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在回答藍易槐的問題,也是在間接的告訴藍易槐:他選擇,隻會是在風千墨和風揚羽之間做選擇,與她是沒有什麼關聯的。
淩寒能夠感受到藍易槐對自己有一種彆致的情感,有些朦朧。雖然說不清,但淩寒認為不管怎麼樣都好,自己已經是風千墨的王妃。
這個事實已經不需要多說,而藍易槐卻是需要明白她的心意已經如此,沒有必要再鑽牛角尖。
坐在對麵的藍易槐,把問題拋給淩寒選擇的時候,他私心裡也是希望淩寒能夠給他一個回答:我當然希望你能夠幫我。
可淩寒的回答並沒有如他所願,而是說,“希望他幫風千墨”。
一句話中,透露的訊息已經很多了;聰明如藍易槐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淩寒話語中的意思呢,低下頭去斂了斂自己的眼眸,再次抬頭的時候。
眸間一片清朗,妖魅的臉上也是帶有戲謔,“果然是胳膊肘往外拐啊,你方才還在說討厭景王爺呢,可是現在話語可都是向著景王爺的呢。”
他還是晚了一步。
聽出他的調侃,沒有從他的話語中感覺到有其他的變化,倒像是一個朋友間說的話。
淩寒不願意多想也不想多想,隨即也是理所當然的回答,“瞧你說的,那不是以前嘛。現在相處下來發現他還是可以的了。”
“再說了,既然做了他的王妃,那我肯定是要幫他的了,難不成我還要幫風揚羽那邊啊。”
先不說她一點都不喜歡風揚羽了,就單憑秦雪蔚,她就斷然不會選擇幫風揚羽的。
話語理所當然的說了出來,自然得讓藍易槐都有些豔羨。想著風千墨能夠有一個這樣的女人,心裡還是有些羨慕。
“今日裡前來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你,我也隻能選擇站在景王爺這邊了不是嗎?”開玩笑間,藍易槐也是把自己的立場說了出來。
聽起來好像是被迫,但兩人其實都很明白,這不是被迫而是真心實意。
如今藍易槐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而淩寒也是沒有那麼多的顧忌,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們還是回到你的病情之上吧。”
還沒到藍易槐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呢,淩寒就直接的開口說道,“現在把你的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吧。”
淩寒的話語太過意外,饒是藍易槐都不由的怔愣的連動作都已經忘記,雙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本來應該放到桌麵上的手卻是連動都沒動。
他懷疑自己出現了聽覺上的錯誤。
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藍易槐怔愣成如今這個模樣,淩寒都不由的覺得好笑,同時也再次的開口說道,“我說,把你的手伸出來,我給你診脈。”
很是“好心”的再提醒了一下藍易槐,卻見藍易槐僵硬的臉此時一雙眼珠子幾乎都要掉出來,雙手也是不由的顫了顫,“你,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她居然會診脈?那就是說她會醫術?!
藍易槐是不相信的。因為淩寒在商業上有很大的才華從淩寒回京城的時候她已經知道得清清楚楚,如今在他的麵前更是說她會醫術,這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呢嘛。
“你不是說要我幫你一個忙?”重複了一遍藍易槐之前的請求,“要我幫你把醫治風千墨的大夫醫治你?”
處在驚愕中的藍易槐除了點頭已經不會彆的動作了,雙眼瞪得好像銅鈴般大。點頭過後他好像意識到什麼問題,雙眼突然瞪大,好像眼珠子隨時都會從他的眼中跳出來一般。
與此同時,藍易槐驚愕的話語也是不由的從口中說了出來,帶著滿滿的驚訝和不可相信,“你,你就是那個大夫?!”
他的話很肯定,可是再加上話語中的驚訝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好笑。
噗。
淩寒是直接忍不住的一下子噴笑出聲,同時也是肯定的點了點頭,“嗯,你說得沒錯。”
“我會醫術這件事情沒幾個人知道,我希望你能夠保密。”縱然是相信的人也一樣需要小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事不小心那鐵定會死無全屍。
小心駛得萬年船,淩寒很相信這樣一個定律。
“你讓我緩緩。”饒是見識多如藍易槐,在得到了最後的肯定時,還是忍不住的驚訝,同時也是伸出自己的手來,阻止淩寒的話。
靜靜的坐在一邊。
如此一個人,剛來京城就已經向他展現出那驚人而新穎的想法,更是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在京城內開設玉茗閣以及珠寶分店。
如果他沒有記錯,淩寒還會武功。如今她卻是跟他說,她還會醫術,這是在跟他開玩笑麼?
藍易槐知道不是。
正因為清楚的知道淩寒不是對他開玩笑,所以他的心底才是驚訝無比。
再一盞茶的時間過去,藍易槐終於是緩了過來,卻依舊是不敢相信的感歎出聲,“以前我總覺得上天對待景王爺有些殘忍。但是直至你來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