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花月顏笑得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秦越眼角那一閃而過的精光。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卻是傳來了丞相的一聲厲喝“你們這是作甚呢!”
聽到秦暉的聲音,花月顏心裡一驚,急促的遠離了秦越的身邊,生怕秦暉誤會些什麼。
微微的低下了頭,隻是擔心秦暉看到了自己眼底依舊還沒散儘的笑意,卻是沒曾想這一係列的動作讓秦暉的眼眸都緊縮起來。
原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就容易惹人非議,何況麵前的花月顏和秦越之間是姨娘與嫡子的關係呢!
這秦暉原本都已經是年過五十,而花月顏呢比他小了整整一輪有餘。
秦越今年也是二十有幾了,雖然是比花月顏小上一輪,但是兩人剛剛挨得如此貼近卻是如此的契合。
臉上有些深沉,但是秦暉並未做聲,隻是眼神深邃的看向了坐在石桌旁邊的秦越。
卻是見秦越鎮定自若的坐在了原處,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目光在兩人的身上來回的掃視一番,秦暉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來到了秦越的身邊。
“什麼時候回來了,怎麼沒通知爹一聲。”
坐在石桌旁邊,秦越卻隻是看了一眼麵前的秦暉,冷聲的開口,“小寒沒有了你也沒給我個信。”
話裡的意思再是明顯不過了,在場的都不是笨人,自然是知道秦越是什麼意思。
秦暉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向秦越解釋,隻是看了一眼已經柔順的站在他身邊的花月顏。
隻消一眼,花月顏便已經是明白了秦暉的意思,連忙的開口解釋道,“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丞相也隻是怕您擔心,所以才沒有通知您的。”
秦越好像沒有聽到花月顏的話一般,隻是雙眼冷冷的看向麵前的秦暉,期望從他的嘴裡得到不同的答案。
這件事情在五年前秦憶寒出事的時候,花月顏都已經是和秦暉串好了詞了。
聽到花月顏這麼一說,秦暉自然就沒有搖頭的意思。
“你姨娘說的是真的,畢竟你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沒過多久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沒想著要打擾你。”
這一回,秦越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冷下心來了。沒想到從秦越的口中得到的答案居然是這樣的!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兩人是早早的串好了口供了呢!
早已經是知道這兩人的真麵目,可是一直都在自欺欺人,一直都是在催眠自己,爹還是愛自己的,就算娘親不在了也好。
現在,秦越算是徹底的死心了。秦暉確實是愛他不錯,但是不愛秦憶寒。
明明是一母同胞,明明是嫡女,卻是連個庶女都不如。
他終於也是明白淩寒所說的那要與丞相府脫離關係,永遠不要回到丞相府的話了。
這麼冷血的地方,換做是他,寧願在外麵流浪也不願意回來。
站起身來,秦越一臉的疲憊,“好了,我已經累了。爹,姨娘,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秦暉也隻是點了點頭,看到秦越是毫不懷疑的往房間裡麵走去的時候才暗自的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當初剛從外麵回來的時候卻是聽到了花月顏說秦憶寒被打死的事情,原本出了這樣的事情就是家醜。
何況花月顏說的那是頭頭是道,並且聲淚俱下的告訴他不是故意的,原本隻是想做給彆人看看,卻是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你的臉怎麼了?”
等到秦越離開之後,秦暉驀地感覺到周邊有一股臭味,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卻也是在同時感覺到臭味的來源就是身邊的小妾。
今天的花月顏不同平常一般,還特意的戴了一個麵紗。
說到這裡,花月顏那個氣又起來了,但是鑒於麵前的人是秦暉,並且還是在秦越的彆院裡,她忍著沒發作,隻是一臉的委屈看著麵前的秦暉。
兩人雙雙的回到了花月顏的彆院中,花月顏覺得場地適合的時候才開口說道。“老爺,您可是要為妾身做主啊!”
二話不說的,她的淚直接的從眼眶中掉了下來,哭得那叫一個可憐。
秦暉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怎麼回事,卻是見花月顏哭得如此厲害,心裡是一陣抽痛。
好歹也是自己這些年來最寵愛的妾侍,沒能給她一個正室的名分就算了,如今卻是讓她受了委屈,怎麼可能不心痛呢!
連忙的拍了拍花月顏的背,卻也是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畢竟味道真的是太難聞了。
聲音從手掌之中傳了出來,“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
逮到了時機,花月顏是加油添醋的開口,末了的時候還不忘記黑淩寒一把。
“她可是厲害了,大少爺才剛剛的見了她一麵,魂都快被勾走了。”
聽了花月顏的描繪,秦暉的心裡那個惱怒啊,但是畢竟還是經曆得多了,也就冷靜許多,前前後後的把事情捋了一遍,隨後開口問道。
“你不是說秦越這小子不讓你說的嗎?”
沒有想到秦暉會揪住這個事情,花月顏有些尷尬,但是很快的反應過來,“你是我的夫君,又不是彆人。”
有些嬌嗔的看著麵前的丞相,花月顏確實是把丞相的注意力給轉移了。
再三思忖之下,丞相想出了一個主意,“我看這樣吧,我就利用你和雪兒之間的病情去找她一下,順便把事情談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