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門將女逆襲世子妃!
張覺仰頭笑道“咱們的王妃也好可憐哦……看看這臉都成什麼模樣了,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沒了漂亮的臉蛋兒,就一文不值了!若是你是我的女人,我早就該一腳將你踢開了,咱們王爺深情啊……竟然拿你當一個寶貝一樣,唉……也怪咱們王爺這是沒爹娘疼的孩子啊,這見著一個女人……就舍不得扔了,哈哈哈……身份尊貴又如何,還不是可憐人!”
這話卻是句句戳中了她的痛點,蘇流茵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我們小姐哪裡可憐了,你這變態,我們小姐是最好的,沒有人能夠侮辱我們家小姐!”
“好個忠心的奴才,不過再忠心能夠有什麼用,奴才終究是奴才,做不了主子!”
段楚翊不由想起張管家來,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任惱任怨,就如同是自己的親人一般,而他如今唯一的兒子竟然是如此模樣,難道是因為自己而疏落了他自己的兒子嗎?男人一閉眼,隻道“帶下去吧!”
“等等,我還有話沒有說完呢!”張覺望著黯然神傷的蘇流茵又笑道“你知道這杏兒姑娘怎麼三更半夜的在那蓮池嗎?原本我也是無心的,隻是在這諾大的王府走走看看,享受著沒有你們這些蠢才的快樂,隻是這回來的時候經過蓮池,見著那杏兒正哭哭啼啼的在哪裡喂魚呢,看起來好傷心哪,說著自己又蠢又笨的話,所以我就打算幫幫她,我總是這樣的好心腸,可惜這天不遂人願,我也幫不了她了!”
“閉嘴!”蘇流茵喝道,“不要再讓我看見他!”
“是!”
蘇流茵想起方才張覺所說的話語,不禁已是淚流滿麵原來杏兒段落水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自己,定是因為昨日自己說了她幾句,不然她怎麼會在魚池邊上說她自己又蠢又笨的,若是不在那裡,她根本就不會被那變態注意到,也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隻要一想到這些,她便如同心如刀絞一般,一寸一寸地割著她那脆弱的心臟。
忽然有一雙有力的大手輕輕地撫上了女人的肩膀,蘇流茵扭頭一看是一臉擔憂的段楚翊,不免心中千千愁,隻低下頭去,眼淚瞬間是如同泉湧一般,覺得又悲傷又是丟臉,隻能死命地忍住不要發出悲聲來。
“茵兒,這事不怪你,你千萬不要自責,一切都過去了!不要再想了,白白地損傷了你自己的身體那便是得不償失了!”男人的話語積極溫柔。
一旁的五福見她悲痛欲絕的模樣,趕緊出聲安慰道“小姐,您不要聽那張覺的話,他就是一個瘋子!您若是聽了他的話自怨自艾可不就正中了她的圈套了嗎?”
“我……”蘇流茵哽咽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她忽然覺得張覺說的一點兒也沒有錯,她簡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是不被上天眷顧的可憐人,曾經發生的一切往事在一瞬間衝擊在她心頭,這樣劇烈的衝擊已經讓她不能控製住自己的身子,頭暈目眩便腳下軟了下去,幸好有段楚翊扶住了她。
“茵兒,你怎麼樣,你不要嚇我!”段楚翊抱住蘇流茵急聲喚道。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五福說著又趕緊道“五福這就去給您請大夫去!”
“彆去!”蘇流茵伸出手來止住他,“我沒有事!”
“可是……小姐您……”五福說著看了段楚翊一眼,見著他點了點頭便亦是不再說他話,隻眼裡的目光皆是停留在了蘇流茵身上,生怕她出現什麼問題。
蘇流茵伏在男人懷裡,半響之後才緩過神來,她掙紮著從男人懷裡出來,道“我已經沒有事了,這張覺如何處置?”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眼底覆上了一層寒意,開口道“茵兒,你不必擔憂,本王饒不了他!”
蘇流茵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臉色,隻恨恨道“我不管他是誰的兒子,殺人便要償命!”
“王爺,那奴才呢!”
此時規規矩矩地跪在地上的小五發聲了,隻是不敢抬頭看眾人。
眾人皆是一陣罵聲,
“王爺,這家賊也應當處死!”
“對,他也是一個變態,儘做一些下流之事!”
“不能留下他!”
男人並不理睬他們的話,隻將目光落在那小五身上,轉而又掃視過去將目光定格在一個小丫鬟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