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門將女逆襲世子妃!
成玉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幾步跨上前,隻跪在段楚翊身邊,有些激動地說道“王爺,您何苦至此?若是沒了身體,可如何能夠捱的過去這西北的殘冬!”
段楚翊如同沒有聽見一般,並不回他話,隻緊緊抱著懷裡的人兒,呢喃著說道“茵兒,孩子們回來了,你聽見了嗎?孩子們都是安全的!”
沈青寧抱過木兮,嗚咽著蹲下身來,將木兮抱到蘇流茵的眼前,道“茵兒……木兮在這兒,還有青楓……”
她說著看了一眼站在那兒的簫戰。
簫戰即刻會意,便將青楓抱到蘇流茵的跟前,悲慟道“茵兒……兩個外甥,與你長得很像……你若是不願意見我們……也要睜開眼睛來瞧瞧自己的孩子……”
杏兒被五福攙扶而來,見著這樣的場景,隻捂住嘴無聲地哭了出來。
“小姐……”
五福亦是覺得心中不好受,索性彆過頭去,不忍再看。
成玉耳畔忽然之間聽見熟悉的聲音,趕緊抬起頭來,正撞見少女蒼白的麵容,原來還活著,定是受了傷了的,這樣想著他眉眼之間隱隱有些擔憂。
隻不過擔憂雖是擔憂,他卻不想被少女看見,見著她看過來,隻迅速躲開了少女悲傷的目光。
兩個孩子天真無邪的笑容蕩漾在眾人的心裡,蘇流茵卻始終沒有睜開眼睛去看他們一眼。
眾人極力壓抑住內心巨大的悲慟,傷心至此,他們清晰地知道,不能在孩子麵前這般哭!
這樣的空氣如同凝固了一般,沒有術誰主動去打破,直到天空中忽然之間烏雲密布,天色暗沉了下來,連同周遭的景色也變得昏暗了起來,似乎已經有了下雨的征兆。
簫戰抬起頭來,看著暗沉沉的天色,已經顧不得傷心,理智驅使著他要立馬做出決斷,他站起身來,對身邊的心腹巴圖噶爾、巴圖和坦兩兄弟說道“馬上就要下雨了,我們要趕緊上路了!”
“是!”
又交代了他們處理好傷員,粗略地布置了一番行軍路線,簫戰又才回轉過來,對眾人說道“一下雨天氣便又要變冷了,孩子不能受凍!我們要趕緊上路,找一個落腳的地方,此處亦是不安全的,若是有山賊反撲,局麵非我們所能控製,孩子還是讓姨母照看著吧!茵兒便交給王爺,都坐馬車走吧!”
沈青寧搖了搖頭,一臉平靜地說道“我要和我的女兒在一起,至於孩子,是誰的孩子便讓誰照顧吧!”
她這樣說著將木兮塞到段楚翊的懷裡,又看向簫戰道“戰兒,勞煩你把茵兒抱上馬車!”
杏兒靈機一動,趕緊從簫戰手裡接過青楓。
簫戰看著木兮躺在男人的懷裡甜甜的笑著,不自覺也跟著笑了。
“照顧好孩子吧!你是孩子的父親!”
見著男人紋絲不動,好像沒有聽見一般,簫戰又提高了幾分音量道“段楚翊,你清醒一些,你的孩子可在你的麵前!若是你自己都是這般頹廢的模樣,你的孩子怎麼辦?這王府上上下下還活著的人又該怎麼辦?”
許是他的聲音大了一些,這時段楚翊卻眨了眨眼睛,似乎看了一眼在他懷裡笑的天真浪漫的木兮,此後便也再無動作。
他六神無主,隻嘴裡喃喃道“青楓、木兮有一個好舅舅,我便放心了!至於府裡的下人,就勞煩將軍送他們去西北王府,還有一些家產,讓他們分了去吧!”
“分家產?你還真是敢說,難道你不清楚你對於皇帝是什麼人嗎?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這些人命可都在你身上,還有你能放心什麼,我可不願意給你看孩子,我要做的事可多去了!”
簫戰似乎已經隱隱有些怒氣,“你可知道,今日這一切局麵都是你造成的,若是茵兒沒有嫁給你,會是今日這般下場嗎?哪怕是嫁給一個市井之徒也不會落下今日這個下場!”
簫戰說著蹲下身來,恨恨地將段楚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從蘇流茵的身上扳下來,又牢牢地扣在孩子的身上。
他抱著蘇流茵,回頭看了一眼如同木雕般的男人,沉聲道“若是你對茵兒有半分愧疚,你還有半分良心,就好好的振作起來,便好好的把青楓和木兮扶養長大!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