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門將女逆襲世子妃!
男人聽蘇流茵說這話,一急,臉色瞬間黯淡了下來,一臉正色道“茵兒可是還在生我的氣,娶崔菀柔為妾並非我本意,日後也更不會做出讓茵兒難過的事!”
“行了,你還不許彆人開玩笑了!”
蘇流茵笑著睨過他一眼,又道“咱們的王爺可真小氣,日後可不敢輕易惹惱了你!”
“茵兒,你可真是一個小壞蛋!”男人說著便來嗬她的癢。
蘇流茵笑著在他懷裡亂拱著,抬起頭來嚷嚷道“咱們的王爺還經不得說,一說便惱了,這說不過我,便這樣來欺侮我,真真是惱羞成怒了,還真是看不出來這平日裡做出這樣一番高冷嚴峻的模樣,原來也是一個小心眼兒!”
段楚翊一把按住懷裡不安分的女人,手裡卻是絲毫不放過她,瞪眼道“茵兒這樣說,本王可就不客氣了,我就是一個小心眼兒,怎麼了?”
蘇流茵被撓的笑得止不住,又是害羞,急道“你好好說話就是,這被人聽去了,可成什麼樣子!”
而此時趕馬的五福聽著二人的話語,喜的眼上眉梢,似是在對著自己自言自語道“唉!今兒這風吹的可真大,什麼聲音也聽不見了!”
蘇流茵的臉龐一紅,輕輕地捶了男人一下,有些羞澀地說道“你瞧瞧,我是怎麼說的,還要說這不正經的話!”
這一抬頭,女人的視線與男人的視線對在一起,如同星辰落入了大海一般。
男人不自覺地將她整個身子攬在他懷裡,,兩人倒在了一起,他半個身子壓在蘇流茵的身上。
四目相對,兩人一動不動,這樣的姿勢太過曖昧香豔,蘇流茵隻羞的滿臉通紅,趕緊彆過頭去,低聲道“王爺,趕緊起來!”
男人嘴裡呼出的熱氣灌入蘇流茵的耳裡,女人身子一顫。
他感受到女人的異樣,眼裡帶了幾分挑逗的意味,緊緊地貼著她的身子,隻說道“茵兒,你還胡說不胡說了,我自有法子治你!”
馬車裡的溫度急劇升高,炭火將綠梅的香味混合在空氣裡,隻覺得清雅入味,蘇流茵隻得討饒,小聲說道“你先讓開,這便是算我胡說就是了!”
男人眼裡的笑意愈發深沉了,他的嘴唇若即若離地觸動她的嘴角,又抬起頭來看一看她衣襟,附在她的耳畔笑道“茵兒,可是我不願意讓開,你說說這可如何是好?”
蘇流茵瞪著他,想著這男人可真是得寸進尺,如今在這馬車裡,腦子裡還要想著什麼破落事!
男人見她眼底更是羞惱,笑著用手指夾一夾女人的鼻子,眼中挑逗之意大盛,“茵兒,你若是不回答,便是應允了本王,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蘇流茵眼底一驚,這廝是想乾什麼?正想著腳底碰到了插綠梅的白瓷瓶,發出“哐當”一聲,十分細微的響聲。
二人皆是一愣。
“客氣什麼?”蘇流茵趁他手裡一鬆,忙推開他,理了理自己衣襟,坐在一旁去,一臉不自然地說道“這……待會兒可要把這好好的白瓷瓶給摔壞了?”
男人隻笑不語,斜斜睨她一眼道“一個瓷瓶而已,哪裡能夠與茵兒相比,茵兒在本王心裡便是清風明月,帶給本王的永遠是這舒爽的感覺!”
“我看你果真是越發學的油嘴滑舌了!”蘇流茵瞪了他一眼,一臉柔情地說道。
男人眼底一笑,順勢抱住她,將自己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笑道
“茵兒說是來自未來的人,那本王自然也要學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這樣才能抓住茵兒的心,到時候才不用擔心被彆人拐跑了去!”
段楚翊說著又輕輕地握住女人嬌柔的小手,道“這可都是我心底的話,若是茵兒不相信,大可摸摸我的心!”
男人透過自己的裡衣,將她的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心臟上,蘇流茵感受著他那顆炙熱跳動著的心臟,喃喃說道“好暖和!鑒定完畢,王爺還活著!”
“那是不是該換本王了,也來看看茵兒還活著沒有!”段楚翊說著便作勢要伸出手來。
蘇流茵趕緊抽給回自己的手來,恨恨看他一眼,彆過頭去,道“你這人怎麼什麼時候都想著要占人便宜,我可不理會你了!”
男人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想了想,才緩緩道“茵兒,本王雖是做好了一切的打算,總是對這未知的事有些迷茫和擔憂的,總是害怕下一次便再也見不著你了,等到了西北便總要快二月春上了,我卻又要出發去西南!”
蘇流茵沉吟了半響,方抬頭說道“陌上花初開,君可徐徐歸來!”
他與我女人望一眼,心意俱是了然,想起去年見著她的時候,那還是在二月裡,姑蘇大街小巷飄著小雨,杏花油紙傘接踵而至,偏偏在樓上見著人群裡的她是那般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