳腳,但是卻絕對不容許有人詆毀逍遙子。
“真以為築基的修士就好欺負?你可知,我還未使用靈力,你便敗於我。若是我使用靈力,你現在連渣渣都不剩了。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以後,還是長點心,我再不濟,我師父好不好,都不是你能指手畫腳的。我逍遙仙門的優良傳統,便是護短,懂了嗎?”
這名靈雲宗的弟子死命點頭,眼中閃著驚慌,簡直苦不堪言。他一向眼高於頂,認為自己金丹的修為,抬手間就能將陳牧給滅了。
可誰知道,陳牧卻給他上了這麼印象深刻的一課?
陳牧鬆開這人,拍了拍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我這人一向不喜歡麻煩,不該說的話,你最好還是想清楚了再說。否則嗬嗬。”
見他死命地點頭,陳牧這才為他接回下巴,讓他認輸離開。
陳牧也從結界走了出來,他一臉陽光地笑意,如同一個溫暖的大男孩。
“小白,石頭,幸不辱命,我打敗了他。”
“嗯。”夜白輕應。
石峰就顯得比較激動,“大師兄果然厲害,現在那些人都沒出來,咱們回去吧。雖說也不怕他們,但是挺煩人的。”
“好,我們先回去。”陳牧答應。
師兄弟三人又聚集在陳牧的房間,夜白手裡捏著一隻金色的透明小鳥,這便是仙門的修士之間用來傳遞消息的靈鳥了。
“小白,發生何事了?”陳牧傾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放在唇邊。
夜白看了一眼陳牧,將手中的靈鳥交與陳牧,“你自己看。”
陳牧不疑有他,將靈鳥至於掌中,閉上眼睛,催動靈氣引入靈鳥之內。
片刻後,陳牧睜眼,倍感詫異地盯著夜白。
“這是有人家委托縹緲閣給逍遙仙門的任務,師父接下了?”
夜白點頭,輕應了一聲。
一旁石峰有些摸不著頭腦,“兩位師兄,縹緲閣出了什麼任務?”
“不知你可否聽過,有一個鎮子,名喚東林鎮,那方山清水秀,風景優美。
村民們賴以生存的是他環繞他們的一條江,江裡的魚,肥而不膩,味道鮮美,能賣個好價錢。
隻是近日裡,那江水突然變黑,江上捕魚的漁村民死了不少人,且皆是被淹死。
屍體撈起來後,隻剩下骷髏和衣物。
村民猜測,許是邪祟作怪,便求助到了逍遙仙門,師父接了任務,則派我們去除祟。”陳牧細心解釋道。
“那我們便去啊。”石峰一臉理所當然。
“除祟本就是我們正派修士該做的,但,這地方叫東林鎮,卻並非咱們的南州郡,而是林溪郡。”陳牧又提醒了一句。
短暫的沉默過後,石峰這才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
“瞧瞧我這記性,對,我想起來了!
咱們是南州的修士,若是去往林溪郡除祟的話,恐怕會有越俎代庖之嫌,畢竟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仙門修士,幾乎也是不常來往的。
可,那東林鎮的人,何故放棄自己所在林溪郡的仙門不求,偏生求到了我們逍遙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