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平常和小蒙奇奇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淩寒也是把小蒙奇奇那個天真的模樣學得惟妙惟肖。
很是一臉人畜無害的笑著應答,“管家不必客氣,這是應當的。”
本來心裡就有些不情願的管家聽到這樣的話,幾乎要吐出一口老血來。
送這樣奇怪的禮物也就算了,居然還能這般理所當然的接下這些道謝。
本來就隻是客套話,聽到淩寒的回應,管家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一張老臉憋成了豬肝色,直到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如此那就請景王爺和景王妃進府裡坐著吧。”
省得在這裡見得礙眼了。
淩寒嘴角微微勾勒起來,笑不露齒,看起來絲毫不失文雅。
想來心裡很是不甘心吧,不過,這與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呢,好歹這些禮物都是她經過了精心挑選送給風揚羽和秦雪蔚的賀禮呢。
耗費了自己一堆的心血,死了那麼多的腦細胞,這個人情他們可是一輩子都還不起的。
沒有再多說些什麼,手再次挽上了風千墨的胳膊,而後往易王府裡走。
身後,風天樂快步的上前,話語裡有些激動,“嫂嫂,方才那個一生一世……”
停頓了一番,隨後捎帶著些許的試探開口問道,“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淩寒挑了挑眉,而後微微側身看向身邊的風天樂,“隻是閒來無事,琢磨出來的。”
本來興致勃勃的風天樂頓時蔫巴了下去,看起來沒有什麼精氣神。
有些奇怪的看著身邊的風天樂,有些關心的開口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怎麼就覺得麵前的風天樂好像一臉的失望呢。
耷拉著腦袋的風天樂佯裝若無其事的看著麵前的淩寒,“沒事,隻是覺得這樣的數字諧意挺新鮮的。”
回頭看了一眼仍然放在桌麵上,被嫌棄的血鴛鴦時,風天樂再次的問出聲來,“嫂嫂,那鴛鴦?”
莫名覺得今日裡的風天樂有些奇怪,淩寒眼眸低斂了下來,“隻是在書上看到的而已。”
她有些敏感,不希望彆人過多的過問她的事情。
血鴛鴦,這裡麵的含義可不是像方才說的“隻羨鴛鴦不羨仙”,而是有另外的意思。
鴛鴦表麵上給人一種恩愛甚至是形影不離的錯覺,事實上那隻是在生殖期內。
隻要生殖期一過,堅貞的愛情和美滿的“家庭”都會隨風飄散。
這時候,雄再婚,雌再嫁,各走各的路,用井水不犯河水來形容最是恰當不過。
而且,有些鴛鴦在生殖期內也是會朝思暮楚,問花尋柳的。
送這麼一對鴛鴦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祝福的心思,而是覺得這兩人根本就沒有走到最後的可能。
敢惹她?那就彆怪她心狠,而且這還是輕的。
血鴛鴦?
淩寒隻是輕笑了起來,什麼也沒有再說,和風千墨往易王府裡走。
身邊的小蒙奇奇自然是知道這裡麵的意思,要知道從小蒙奇奇小的時候,淩寒便是教了他許多的道理。
不禁搖了搖自己的小腦袋,果然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正在風天樂還有些失望而悶悶不樂的時候,府門外傳來的敲鑼打鼓的聲音更為大了起來。
“新娘子到了!新娘子到了!”
那些賓客們都不禁大叫了起來,好像成親的人是他們一般。
甚至那些護衛們也是一臉的興奮。
門口早已經準備好的炮仗被點了起來,“劈劈啪啪”的聲音響徹了雲霄。
淩寒嘴角微勾了起來,好戲,馬上要上場了。
眼看著花轎以及風揚羽馬上就要到府門前的時候,即將燃燒殆儘的炮仗一下子“砰”的一聲炸開來。
聲音以及攻擊力要比平常那些威力極小的炮仗更大一些。
好像要震開他們的耳膜一般,那些站在府門口的賓客紛紛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驚叫起來。
“啊!”
整個府門口亂作一團,隨著炮仗的燃燒殆儘,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而那些賓客仍舊是一臉驚恐的捂著自己的耳朵,離那些炮仗的地方離得遠遠的。
生怕再次被炸到。
離府門口稍遠一些的淩寒若無其事的看著麵前的情況,心裡卻是有些興奮。
看來,自己可以在這方麵多加試驗才是。
站在府門口的管家也是被炸得一愣一愣的,就連身上的衣裳也被炸開了幾個小洞,但是並未傷及到皮肉。
抬頭看著那一臉不悅的坐在了馬背之上的風揚羽,再回頭看一眼那膽戰心驚的賓客。
管家心中暗叫不悅,連忙的說道,“各位不必害怕,今日裡是王爺的大婚之喜,為了更加喜氣,所以這禮燭也是比較大。”
賓客們就算心底不樂意,但是表麵上卻是佯裝出一副了然而了解的模樣。
“這是應當的。”
人群中,不知哪一個賓客首先注意到那花轎之後的嫁妝,率先叫了起來。
“你們看啊,這丞相府就是不一樣啊,瞅瞅這嫁妝。”
如同一語驚醒夢中人,賓客們都紛紛的把目光放在了花轎後,十來個挑夫挑著十來個箱子,跟在了花轎後。
看起來尤為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