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時間在點點滴滴的過去,那坐在參天大樹之上的淩寒幾乎都已經昏昏欲睡。
“小子,不然咱就走吧。”
在這裡看人家吃飯是不是有些無聊了?
一心認為風千墨和秦雪蔚之間是有問題的淩寒,根本就不知道風千墨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隻是,一頓早餐的時間。對於淩寒來說,一刻鐘就已經綽綽有餘了。
如果她算得沒錯,風千墨已經整整吃了半個小時了。
就算是吃山珍海味都已經餿了。
然而,小蒙奇奇卻是開口說道“娘親,你該不會是不敢承認自己的錯誤吧。”
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身邊的小蒙奇奇,淩寒淡聲的開口說道,“我有什麼錯誤?”
昨天的事情可是親眼所見,難不成她還錯怪了風千墨不成?
小蒙奇奇很是傲慢的撇了撇嘴,“娘親,你是不是擔心看下去事情與你想得相反,不好意思在我的麵前承認錯誤。”
“沒關係,我不會介意的。”
好像很大量一般,小蒙奇奇伸出一手拍了拍淩寒的肩膀位置。
“娘親,俗話都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小蒙奇奇不會取笑你的。”
淩寒頓時感覺風中淩亂。這算是什麼?鄙視她嗎?
昨天那看得清清楚楚,鐵骨錚錚的事情,小蒙奇奇憑什麼就一口咬定是她錯了?
而且,這般信任風千墨真的好嗎?
“行,那就看到底。”
她一定是要讓小蒙奇奇看清楚風千墨的真實麵目,以此作為一個反麵教材!
隻看到身邊小蒙奇奇的笑意,但淩寒並沒有發現小蒙奇奇眼底的狡黠。
景王府中的風千墨終於是從餐桌上起身,集儒雅於一身。
就算是用手帕擦拭著嘴角時,舉手之間都是貴氣。
甚至有一種霸氣。
淩寒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怎麼可能會有霸氣呢?
這個小白臉,身子骨這般差,還有霸氣可言?
從餐桌上起身,風千墨很是自然的往客廳的方向走。
好像一點都沒有發現那不遠處的異樣一般。
隻是轉身之時,那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
好戲,馬上就要登場了。
這邊的秦雪蔚,坐在客廳裡已經是坐不住了,那雙手都不停的抖動著。
早膳?從她來到這裡已經是兩刻鐘都過去了,可是風千墨竟是還不過來。
就算是她,用早膳的時間都沒有這般長。
越發覺得憋屈極了,秦雪蔚正欲從椅子上站起來,門外卻是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隻得再次的坐回到位置上,旁人看來也就是一個正兒八經,受過良好家教的大戶人家千金。
“不好意思,讓秦小姐久等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當一雙白色的靴子踏進門口之時,秦雪蔚不急不緩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盈盈福身“小女子見過景王爺。”
身後的丫鬟自然也是福身的。
風千墨坐回到主位上,揮了揮手,“秦小姐不必多禮,還是本王怠慢了。”
想起自己剛剛等了半個小時,縱使心裡再不樂意,在見到風千墨時,依舊是壓在了心底。
站起身來,她蓮步移到了椅子旁邊,緩緩坐下。
“景王爺這是說的哪裡話,這是應該的。”
與昨天尤為不一樣的是,今天的秦雪蔚不管是說話還是舉止之間都十分得體。
風千墨在心中冷哼出聲果然是有心機。
秦雪蔚絲毫不知道,自己再次的搞砸了在風千墨心目中的形象。
“小女子今日特地前來,為昨日的事情向景王爺道歉。”
再次的起身,在風千墨的麵前福身,一臉的歉意。
“昨日冒昧,還請景王爺見諒。”
話語行間,絲毫不提自己的名字,這倒是讓風千墨多了對秦雪蔚的一種打量。
這女子,絕對不像表麵上這般簡單,城府極深。隻怕五年前的事情她也脫不了乾係。
想到這裡,心就不禁冷了幾分。當年的事情他記得清清楚楚,可是在荒郊野外碰上的秦憶寒。
“秦小姐多想了。昨日裡是秦小姐的一番好意,本王隻是拒絕而已。”
“你不生氣已經是萬幸。”
既然秦雪蔚不想提出自己的名字,那他就非得把事情拉開來說。
昨天的事情,他一定要還自己一個清白,告訴淩寒事情不是她看到的那般。
臉色有些刷白,秦雪蔚分明的感覺到身邊丫鬟的疑惑。
勉強的鎮定下來,秦雪蔚的心裡卻是已經惱得厲害。
這死丫鬟要是回到府裡敢給她亂說,她必絞了舌頭不可。
“是小女子冒失,應該前後思量一遍才是。”
把心裡的情緒都放掉,留下的是理智。
秦雪蔚緊緊的記著,不管怎麼樣都好,她一定要先挽回自己在風千墨心中的好感。
不然以後恐怕是寸步難行。
坐在主位上的風千墨則是佯裝無奈的開口說道“本王也沒想到秦小姐竟會反應如此之大,自己壓在本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