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都是現代人!
嗯,這話有道理,薑籽沐縮回了腳。
褚瀾塵說過要幫忙,但聽他說的那些話,太子願不願娶還是個問題,不能全指望他,自己還得出把力。
夜裡,她寫了封信讓武凰送出去才睡下。
翌日天還沒大亮薑籽沐又往凝暉殿去了。
進去院子,臥房、書房大門緊閉,褚瀾塵那廝還沒起來。
“王爺,您起了沒有?妾身來侍候您更衣洗漱。”薑籽沐殷勤的在門外喊道。
半晌,臥房門開了條縫,褚瀾塵惺忪著睡眼堵在門口,“怎麼,昨天未經本王允許擅自退下,良心不安了?”
薑籽沐殷勤的笑著,“是是是,都怪妾身沒規矩,妾身現在就來侍候您更衣。”
說話時,某王妃的眼神卻在褚瀾塵露出的一溜胸肌上流連。
咣當——
某王爺非常嫌棄的關了門。
彆說那個女人眼神色眯眯的,即便正常也不能讓她進來,自己這間臥房秘密太多。
片刻後,褚瀾塵洗漱完畢穿好衣袍出來,“說吧,找本王何事?”
“嗬嗬嗬!”薑籽沐迅速變身如小土般乖巧討好的小模樣,“王爺,妾身今日要出府,想借您令牌一用。”
可惜褚瀾塵沒看她,一邊往花廳去用早膳,一邊問,“你又想離家出走?”
“哪能啊,昨日我姐姐在家上吊自殺,我得回去看看。”
“她死了?”
呃,褚瀾塵冷冷幾個字讓薑籽沐打了個嗝。
這廝會不會說話!
“她死了對你有好處啊?”薑籽沐眼睛直盯著褚瀾塵腰間的令牌,恨不得搶了就跑,不想跟他多說半句。
“沒好處,隻是想她青春年少死了可惜。”
“廢話。”薑籽沐咕噥著,衝他挺拔的後背做了個鬼臉,但說出的話還是很討好,“王爺,您就把令牌給妾身吧,妾身這次保證不亂跑,天黑就回來。”
跑?褚瀾塵心中好笑,這天下以後都是我的,你還能跑到哪裡去!
他忽停下腳步,俊美的臉上漾起一絲壞笑,轉身用白淨的手指在自己唇角點了點,“你主動親本王一下,本王就將令牌給你。”
額
這要求甚合某王妃心意。
隻見她擼起袖子,踮腳抱著褚瀾塵的頭,啵了他一臉口水。任務完成,薑籽沐用衣袖擦擦嘴,伸出小手掌,“令牌給我吧。”
然而某王爺卻黑了臉,感覺自己像是被小土舔了一口,他想像中古代女子的嬌羞嫵媚,欲拒還迎哪去了?
怔怔看了薑籽沐半天,褚瀾塵放棄了對她的期望,“侍候本王用完早膳,本王陪你去。”
“嗬嗬,妾身隻是回去看看,就不勞煩王爺了,您就在府中想想,怎麼才能讓太子娶了我姐姐。”薑籽沐陪笑著,她今天要辦的事有點多,他跟著不方便。
“也好。”褚瀾塵答應著,卻並沒有去拿腰間的令牌,而是露出一個邪笑,故作高深道,“本王倒是想到一個辦法可以讓太子娶你姐姐,不防一試。”
一聽有辦法,薑籽沐瞬間來了精神,緊跟著褚瀾塵進到花廳,殷勤的把胡麻粥捧到他麵前,“什麼辦法,您說說看。”
“這個嘛”褚瀾塵憋著壞,放下剛拿起來的勺子,撐著頭看向麵前的粉麵少女,忽扯出一抹皮笑,“你喂本王吃,本王就告訴你。”
這要求不過分。
喂褚瀾塵和喂小土都一樣,隻要三個動作,將勺子拿起來,喂進去,收回勺子。
某王妃即刻照辦。
褚瀾塵心滿意足吃完,也不食言,輕飄飄丟出一句,“多給點嫁妝。”
“這麼簡單?”薑籽沐糊塗了,“他一個太子還在乎女方那點嫁妝。”
褚瀾塵點點頭,“在乎,太子住在宮中,在父皇母後麵前自然要表現得節儉,但他在宮外又是如何行事,你是見過的。”
這麼一說,薑籽沐又想起那晚在宮外見到過的太子彆院,內裡裝飾奢靡,養美姬無數,這些都是要花銀子的。
這個臭不要臉的褚瀾赫,想靠娶女人發家致富得天下啊!
瘋狂唾棄褚瀾赫的同時,薑籽沐想起自己當初不也是圖女方嫁妝,一下給褚瀾塵娶了兩個女人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