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等到淩寒起身的時候,已經是聽到了外麵響起的駕馬離開的聲音。
如此堅持下去又是何苦呢?她的答案壓根就不會改變。
坐回到位置上,淩寒沒有說話,隻是攙著下顎看著那燃燒著的蠟燭。
蠟燭能為人光明,可是終究有燃燒殆儘的一天。
就算現在的風千墨是如此堅定的要把她迎回王府,可是始終有一天,他都會後悔或者厭惡現在的生活,何必呢!
她也不願意和一群女人去伺候一個男人。
想到這裡,心似乎一下子就豁然開朗起來,重新恢複了平常的模樣,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淩寒沒有發現的是,她身邊的小蒙奇奇一直都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卻是沒有做聲。
周邊似乎一下子的寂靜了下來,就連那外麵青蛙叫喚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門簾被輕輕撩起,但是那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是在屋內清晰的響起。
抬起頭來,看到老婦人從外麵緩緩的走了進來,淩寒有些疑惑,但是沒有做聲。
那低低的抽泣聲再次的在耳邊盤旋,但是淩寒知道,有些事情不應該問。
先不說她和老婦人之間也隻是個客人與主人之間的區彆,這老婦人要是想要讓她知道的話,自然會告知於她。
而且淩寒也沒覺得自己和老婦人熟絡到心聲都可以吐露的程度。
老婦人隻是頗有深意的看了淩寒一眼,隨後什麼話也沒有說,轉身就回到自己的房裡。
身邊的小蒙奇奇壓低了聲音,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娘親,這老奶奶晚飯之前是不是哭了?”
可是為什麼現在卻是看不出來一點的情緒呢?
畢竟是個小孩子,對很多事情都是比較新奇的,也充滿了求知的。
淩寒隻是伸出手來,撫摸著身邊的小蒙奇奇,“好了,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多想。趕緊睡去吧!”
說淩寒不好奇這其中的事情還真的是挺牽強的,隻不過她更能控製自己的情緒方麵罷了。
身後,小蒙奇奇嘟囔著說道,“才剛吃完飯就睡,真的好像豬啊!”
沒有理會小蒙奇奇的話,淩寒隻是麵不改色的坐回到炕上,隻是眼神比較深邃。
夜漸漸的深了,當淩寒醒過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有些奇怪。
竟是不知不覺中睡著了,瞅著身邊穿著褻衣而睡的小蒙奇奇,她的嘴角揚起了笑意。
這孩子,是自己把衣裳脫了吧,居然也沒有叫醒她。
看著窗外那輪高高掛在夜空中的月亮,淩寒的心輕輕顫動起來。
皎潔的夜色散播在大地上,看起來是那般的溫和,柔軟。
此時,外麵亮如白晝,好像天已經蒙蒙亮一般。
想要再次入睡,卻是輾轉難眠起來,失眠這種事情對於淩寒來說還真的是奢侈。
索性也不再睡了,而是側著身子,看著外麵的月色發呆。
回京城的這段日子以來,從見到風千墨的第一眼起,她似乎就與這個男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指不清道不明。
本來以為自己不認這門婚事,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可是卻不是。
風千墨並不像她想象中的那般,對於她的決定樂見其成。
反而是一直都希望她能夠回到景王府。
不管是因為她的原因,還是因為她身邊小蒙奇奇的原因,風千墨這般堅持也實在難得。
特彆是像白日發生的事情,居然是為了讓她回到王府,不惜在大街上被人誤認為是斷袖!
雖然她並沒有像風千墨那般的地位,但是她也很清楚,這種事情傳出去對風千墨的影響會有多大。
“斷袖”這種事情傳出去,絕對不會比五年前的“失貞”事情輕,反而會更為嚴重一些。
畢竟,風千墨是個王爺。
突然有些拿捏不定風千墨心裡想的是什麼,但是依舊會覺得風千墨有些呆呆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下自己的麵子讓她回答王府。
其實,這又是何苦呢!
在心中長歎了一聲,淩寒正欲入眠,卻是聽到了零零碎碎的哽咽聲。
聲音很細微,就連淩寒也是此時此刻才聽到。
感受著聲音所在的方向,卻是在門外的地方。
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淩寒努力在心裡查找著,卻是很快的回響起今天黃昏回來的時候聽到的哭聲。
淒淒慘慘,哭聲中努力壓抑著的情緒環繞了淩寒的周身。
這麼一來,本來就睡不著的淩寒是更加的睡不過去了,小心翼翼的從炕上坐了起來,順著窗戶的地方看向了窗外。
卻是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微微皺眉,從床榻上站了起來,而後穿好羅裳,輕手輕腳的走下了炕。
畢竟小蒙奇奇已經睡了過去,總不能去打擾他的睡眠。
當撩起門簾的時候,那極其壓抑的哭聲越發的清晰起來,以淩寒的聽力來說,那就好比是近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