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錢令!
骨錢令正文卷第兩百四十七章戲弄磨人精晚上睡覺的時候。
賈行雲還在想這個問題。
賈家在琥珀界聲名遠播,個中翹楚沒錯。
修複琥珀宮這種大事。
漢斯怎麼會找上柳嫣?
他直接聯係賈家不是更好?
是什麼原因促使他繞了一圈?
或者換一種說法。
他直接聯係賈家會遇到阻力?
那又是什麼阻力?
賈行雲想得有點頭脹。
思緒不知不覺又繞到,弗雷德裡克為什麼出現在緬北密支那的暗拍會上。
那枚自卡寨石塔撿到的,普魯士時期的金幣,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賈行雲隱隱覺得,似乎有一條連貫的線絡,能把這些看似不相乾的事情串在一起。
串著串著,賈行雲又陷入迷茫。
很多地方不合理,會突然出現線索斷層。
賈行雲想得渾渾噩噩,迷迷糊糊睡不著。
這種半睡半醒的狀態,一半是想問題想的,還有一半是心神不寧造成的。
柳嫣可說了,晚上要來找他。
一想到穿著睡衣的大姐姐,會來跟自己滾……呸……搶床單。
賈行雲就很害怕。
賈行雲睡不踏實。
心裡老想著柳嫣什麼時候來?
怎麼還不來?
來了該怎麼辦?
會不會又像小時候那樣,騎在自己身上欺負自己。
想著想著,賈行雲居然渾身不自在,情不自禁撐起了帳篷。
“呸,一定是吃火鍋的時候,韭菜涮多了。”賈行雲迷迷糊糊想著,緊了緊空調被,側臥卷縮。
他越想越清醒。
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賈行雲索性推開空調被,起身盤腿坐在床上,仰著脖子,張著嘴,愣愣地望著天花板發呆。
“要不要再洗個澡?”賈行雲抬起胳膊肘嗅了嗅,馬上打消自己的想法。
“再穿件外套吧,對,不就來拿個辣條嗎,不要想太多。”
賈行雲患得患失。
一會希望柳嫣趕緊出現,一會又希望她已經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左等右等,柳嫣還不出現。
賈行雲坐在床上,頹然泄氣。
他雙手鬱悶地刨著自己的頭皮,頭上亂糟糟一團雞窩頭。
賈行雲很想咆哮,“柳嫣,你到底來不來,死活給個乾脆痛快的。”
“煩死了。”賈行雲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熬腫了。
他低吼一聲,抱起枕頭窩在懷裡,又捏又掐,“死魔女,磨人精,女流氓……”
發泄一陣,賈行雲長舒口氣,瞬間覺得心情好多了。
“就你會戲弄人?”心情大好的賈行雲覺得不應該這麼被動。
“我也會。”賈行雲麻溜地赤腳下床,踩在地毯上,開始將枕頭藏在空調被裡。
他裹來裹去,弄成一副裡麵有人在睡覺的假象。
看著自己的傑作,賈行雲滿意地拍了拍手。
他調低床頭燈的亮度,走到房門的地方往床上看了一眼。
昏暗的光線下,床上的假人,遠遠看去,很像那麼回事。
賈行雲的視線下意識喵往床底。
他想象著,以柳嫣的個性,她推門進來,看到自己睡了,肯定會躡手躡腳來嚇自己。
等她走到床邊,自己再迅捷無比地抓住她的腳踝。
嘿嘿嘿。
半夜床下,冷不丁伸出一雙手,抓住對方的腳踝,猛地往床底下拽。
光想想,賈行雲都覺得自己腳踝的位置,涼颼颼的。
要不要考慮畫個妝?
床下鬼,做得逼真點?
哼哼。
表姐,你也有今天。
嚇不死你。
賈行雲搓著手,興奮地光著腳小跑進盥洗室。
他把牙膏、沐浴露、洗發液、香皂屑……一股腦兒倒在口杯中,呼嚕嚕一頓攪拌。
看著起了沫,也不知道什麼顏色的粘稠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