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都是現代人!
“呸,神棍就是神棍,屬狗的聽不懂人話,還溏朝!真能想。”
穿著大紅嫁衣的薑籽沐坐在喜床邊暗暗唾罵。
今天是她的新婚之夜,她卻高興不起來。
隻因七天前,她在路邊偶遇兩個男神級神棍,搭訕幾句,結果一不小心被他們穿越到這個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溏朝。
這算怎麼回事嘛,唉!
歎口氣,薑籽沐懶洋洋靠到床框上。
“小姐,您是天命貴女,應該有個貴女的樣,彆這麼無精打采。”一邊侍立的丫鬟婉兒提醒道。
“嗯。”薑籽沐鼻子裡哼哼一聲,勉強坐直了些。
這幾天婉兒已經說過好多次這樣的話。
一切皆因原主薑籽沐出生時欽天監夜觀星象,說西北方有紫微星下凡,乃九五至尊之象。恰巧那個方向是英國公薑昌裕家,皇上便親自找到薑家,見剛剛降生的原主是個女嬰,才放下心,讓司監推了一卦,司監演卦後又說此女命格貴不可言,將來所嫁之人必成帝王。
如此原主便被譽為天命貴女,出生就被皇上內定為太子妃的不二人選。
可原主長大後並不屬意太子,與家裡一個才來一天的侍衛一見鐘情,晚上就跟人私奔了,被薑家人發現追到河邊,兩人竟綁著同心結跳河殉情。
估計原主當時就掛了,現在的薑籽沐就借用這副身體穿來了。
這不,今天一早,雖懵了六天但還是懵的薑籽沐,就被拉起來換上大紅嫁衣塞進花轎,抬出了英國公府。
但她嫁的人卻不是先前與原主有婚約的太子,而是九皇子,晉王褚瀾塵。
“小姐,您坐姿不對,腿放下來背挺直,待會被王爺看到不好。”婉兒又在糾正她家小姐的不當舉止。
聞聲,薑籽沐把翹著的二郎腿放下來,背挺直沒三秒又蔫了下去,關於自己的身份她想再確認一遍,“婉兒,我是英國公府的二小姐薑籽沐,今年十五歲,沒錯吧?”
“是的,小姐,這個問題您已經問過好多遍了。”婉兒答應著,心中暗忖,前幾天小姐私逃出府,被抓回來後言行舉止像變了個人似的,還總問些莫名奇妙的問題。
坊間都傳她是半夜落水撞邪,導致腦子不好使,看來是真的。
薑籽沐也不想被人當成神經病啊。
可原主的記憶她一點都沒有,她惶恐,怕一不小心就穿幫。
而且原主做為一介貴女,命也太短了吧!
主仆呆坐良久,忽聽門口有動靜,婉兒拍了一下薑籽沐的背,“小姐,快坐直,估計是王爺來了。”
薑籽沐身體一僵,趕緊蓋好蓋頭坐直。
果然,進來的人正是晉王褚瀾塵,雖今日大婚,但他俊美如刀刻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喜色。
一揮手,婉兒知趣退下。
屋內隻剩下新婚的晉王和晉王妃。
幾分鐘後
薑籽沐急了,這男的不來揭蓋頭也不說話,幾個意思啊,難不成想女方主動?!
她現在沒彆的追求,隻想在這裡混吃等死。
因為那兩個神棍說了,她要在這裡好好活到自然死亡才能回去,回到穿來的那一天,如果意外死亡,她會在兩個世界同時消失。
雖然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的自然壽命有多長,但她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原則,不想在新婚之夜出什麼幺蛾子。
而且之前聽原主的母親柳氏說過,這位晉王一表人才,在諸多皇子中是拔尖的。
對於顏值即正義的薑籽沐來說,這算是額外福利,要不她真沒辦法和一個陌生男人共度良宵。
然而,又幾分鐘後
還是悄無聲息。
正當薑籽沐想一把掀了自己蓋頭時,她終於聽到腳步聲了,可聲音卻不是向自己走來,而是向外去。
隨後門口傳來年輕男子的聲音,淳厚清亮,柔柔中又似帶有一分冷冽,“李致,將她送到凝粹軒去。”
倏然間,一襲黑影閃到褚瀾塵麵前,說話的語氣很意外,“王王爺,她是您的王妃。”
“聽不懂本王的話?”褚瀾塵語氣平緩,卻不容違抗。
“是。”李致不再說什麼。
接著,薑籽沐還沒看到王爺夫君一眼,就被打包送到晉王府一處閒置的庭院,凝粹軒。
凝粹軒建在水上,四麵環水,隻有一架木橋連接到岸邊,遠看仿若一座孤島。
進門,薑籽沐扯下頭上的蓋頭,一頭歪在床上竟覺輕鬆,她有覺悟,自己是個名聲不好的女人,被嫌棄了。
之前原主與侍衛私奔一事,雖已對外界粉飾成英國公府二小姐勇救落水狗,但坊間依然有小道消息流傳
英國公府二小姐與家中侍衛相好已久,相約私奔被逼跳河殉情,後被救上來,二小姐為保侍衛性命,含恨答應嫁給太子,但太子不願接這頂綠帽,便甩給了九皇子。
其中各種細節描述不堪入耳。
穿來那晚,薑籽沐確實是和一個男人在水裡,她不會遊泳,多虧了那個男人把她救上來,但上岸後薑家追來的人就一記悶棍將他打暈,要砍他的頭,她隻好力保留他性命。
婉兒看著歪在床上的薑籽沐為她打抱不平,“小姐,那日太子府的嬤嬤來,您不應該把她趕走的。”
如果當時讓嬤嬤查了小姐的身,證了清白,太子也不至於不要她,如今即便小姐頂著天命貴女的名頭轉嫁給晉王,一樣在新婚之夜被他趕出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