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門將女逆襲世子妃!
夜晚的天空掛著一輪銀月,雖不算殘月,可已經過了滿月的時候,蘇流茵站在窗邊,蕭蕭夜風打著微醺的臉,感到有些清冷蕭瑟,酒已醒了大半,不由得自嘲這酒不易醉人,自己這情形便如枯黃的樹葉隨著蕭蕭秋風,紛紛無奈地埋葬於黃土地的場麵。
這街市上來來往往的人,有各種身份的人,或是商賈,或是官宦,或是農民,或是士大夫,又或是像段楚翊這樣的皇親國戚,最後都是折腰於皇權的!這皇上確實是名副其實的一個人而已外形,然而這一般人聽了皇上二字便能納頭作拜,把皇上當成真正的九五至尊,堪比天界仙神。
其實好,這地位高貴,仍是肉體凡胎的皇上,也會生病,也需要吃藥,又怎會如此神幻,不過是舉國臣民信奉於他,將他當作龍的傳人罷了!
當然,這皇上自然有皇上的特彆之處,這樣的人物身居高位還要方得始終而成建樹的,絕非想常人想的那麼輕鬆,伴君如伴虎,龍顏大怒便可要人姓名!古往今來,這作為一國之君的皇上,能夠被後世稱讚的也並非沒有,不過功過相抵,功大於過者!可是被此過迫害的人們又當如何?蘇流茵並不希望自己的生死和自由被彆人操縱,也許是自己並不適應這時代吧!
“世子妃……世子爺讓屬下接您和辰小爺回府!”
蘇流茵的思緒被打斷,也隻是緩緩地轉過身來又指向趴在桌上的星辰,淡淡道“有勞成侍衛將他送回去吧!我打待會自會回府!”
成玉麵無表情地拱手一禮道“世子妃,世子爺的吩咐是接您和辰小爺……”
蘇流茵一臉平淡地說道“成玉……你知道的,若是我不想走,你也攔不住我,段楚翊是你的主子,你受他命,這行動須有三分底氣!我也不難為你,在他麵前直說帶不走我便是,你將辰兄帶回去複命吧!”
得了這莫大壓力,成玉也不感疲乏,任舊麵無表情地戰立在哪裡,感覺他隨時都是精神振奮的模樣,遇見事情也不苦惱,無論是什麼結果,什麼樣的難題,隻要命令下在他身上,他都能迎上去又繼續精神百倍地辟路前行,這便是做段楚翊的貼身侍衛的特點吧!
蘇流茵見著他的模樣,不由得暗暗罵道榆木腦袋!便拂袖走出了門。
“世子妃,屬下得罪,必須帶您回府!”成玉一臉平淡地賠過罪便向她走去!
“你站住!”蘇流茵嗬斥道,見著他停下腳步,又一臉堅決地說道“若是你再靠近一步,本世子妃就會大喊非禮,到時候難堪的可不止是我,想來明日便會出成侍衛非禮我的傳聞來,這人越往上走,這人生便會愈發地時時被彆人關注,到時候便是你的主子段楚翊難堪了!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
這時小二見著蘇流茵走下樓來,一激靈便跑來賠笑道“客官,您還要酒嗎?”
蘇流茵擺了擺手,又道“酒錢少不了你的!這跑腿費也給你算上!”
“跑腿費”這三字,雖然寫出來費不了多少筆墨,但是被這小二聽在耳裡,便是筆力蒼勁,氣勢雄渾的感覺,光彩奪目莫過於此!便殷勤地將他送到門口!
“小二,問你一事,就是在前麵說書的那個白麵說書先生現在還在茶樓嗎?”
“不知客官您說的是哪個說書先生?這應天城裡光這街西就有幾十個說書的!”小二一臉疑惑地撓了撓頭,問站在門邊的蘇流茵!
“對了……他的名字好像叫什麼琪官!每次都有很多人去捧場!”
小二一拍腦袋有些激動道“原來是琪官啊……小人正好知道,“不過這幾日他都沒來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琪官這書確實說的妙,也可能家裡有什麼事吧!他那家裡那位可是一個大禍害!”
“他家裡有什麼事?你又怎麼知道!”
那小二點了點頭道“這琪官就住在街西巷尾,長期在這城西的都知道這位琪官,是個可憐人啊!這原本是個舉人的料,可偏偏做了說書先生,就因為他那父親是個胡吃海喝專吃官司牢飯的這舉人也給革沒了,母親又是一個病肺子,得虧她這個而已,才能吊起一口氣,不死已是萬幸!這說書的錢都花在她身上了!”
蘇流茵有些失落地回道“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蘇流茵孤零零地走在路上,聽著來往行人的話。
“咦?這花色還好啊,你看我們幾個這樣的花色布料可與你的比不得!你這可是得了大便宜了!”
“真的?”
“就說你在哪兒買的?我們也去買一件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