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本來走得挺直的秦雪蔚,內心飽受煎熬,恨不得插上一雙翅膀馬上飛離原地,在聽到淩寒的話時,腳下顯然再一個踉蹌,幾乎要栽倒在地,所幸身邊的丫鬟扶著,不然這一次鐵定是要摔個狗吃屎了。
借著身邊丫鬟的力度穩住自己身子的秦雪蔚,匆忙的回頭應了一聲,“多謝姐姐關心了。”說完就頭也不轉離開,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回答淩寒的話時不情願的語氣是多麼的重。
站在原地上的淩寒,有些茫然的看著離去的秦雪蔚,呢呢喃喃的自言自語道,“妹妹該不會是敷衍我的吧?難道是還喜歡著景王爺嗎?”
“算了算了,不去多想了,想來妹妹一定會有分寸的。”
淩寒是一邊說一邊往景王府的方向走去,那呆萌的模樣深深的刻在了眾人的眼中。
那看眾也分明聽到了最後秦雪蔚和淩寒說的話,皆是不由自主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看來這景王妃還真的是太單純了。”
“希望日後不要再次栽在這易王妃的手上才是啊。”
眾人都在為“單純”的淩寒擔憂,殊不知他們卻是擔憂錯了對象。不過,淩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然生活那麼長,日後的戲可是要怎麼演下去啊。
在人群都散開之後,暗處一個人影閃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往相反的方向趕去。
易王府。
“王爺。”黑影跪拜在風揚羽的麵前,一臉的恭敬。
從書桌前抬起頭來,風揚羽斂了斂自己的眼眸,隨即不輕不淡的開口問道,“有什麼情況嗎?”這是他派往景王府周圍埋下的暗線,如今回來了想必是有什麼事情要彙報。
一身黑的黑影在風揚羽的麵前微微的抬頭,隨即很快便是繼續的低了下去,“景王府倒是沒什麼動靜……”
話音剛剛落下,黑影便是感受到一道淩厲的視線投放在自己的頭上,頓時頭皮就發麻起來,“但是屬下在景王府沒多遠的地方看到王妃和景王妃了。”
本來還有些猶豫著要不要把事情說出來的黑影,在這樣一道視線之下,也顧不上其他,慌忙的把話說了出來。
書桌前的風揚羽擰了擰眉,“怎麼回事?”看到王妃和景王妃?難道二人又是再次掐了起來?
黑影也沒敢隱瞞,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道了出來,直到最後,黑影才把最後的話說出來,“景王妃很是真誠的祝賀王爺和王妃早生貴子,王妃也應了下來,隻是……”
這次,黑影也不敢直接把話說出來,畢竟他還是擔心這樣的話說出來會不會被彆人說成彆有用心。
而風揚羽明顯就不悅起來,那書桌上的毛筆直接扔往了黑影的方向,筆尖“嗖”的一下從他的頭上經過,甚至是帶起了他的頭發。如果說黑影方才是頭皮發麻,如今的他便是跪著腿也不由自主的發起麻來,連連的跪在了地上,“王爺饒命!”
若無其事的收回自己的視線,風揚羽若無其事的吹了吹自己的手,似乎方才的毛筆把他的手弄臟了一般,聲音平淡卻是十分的寒冽,“饒命?你何罪之有?”
聽到這裡黑影並未放鬆,反而是神經都已經緊繃起來,再次的跪在了地麵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是屬下的錯,屬下不應該支支吾吾,不應該說一半留一半,是屬下的錯!”
眉頭輕擰,對那磕得直響的聲音隻覺得刺耳得厲害,等他聞到那空氣中有著血腥之時,他的眉頭才輕輕的舒展開來,“本王可不想你監視景王府還要因為你頭上的血腥味被發現。”
他的聲音雖然清涼,但是十分的冷冽,而磕在地麵上的黑影也顧不得其他,慌忙而驚恐的伸出手來,擦了擦自己額頭的位置。衣料擦過額頭的位置隻覺得刺痛得厲害,但是他卻不敢做聲,隻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咽。
這一切,都是他自己自作的。
直到頭上的血跡已經被擦乾淨時,風揚羽才緩緩的開口說道,“繼續說。”
修長的手指平靜的敲著桌麵上位置,仿若方才的事情壓根就沒有發生一般。而這樣冷血的風揚羽卻是更讓黑影臣服,或者說害怕。
渾身都有些顫栗,這一次,黑影不敢再隱瞞,原封不動的把周邊人的話語如數的告訴了風揚羽,“當時許多人都說王妃在應答的時候不情不願,似乎心裡還有景王爺,不願意與王爺有小世子。”
寂靜的書房內,隻聽得“哢擦”一聲聲響,緊接著便是一道黑影被打出了書房,直撞得那書房門五分四裂的,最後才恢複了平靜。
書房外的院落中,臨近院落門的位置,一道黑影有些孱弱的躺在地上,看著那地上四分五裂的門,心裡一驚,雖然身受重傷,卻是慶幸自己沒有被四分五裂。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