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如果淩寒知道小蒙奇奇這個念頭,一定會開口告訴小蒙奇奇,對於她而言,小蒙奇奇不會成為她的累贅。
就算是負擔,也會是甜蜜的負擔。
景王府內,小蒙奇奇正在空地上根據風千墨的指教一步一步的開始練著武功。
另一邊的丞相府中,卻是另外一種場景。
一早的時間,花月顏便是早早起來,隻因為今日裡是秦雪蔚的回門之日。
丞相秦暉今日裡也不必上朝,也是在府中等著秦雪蔚和風揚羽回丞相府中。
兩人的心裡都是有著著急和期待,尤其是花月顏,從來都沒有和秦雪蔚分開過,更不用說幾天的時間了,不停的往門外張望著。
期待看到管家從外麵走進來,通報秦雪蔚和風揚羽回來的消息。
等待本來就是一件難熬的事情,尤其現如今的花月顏心心念念的都是秦雪蔚,擔心她這幾日裡在易王府內過得不習慣,也是擔心她在易王府內受傷害。
總之,心裡就是無限的擔憂。
清晨起來,卻是在臨近中午的時候才看到管家從外麵匆匆走進來,“丞相,夫人,易王爺和易王妃回來了。”
聽到這裡,花月顏連忙的起身,“快請快請。”
想著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的女兒了,花月顏的話語裡都是期待,身邊的秦暉則是冷靜的開口說道,“夫人,就先坐下來吧。”
秦暉的聲音中也是隱隱有著激動,但是卻隱藏得極深,表現得並不明顯。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算再不舍始終都是彆人的人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秦暉也沒有多說些什麼。
花月顏聽到秦暉的話語,也是沒有多說些什麼,點了點頭,強作冷靜下來。
隻是那微顫的雙手卻是出賣了她的激動。
沒多大一會的時間,穿著華服的風揚羽便是挽著身襲一身玉渦色的五彩鬲絲衫的秦雪蔚從遠而近。
到了門口的位置,還甚是細心的扶著秦雪蔚;而身邊的秦雪蔚仿若嬌羞的低下了腦袋。
在彆人的眼裡看來,兩人甚是恩愛。
本來還十分擔憂的花月顏見到兩人如此親密有加,懸起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半,隨同身邊的丞相一同站了起來,上前迎接二人。
“老臣(妾身)恭迎易王爺、易王妃。”
話語很是恭敬,倒是沒有一分的出格之處,那本來站在風揚羽身邊的秦雪蔚,抬起頭來,看著麵前的二人,心裡驀地浮現了一種自豪感。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才找到了自己的優越感。
身為風揚羽的妻,不僅僅是彆人,就連自己的爹和娘都要敬畏自己幾分。
宛約一笑,身邊的風揚羽則是伸出手來,作勢要扶朝著自己作揖的秦暉和花月顏,“嶽丈、嶽母大人未免太過客氣。”
“今後都已經是一家人了,如此禮數可是要折了小婿的壽了。”
麵前的秦暉隻是如同往常一般,保持著疏離,“這本應是老臣應該有的禮數,易王爺不必過謙。”
他不是不知道風揚羽打的是什麼主意,隻是秦雪蔚願意嫁,而且風揚羽也是請來了聖旨,所以他無話可說。
不管是嫁與誰都好,秦雪蔚終究都是彆人用來拉攏他的方法之一。
這個女兒,在府中的時候他可以寵她,給她她需要的一切;但若是被彆人利用到這種程度,秦暉也隻能說自己這個女兒太過不懂事。
現如今朝廷中,不是四分五裂,而是兩邊站;除了站在風揚羽身邊的,就是選擇站在風千墨身邊。
像他這種保持中立的也還是有的,不過是少數。
正因為如此,才需要努力去保持自己的立場,不去得罪任何一個;隻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了。
秦暉的疏離對待,風揚羽是能夠感受出來的;而秦暉身邊的花月顏更是能夠感受出來。
連忙笑意盈盈的開口說道,“易王爺不必介懷,丞相向來都是如此。”
“還是快請入座吧。”
風揚羽心裡哪有不悅一說,就算有不悅,他也隻能放在心底,畢竟這秦暉可是朝中的重臣,他需要秦暉的幫助。
落座之後,花月顏自然是充當幾人之間的調和劑,首先說起話來,“想來易王爺也是比較忙的,今日能夠陪著雪,易王妃回門,還真的是辛苦了。”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坐在風揚羽下方的秦雪蔚,花月顏的眼裡都是無奈。
之前,她一直希望秦雪蔚能夠嫁與風揚羽,現如今確實是嫁給了風揚羽無疑,但是她從小養到大的閨女,現如今她也隻能稱作“易王妃”。
這裡麵總是覺得少了一份親近,多了一分疏離。
聰明如風揚羽,怎麼可能不知道花月顏此時內心裡的想法,微微笑了起來,“嶽母大人何必改口,以往是怎樣呼喚雪兒就如何呼喚。”
不泛親情,花月顏對秦雪蔚的這種愛護,是風揚羽所稀罕卻是沒有的。
心裡有些瑟瑟發苦,內心裡的恨意也是膨脹,更是肯定了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