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她看來,淳於晏與安陽郡王說不定早就有什麼貓膩了,要不然怎麼就恰好將她救了,還大庭廣眾之下抱了個滿懷,也就蘇慕柘不介意,若是其他的人說不定早休了。
再加上蘇慕柘一走,安陽郡王就頻頻出現在淳於晏的周圍,若說沒有什麼,恐怕彆人都會不信的。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柳青青還從大街上找了一個潑皮無賴,一是弄出點動靜來,將人都引了過去,一個是若是安陽郡王沒有出現,這個潑皮就會從淳於晏的屋子中被發現,然後反咬一口扯上淳於晏,讓她百口莫辯,徹底毀了名聲。
柳青青當時來告訴她,親眼看著安陽郡王進了淳於晏的房間,她才放心的大張旗鼓的擴大了聲勢。
沒想到,淳於晏的屋子裡,不僅安陽郡王,那個潑皮無賴也沒有。
甚至,還從柳青青的屋子裡被抓了出來。
焦氏此刻就想著趕緊將這件事晃過去,趁現在沒有人提起那間屋子是柳青青的。
接到焦氏的目光,柳青青也知道,這件事該到此為止了,可是該死的,這個潑皮無賴現在倒是硬氣的很,一口就要咬定了淳於晏。
柳青青遲疑著,心中暗存僥幸,說不定,被這個無賴纏上,淳於晏也沒有辦法呢。
可是,她卻想錯了。
淳於晏將荷包交給了老夫人,道:“祖母,這個荷包不是孫媳的,您看看。”
說著,淳於晏雙手將荷包遞給了老夫人,並悄悄的用手指了指荷包的一角。
荷包的邊角處,一個絲線繡的小小的柳字,頓時刺疼了老夫人的眼睛。
她緊緊的攥著荷包,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壓住心中的怒火。
“大師,這個荷包並不是我們府上的,我們府上沒有這種材料,您看。”
老夫人說著,將荷包與淳於晏腰上的荷包放在了一起比較。
果然,針線上看過去,大不相同。
“大師,這個無賴滿嘴謊言,老身看來,還是不用跟他廢話了,好在沒有什麼銀錢損失,就請大師代為處理就好,天也不早了,何必與他浪費時間。”
領頭的僧人自然是願意就這樣將事情化解了,至於這個潑皮,出家人有好生之德,慧遠大師自會處理。
“既然這樣,那小僧就將人帶走了。”
領頭的僧人雙手合十,又向眾人道:“驚擾了眾位貴人休息,還請回去吧。”
靖遠侯老夫人讚賞的看了一眼淳於晏,拉過她道:“真是一個好孩子,有時間了去靖遠侯府上玩,這是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孫女,平日裡總是嚷著孤單,回頭讓她下帖子給你。”
靖遠侯老夫人拉過身邊的一個身穿芙蓉色衣裙的女子,笑著說道。
女子溫婉大氣,聞言爽朗的笑了起來:“祖母慣會說我的,淳於姐姐,我叫秦如月,回頭我給姐姐下帖子,姐姐一定要來啊。”
淳於晏屈膝謝過了靖遠侯老夫人,又看向秦如月,笑道:“一定的。”
眾人豔羨的看向淳於晏。
沒想到這樣一番波動居然讓她得了靖遠侯老夫人的青眼,還主動邀她去府上玩耍。
放眼整個京城,誰有這樣的資格。
靖遠侯府傳承近百年,是正宗的勳貴武將世家,靖遠侯如今在邊城鎮守,靖遠侯府上的幾個孫子又是人中龍鳳,其中一個還是建安帝的禦前侍衛統領,榮寵一時啊。
靖遠侯老夫人也是超品誥命夫人,皇後見了都要尊稱一句老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