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是不是懵的呢!”
有些反應過來的貴家公子明知道自己之前作的那些詩在小蒙奇奇這樣一首詩之下,已經是潰不成軍,無法對比;隻是向來都是嬌生慣養,被風揚羽壓下一頭還能接受。
隻是對於他們來說,就算小蒙奇奇如今是景王府的小世子,可也是在外麵長大的,這成長的環境比他們可是低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們自然是不服的。
不滿說話的公子哥被自己的父親適時的壓了下去,隨即賠禮道歉。
隻是在座的人都明白,這公子哥所說的話也是他們想要說的。如今雖然是壓了下去,但是每個人的心裡卻是禁不住的懷疑。
聰明如小蒙奇奇,隻是掃過一眼便已經明白,沒等他人說話,一首詩再次從嘴中說了出來,“一輪秋影轉金波,飛鏡又重磨
把酒問姮娥:被白發欺人奈何!乘風好去,長空萬裡,直下看山河,斫去桂婆娑,人道是清光更多。”
還沒等眾人回神,詩句再次從小蒙奇奇的嘴中說出,“暮雲收儘溢清寒,銀漢無聲轉玉盤。此生此夜不長好,明月明年何處看。”
驚神之下,詩句更是再次從小蒙奇奇的嘴裡說出來,每一句都是如此的流暢而讓人有種想要掉下巴的驚愕。沒有人想到,隻是一個孩子居然會如此有能力。
作詩本身也需要考驗一個人的能力和才華,在宴會之上突然提議作詩,首先考驗的就是一個人的應變能力,並不會給任何人一個準備的機會。
本還以為小蒙奇奇是夜郎自大,可是這一出過後,每個人心裡除了驚訝之外,竟是不知道該作何滋味。畢竟,麵前的孩子看起來才四五歲的年齡,卻是出口成章,並且讓他們敗得無話可說。
也難怪方才他如此囂張了。有這樣的能力,就算是囂張一些又是如何呢。
“一個孩子家居然如此才華如此精絕,實在是驚人。”有些大臣已經回過神來,驚愕的看向已經坐回到自己位置上一臉若無其事的小蒙奇奇身上,眼裡充滿了讚賞。
“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既然是景王爺的孩子,想來也是繼承了景王爺的優點才是。”經過小蒙奇奇這麼一出,有些大臣也是想起了早已經被淹沒在塵土裡的回憶。
有些人倒是沒有多想些其他的,隻是開口道,“一個孩子竟是有如此才華,想來母親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
宴席上都為才華精絕的小蒙奇奇炸開鍋來。若是放在往日裡,風奇嶽對這種場景會有些不喜,但是今日裡的情況明顯就是不一樣。
本來還是心有疑慮的風奇嶽,在小蒙奇奇開口之後,整個人也是為之驚訝起來。曾何幾時,他也見過如此情景;這明顯就是縮小版的風千墨,隻是這時的小蒙奇奇,明顯比之前的風千墨要來得讓他更為震撼。
之前也是有些擔憂,雖然風千墨言之鑿鑿的說明小蒙奇奇是親生的,風奇嶽心裡卻是有著彆的想法。
縱然是親生的,可是小蒙奇奇也是隨著淩寒在外麵流落了四年的時間。沒人知道,這四年的時間裡,淩寒一個女人是如何帶著一個孩子過日子的。
照淩寒的說法,鐵定是勒緊肚子過日子。
先不說饑寒交迫之下會做出什麼事情,就先說這孩子的生活環境都是與皇宮中的人不一樣。雖然身份已經是按回來了,可是這從小生長環境而造就人的性子卻是一時難以改變。
風奇嶽更是沒想著在這樣的情況下淩寒能夠教育出多好的孩子來,隻是想著至少還是要有些底子。
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但是小蒙奇奇的表現卻是出乎他的意料,這宴席上的朝臣們都是紛紛開口讚賞。風奇嶽自然是能夠從中分辨出真假,聽到眾人無一不是對小蒙奇奇真心讚賞之時,心裡已經是落開了花。
沒有想到,這孩子居然是個天才,他也不用再擔心自己這個身子孱弱的兒子日後會沒了依靠了。
至於淩寒……
風奇嶽很是滿意的看向淩寒的方向,讚賞意味很是明顯;眼角的餘光瞥見坐回座位上的小蒙奇奇是一臉的鎮定,更是高興,連續歡聲,“好,好,好!”
鮮少見到一國之主笑得如此爽朗,宴席上的朝臣有那麼一瞬間是寂靜的。僅僅是悄然的抬頭一下便已經低下頭來,卻是分明得知了此時的風奇嶽內心是真的歡喜,更是紛紛的迎著馬腿拍上前。
“景王爺的小世子果然是不同凡響!”知道風奇嶽是真喜悅,眾人也是挑著好話道,“血脈相連,如此也是順應天意。”
若是平日,自然沒有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今日裡不一樣。說著話倒是沒什麼彆的意思,也就是順勢誇讚了一番風奇嶽,表示正是有風奇嶽這般優秀的人才會生出聰明兒子,聰明兒子的孩子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好話誰都愛聽,何況是高高在上的風奇嶽呢。聽到這裡也是更加爽朗的笑起來;不經意見掃過那坐在宴席上麵前扯起嘴角的風揚羽,眼底閃過了深邃,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易王啊,你也抓緊吧,也好早日讓朕抱上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