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就無敵!
“魯師兄!”
賈玲玲驚呼一聲,連使用相穀燈攻擊程皓都忘記了,整個人飛也似的跑到魯月白身邊,一把將他從後麵抱住。
“我,我被傷了,我竟然,假,假的吧?玲玲,你說,這是假的吧?”
魯月白眼神渙散,滿嘴說著顛七倒八的胡話,他竟然被鴟吻劍給點傷了!雖然傷的不深,甚至沒有對內臟造成太大損害,但,但傷了他的那可是鴟吻劍啊!
假,假的吧?他是誰?魯月白啊!堂堂落霞宗寶眷峰的姑爺!童籬小姐的夫君,怎麼會!怎麼會……
“我,我要死了麼?”魯月白隻感覺渾身力氣被一抽而空,整個人都軟在賈玲玲懷裡。
賈玲玲也嚇得花容失色,這時候也根本顧及不上寒禦死活了,三兩把將魯月白依附拽開,一眼就看見了那個不大也不深的創口,正在朝外麵汩汩的流著鮮血。
“彆怕魯師兄!你不會有事的!”賈玲玲幾乎是慘叫找說出這麼一句話來,隨後手忙腳亂的開始幫魯月白包紮傷口。
而這個空擋間,程皓也已經揪著寒禦溜之大吉了。
黑暗之中,寒禦厲聲喝罵“你!你這混賬不得好死!竟然殺傷我魯師兄!上一次在雲峰山內遇到便不該放你走!你果然不是好人!”
“啪!”
程皓那也是有脾氣的,吃了寒禦一路罵也不大耐煩了,把手一鬆,直接就把這傻小子丟在地上。
“哎呦!”
猛然被丟在地上,寒禦頓時痛呼一聲。
適才被賈玲玲的相穀燈所傷,雖然賈玲玲沒下死手,但是傷的也是著實不輕了,這會失血過多手軟腳軟,一身靈氣也因為虛弱而提不起來,一時間他摔在地上竟然掙紮不起,眼前也一陣陣的發黑發暗。
“咱們好心救你,你不說聲謝謝也就罷了,居然還來罵我?”程皓沒好氣的看著這個混賬小子。寒禦掙紮道“誰,誰要你好心了!你這人不是好人!害我賈師妹不說,這一回還害得魯師兄丟了性命!”
“誰害你賈師妹了?你這傻子,那小女子當時便是你那個什麼魯師兄給丟出去的!”
“你隻好騙鬼去!”
“嘿!真是個說不通的混賬。”程皓也不再多說了,畢竟親疏有隔,他說的話這個寒禦自然不肯信的。
不過想了想又疑惑道“我什麼時候要了你那個魯師兄的命了?適才本是可以收了他的命去,隻是我看他人才難得,一時間心軟隻輕輕戳了他一下,又是傷在肩膀,怎麼會沒了命去?”
“你!”寒禦看著程皓大怒道“無知凡人!你可知道你手中的劍是什麼!”
“什麼?”
“是鴟吻劍!隻要被此劍傷破那怕一丁點兒皮肉便會流血不止,直到死亡!”
“哦?還有這事?”程皓聽他這麼一說倒是也來了興趣,提手中見用手輕輕撫摸,將神魂之力轉為靈氣進入一探,也微微有點驚訝。
寒禦說的不錯,這柄鴟吻劍果然夠歹毒!
這是一件靈寶不錯,雖然未經錘煉,但這效果可是夠嚇人的,其用途隻有一種,能夠讓傷口不愈。
這麼看來即便是頭壯牛,隻要稍稍拉個小口,都能讓它倒斃,更彆說魯月白那個小子了。
“好劍!好劍啊!”程皓提著鴟吻劍連聲讚歎。
這種煉器手段可是萬前前不曾有過的,他隻用靈氣掃過一遍就心中有數,也算是幫他拓展了一下在煉器方麵的知識。
“哼!你惹下大禍了!居然殺害魯師兄!”寒禦還在那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似乎很是解恨。
程皓翻他一眼道“你小子是不是被摔傻了?還記得剛才我為什麼出手奪他的劍麼?”
“還不是因為你……哦!”寒禦想起來了,當時魯月白可是提劍就朝他這邊刺!根本沒有在乎他的死活。
那是準備連他帶程皓一起來個穿葫蘆來著!
幸虧是程皓奪了魯月白的劍,否則現在的他大概已經死了吧?
“想起來了?這一回知道了?你那個魯師兄不是好人,你那寶貝賈師妹也是被他給丟出去的,所以他的死活你也甭操心了。”
“我才不信你說的!”寒禦頗為固執。
程皓扭臉兒不再看他“信不信由得你隨便,我又不在乎你信不信我了。”“那你可在乎我們落霞宗以後對你的無窮追殺麼!”寒禦厲聲說道。
程皓則回頭玩味的看著他,把這少年看得陣陣發毛,忍不住道“你看我做什麼!”
“我看你怎麼能生得這麼傻的,你這麼和我說話,可不就是在告訴我你們三人我一個都不能放過麼?也罷,就讓你們都一起葬身此地好了。”
說罷程皓調轉劍身就衝寒禦點去,少年被他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大叫,而程皓的劍卻是在半途停住,並沒有真的戳將下去。
“怎麼?剛剛不還那麼硬氣呢麼?怕死就彆做刺頭,真是。”程皓說完不再搭理氣得七竅生煙的寒禦,又把玩一陣鴟吻劍,然後朝劍鞘中一收,拍手道“這劍我就收下了,就算是你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吧。”
“什,什麼!”寒禦頓時氣了個臉青嘴白“我還要謝你?你這人……”
“也對!”程皓點點頭“這劍畢竟不是你的,也不好讓你拿彆人的東西來謝我,想來你也過意不去,那麼就讓我瞧瞧你身上有些什麼吧。”
說罷便去翻寒禦身子,少年嚇得嗷嗷好一陣呼喝,奈何失血過多反抗不得,隻能任憑程皓把周身都摸了。
“真正窮鬼!”程皓將寒禦身子都翻遍了,又打開他的納子瞧瞧,居然就隻有些丹藥和散碎金銀,再就是幾本功法武技詳解書籍,竟然連件寶物也沒。。
登時又把納子丟回寒禦身上,寒禦滿臉通紅“你,你這登徒子!我,我若是好了,便,便殺了你!”
“登徒子?”程皓指指自己鼻子好笑道“你又不是個女的,都是男人我翻翻你身上東西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