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絲毫不在意藍易槐那微變的臉色,反正她話就是放這裡了,怎麼了?
說她背後捅刀也好,反正她就是見不得男人看不起女人。
“難不成大老板你覺得以掌櫃那短淺的目光在沒有你的操縱之下,能有更好的發展?”
藍易槐在心裡暗自抹了一把汗,而後開口說道,“姑娘說笑了。如果昨日掌櫃有什麼不到之處,還請多見諒。”
還真的是第一次為自己的屬下向一個女人道歉,那感覺,酸爽。
搖了搖頭,淩寒把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麵上,“相信掌櫃已經向大掌櫃你說明情況了吧,那你意下如何?”
早一秒入股,早一秒能夠賺錢。
隻是……
藍易槐似乎能夠感受到淩寒的急促,內心裡更加的懷疑“姑娘可有許配人家?”
一時之間竟是弄不懂藍易槐想要做些什麼,淩寒沉著臉開口反問,“大掌櫃是嫌棄我是個女人家?”
如果真是這樣,淩寒還真的不屑和藍易槐合夥。
畢竟和一個自大的男人合夥做生意,害的隻是自己。
藍易槐眼眸低斂,而後才斂起眼眸開口說道,“姑娘想太多了,隻是看姑娘一個人帶著個孩子不大容易而已。”
這句倒是句實話,也是句試探的話。
並不了解後幕的淩寒自然不會去多想,而是尤為溫情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小蒙奇奇,“那沒有什麼,隻要孩子好好的,那就是我的福氣。”
從來沒有在小蒙奇奇麵前表露過自己的心聲,今天卻是來這麼一出,就連小蒙奇奇也有些蒙圈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小蒙奇奇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淩寒,一把抱住了淩寒的胳膊。
“娘親,蒙奇奇決定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好感動啊,他家娘親怎麼可以莫名的戳中他的淚點呢。
都沒有一絲的前兆好不好。
藍易槐也是這時候才注意到小蒙奇奇。
從進來到現在,小蒙奇奇一直都沉悶著,本來他心裡就有些許的懷疑,沒有彆的心思去注意身邊的小孩。
可是現在乍一看,還真的覺得和風千墨有幾分相似。
“在下能否冒昧的問姑娘一個問題?”
有幾分小心翼翼的開口,唯恐刺到了麵前女人的痛處。
他自然是知道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的道理。
但是目前,為了能夠弄清楚自己心裡所想,也隻能先問出一些本不該問的話題了。
似乎能夠察覺到藍易槐要問些什麼,便是淡淡的開口說道,“孩子爹是誰我自然清楚,但是對於我而言,孩子有我就已經足夠了。”
瞧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可不是想問這方麵的問題嗎?
淩寒很是清楚,而且每次自己帶著小蒙奇奇時,總是有那麼一些人想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大掌櫃要是覺得和我一個女人家合作丟麵子,自然可以就此作罷。”
拉著小蒙奇奇起身,藍易槐卻是叫住了她。
“姑娘性子倒是剛烈,隻是在下不明白,為什麼放著好好的景王府不去,非要出來拋頭露麵?”
這句話真正的說到了點上,卻也是真正戳中了淩寒的心裡最深處。
她坐回位置上,冷眼看著麵前的男子,“難得大掌櫃能夠把雲來客棧運行得如此順利。”
本來是誇讚的話語,可是話語裡的諷刺卻是如此明顯。
“難不成沒有了男人,女人就活不下去了嗎?”
一雙桃花眼看著藍易槐的時候沒有一點的溫度。
本來她是前來談生意的,沒有想到要與麵前的男子爭執,但是覺得他說的話實在是氣不過。
不做生意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因為她是一個女人而拒絕她!
藍易槐正欲解釋,淩寒的話語再次的響起。
“終有一天,我會用行動告訴你這些男人,沒有男人,女人一樣可以活得很精彩!”
氣死她了。
淩寒的胸脯不停的起伏,卻是很快的把自己的情緒壓製了下去。
向來喜怒不言於表,可是今天卻是莫名的和麵前的男子爭執起來。
想來是這兩天在外麵聽的閒言雜語多了,一時竟是忍受不了吧。
淩寒是不會承認,是因為自己這兩天沒有風千墨的消息而有些不舒服的。
“如果大掌櫃沒有合作的意思,那我也不想和你多說廢話了。”
一改之前的作風,藍易槐微微挑眉,難不成是欲擒故縱?
從談話的過程中,藍易槐發現,麵前的這個女子是真的對雲來客棧背後的事情一無所知。
並沒有提及,口口聲聲都是生意上的事。
可也正因為如此,藍易槐依舊是懷疑。
不為彆的,很有可能是風千墨沒有告訴淩寒關於雲來客棧的事情,然後利用她打進內部也不一定。
瞧見淩寒似乎很生氣,但也很快的把情緒收斂了下去。
藍易槐自覺麵前的女子不一般,加上做生意也是不好得罪人,便是開口說道。
“姑娘誤會了,在下隻是跟常人一般,有著好奇之心罷了。”
淩寒也自知自己剛才情緒有些失控,並沒有說話。
隻聽身邊的小蒙奇奇開口說道,“這位大伯,難道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