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門將女逆襲世子妃!
蘇流茵迷糊之中可聽見杏兒在屋內走來走去的聲音,一時打開了窗戶,整理好洗漱的物品,又用撣子拂去屋裡的塵埃,終於掀開了她的帷帳。
“小姐……小姐……快起身了,有人說要見您呢!正等著呢!”
蘇流茵側過身子抱著枕頭嘴裡含糊道“就說本小姐不在!”
“小姐,那人是那日為世子爺治病的錦繡姑娘!已在在廳上等候多時了!”
蘇流茵腦子一頓,兩眼便散出光來,騰的坐起身子來,不爽地問道“世子爺何處去了?”
杏兒拿著雞毛撣子微微一愣,有些雲裡霧裡地答道“今兒一早便進宮裡去了……”
蘇流茵豁然起身,站在杏兒麵前道“杏兒,把灑家那最華麗的衣裳拿出來,還有脂粉,要我自製的那些,今兒本姑娘要親自打扮打扮!”
杏兒自是一臉疑惑,“灑家”這樣的稱呼不是宮裡的老太監才有的嗎?還有這番模樣隻是在姑蘇時自家小姐在賭坊賭錢時才有的模樣,難道那錦繡姑娘是來給小姐送錢來了不成?
……
蘇流茵收拾多時直到自己滿意後,這才悠閒地出了門前去,見著錦繡便哎呦一聲“喲,這不是咱們世子爺的老相識錦繡姑娘嗎?怎麼今兒倒是有空來了,隻可惜你這來的好巧不巧,這世子爺他不在府上!”
那錦繡卻是一身素衣,見著蘇流茵便落落大方地欠身一禮。
蘇流茵隨手一抬,想著這廝見情敵卻是一點也不用心,打扮得如此素靜,想我池璐璐好歹也是穿越到一個傾國傾城的美貌女子身體裡,心裡卻是有幾分不忿,卻假裝和氣地問道“不知錦繡姑娘前來所為何事?方才已經說了世子爺不在!”
錦繡一臉平淡地說道“小女子就是來找世子妃的!”
蘇流茵理了理袖角,心裡嗬嗬道這小三親自找上門來,還理直氣壯的可不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這廝能作出什麼幺蛾子來!
“哦……找本世子妃,不知錦繡姑娘與本世子妃之間有何乾係?難道是想讓我來給你作一回主不成?”
氣氛似乎有些微妙,似乎連空氣都凝結了起來,二人似乎都有話說,卻都未開口。
過了半響,那素衣女子又笑道“世子妃說笑了,小女子可無需世子妃您作主,倒是世子妃需要為自己做一回主才是!”
眼前的景象卻讓杏兒一頭霧水,心道“這自家小姐和錦繡姑娘究竟有何事?”卻也不敢細問,隻待在一旁,等著自家小姐發話。
蘇流茵端起自己麵前的茶盞,輕輕咂過一口道“杏兒,今兒是哪個婆子泡的茶,怎麼就泡出一股酸味來了?”
杏兒聽的莫名其妙,道“小姐,奴婢去給您換一壺茶水去!”
蘇流茵站起身來,不想繼續和她去打啞密,一臉平靜地說道“本小姐一向是可以為自己做主的,就像這茶水不好喝換掉了便是!若是錦繡姑娘沒有其他事,本世子妃就不奉陪了!”
錦繡沉吟片刻,便微微笑道“難道世子妃就不想知道世子爺進宮去所為何事?”
神色一斂,轉過身去,望著院外的景色,淡淡道“看來錦繡姑娘可不是被扔在荒郊野嶺的尋常女子,倒是連這朝堂之事也頗為了解!”
“哪裡,不過是錦繡的職守之便,皇上對臣子是有要求的!”錦繡說著站起身來,又道“世子妃,這茶有幾分苦!”
蘇流茵麵色一沉,隨即故作誠惶誠恐道“沒想到錦繡姑娘是巾幗不讓須眉,原來是這做大事的人,咱們這婦孺之輩終究是比不得的!有什麼事兒還請姑娘直說,再繞便繞到皇上哪裡去了!”
“世子妃是聰明人,錦繡就直說了,不知世子妃可知道世子爺要與崔姑娘成親的事?”
蘇流茵身子一僵,愣了半響後,異常冷靜地說道“這男子有這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了,本世子妃可沒有那般小氣!何況這河東的獅子都還沒有張嘴呢?”
錦繡倒是笑的心領神會,又道“不知世子妃可知這崔姑娘是崔尚書崔呈秀之女崔菀柔,姑娘應該是一點兒也不陌生,這崔姑娘可一向不喜歡被人壓一頭!這囂張跋扈在這京城內是出了名的,本就與世子妃性情不和,若是居於世子妃之下指不定要做出些什麼事來!”
“所以……”
“隻要世子妃如實告訴我一事即可,到時候錦繡定會有法子解除這世子爺和這崔姑娘的婚約?以解世子妃心中憂愁!”
蘇流茵看著她那副詭異的模樣,目光變得淩厲起來道“我如何信你?你是誰的人?”
錦繡抬頭望了望天,笑而不語,飄然之間便已至其身龐附在其耳邊,嘴角微微揚起輕聲說道“詭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