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摸不著腦袋,但是風揚羽卻也沒說什麼,隻是那捏著秦雪蔚的下巴已經是微微的鬆開,捎帶著些許一律的看著麵前的秦雪蔚,“全心全意?你確定你能夠做到?”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讓麵前的秦雪蔚變得如此篤定,但是對於風揚羽來說也未免都是件壞事。而她話語裡的真誠則是有待考察,至於其他的事情,他可以一步一步的來。
畢竟有些事情急不來不是嗎?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他需要確定這一次秦雪蔚是否真的如她自己所說的那般,對他全心全意。
話題雖然轉換得很快,但對於風揚羽來說都沒有什麼區彆。他本來就是就這方麵的事情說事,如今秦雪蔚願意退步,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無疑。
聽出他話語中的懷疑,若是平日裡秦雪蔚一定會皺今眉頭,對風揚羽的作為表示不屑,但是今日裡,她還真的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畢竟,一切的事情她都已經想開了。
很明確自己要的是什麼,自然沒有辦法得到風千墨,那她就要毀了風千墨,更要毀了風千墨所喜歡的一切!
目光再次肯定的看向麵前的風揚羽,那張略施粉黛的臉上比平日裡多了一分狠戾,“妾身確定能夠做到!”
擲地有聲,這更是讓風揚羽的心中起疑,隻是把她的下巴放開,風揚羽並未說話邁開腳步往一邊的圓桌走去,直到坐到那個圓桌的旁邊時,他拿起了那桌麵上的茶杯,臉色不變。
“如果,本王讓你殺了他呢。”
平淡的話語傳了過來,壓根就無法從風揚羽的語氣中尋到一絲有用的東西,秦雪蔚也索性放棄。但她也沒有想到風揚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麵兒,整個人有些微怔。
腦子隻需轉了轉,她便很快明白了過來。所謂的兄友弟恭,在百姓的家中還是有可能見到的,但是在皇室之中,這簡直就好像天荒夜談一般。
表麵上相安無事,但是內地裡卻是波濤洶湧,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也是一點都不奇怪,更不含糊不是嗎?
意識到秦雪蔚的發愣,風揚羽的臉色頓時下沉,正要開腔之時,秦雪蔚回過神來,也是堅定的回答道,“如果妾身可以,妾身願意為王爺排憂解難。”
瞧她的麵色不像在說謊,饒是風揚羽也不禁多看一眼麵前的秦雪蔚,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點的端倪。
方才的這一句話,若是讓彆人聽到,那就是砍頭的大罪,但是秦雪蔚都說出來了,不過,這話語說得也是十分的有技巧性。殺了風千墨,就是為他排憂解難?
真要有人聽見了,風揚羽也是鐵定不會讓那人活的。畢竟,秦雪蔚這一句話在無形中也是把他牽扯了進去。
這下,風揚羽倒是覺得有些意思了。看著麵前的秦雪蔚不由的挑起了嘴角,“哦?”饒有興趣的輕歎出聲,手中的杯子也是不停的轉悠著,而後從嘴裡緩緩的吐出了幾個字,“你當真能夠對你的心上人下手?”
縱然他的表情很是平淡,但秦雪蔚依舊能夠感受到她的不滿,不由的低下了自己的頭,眼眸裡卻是一本正經,“王爺不要再拿妾身開玩笑,以前的一切都是妾身不對,更是妾身有眼不識泰山。”
“如今能夠嫁與王爺,做王爺的王妃,是妾身的榮幸。”抬起頭來,秦雪蔚更是認真的開口道,“妾身希望王爺日後不要再拿以前的事說事,從今日起,妾身的心裡就隻有王爺一人。”
興許是秦雪蔚說得太過認真,就連風揚羽都不由的要相信。不過,有前科在,風揚羽自然是留了一個心眼,隻是相信了一點,卻是大部分還有待考究。
“哦?”再次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麵前的秦雪蔚,隨即他才開口道:“若是本王讓你懷上本王的孩子呢?”
話題再次被轉移,而秦雪蔚明顯是沒有想到話題再次回到這上麵來,不由爹爹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風揚羽,尚未來得及思考話語就已經脫口而出,“王爺就這麼喜歡孩子嗎?”
見她並沒有正麵回答自己的問題,風揚羽的心往下沉,更是一種陰暗的氣息籠罩了全身,“景王爺孩子都已經幾歲了,難道愛妃不覺得本王也應該有個孩子嗎?”
繼續的把問題拋回到秦雪蔚的身上,他今日裡是一定要看看今日裡秦雪蔚會怎麼樣回答他的這個問題了。
不得答案不罷休,哪怕是這個答案是虛假的,風揚羽也一定要得到,何況,這答案是真是假,他自然有自己的辨識能力了。
秦雪蔚也是知道風揚羽的意思,隻是斂下自己的眼眸,而後聲音有些低沉,“若是王爺想要一個孩子,那妾身也願意為王爺生一個屬於我們之間的孩子!”
她說得認真,雖然嗓音與之前不一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卻沒有一點的勉強,這倒是讓風揚羽有些詫異了。
抬起頭倆,他一臉認真的看著麵前的秦雪蔚,更是直視她的眼睛。隻想要從她的眼裡看出一點的端倪,但是沒有。她的眼睛裡都是認真,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這倒是讓風揚羽覺得詫異得厲害。
倒是他還是不相信,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而後往秦雪蔚的方向走,直到來到秦雪蔚的身邊,他毫不避嫌的傾身上前,略帶調戲,“你果真是願意為本王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