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就無敵!
“哎呦,這是什麼?”
程皓說話間忽然見到寒禦腳腕上綁著一物,剛才翻找他的時候竟然給漏了過去,從那東西的氣息上看,竟然是一件靈寶!
“果然還是有好東西的。”程皓說著蹲身就去解寒禦腳上的靈寶。
寒禦大叫掙紮“你!你要做什麼!放,放開我!放開!彆解那個!那東西你拿了也沒用!”
“切,我就拿了,你怎地?”程皓哪會聽他亂吼亂說,幾下已經將那東西解了下來,拿在手中仔細端詳。
這是一條紅色繩子栓著的一隻微縮數倍的小小羽箭,上麵靈氣環繞波動,篆刻著三個字陰陽針,這還真的是一件靈寶來著。
“你!你混蛋!”寒禦急得淚水滿臉,衝著程皓喝罵,但發出的聲音卻是變得嬌嫩清脆起來。
程皓一愣,低頭再那麼一看!好家夥!
剛剛的少年不知道怎麼的,竟然便成了一個少女!
雖然少女還十分青澀,胸口位置發育得還不甚完美,但也能看出少許的凸起,更加上那一身柔弱可憐的氣質和微微改變的眉眼,都能瞧出這是一名少女。
“哎呦!你……你這是什麼功法?我,我怎麼沒聽說過六界內還有這麼邪門的手段來著?”程皓震驚了。
堂堂的青帝程皓終於還是在時隔了一萬年後再一次被這樣的一幕給徹底震撼住了。
這,這是什麼個情況?
幸虧青帝大人見識廣博,終究還是很快鎮定下來看著自己手中這隻小箭靈寶,問題應該就出在這東西上麵!
將靈氣探入一查,程皓登時鬨了個哭笑不得。
這玩意竟然還是一件周天靈寶,而作用也隻有一個,能夠逆轉佩戴者的性彆!男可變女,女能為男。
而且從外表到生理,竟然完全的逆轉,甚至女人佩戴上這東西後都可以正常的娶妻生子,果然神奇。其實這件靈寶的原理倒是不難,程皓幾下便看了個通透,這是這東西極難製作,消耗頗大,而且幾乎無用,是以這麼多年來他堂堂青帝都沒見到過這種荒唐玩意。
“這一萬年時光人族是不是忒閒了?竟然鼓搗出這種玩意來。”程皓搖搖頭,蹲在哭泣的寒禦身邊道“那個,彆哭了,我這不也是不知道麼,有道是不知者不罪啊,再說了,適才你確實是個男人來著,我摸了你也不吃虧啊。”
“我殺了你!”寒禦淚眼婆娑,簡直想要和程皓拚命,可惜如今身上氣血兩虧,根本動彈不得。
“那個,好吧!算是我的賠禮,這個還給你了。”程皓將手中的小箭重新給寒禦綁好,眼看著她又從少女變回了少年,不由得心中還是滿滿荒唐感驅之不去。
“你,你混蛋!”寒禦還在大罵,隻是隨著她氣血不足罵人的聲音也已經越來越小。
程皓無奈的歎息一聲,掏出傷藥來喂進寒禦嘴裡“好了好了,彆罵了,留點力氣自己療傷吧。”
“我們落霞宗不會放過你的!”寒禦卻是並不領情,一邊咬牙切齒的咀嚼著丹藥一邊盯住程皓。
程皓無奈道“我能怎麼樣?東西也還給你了,你賈師妹真的是那個魯月白丟出去的,也不關我事,我還把你從他劍下救出來,你還罵我?”
“誰信你!登徒子!”
程皓很想打人了,不過看看寒禦一副淒慘無比的樣子還是沒下去手,隻是搖頭歎息“最是好人難為啊。那我走了,你就在這好生修養吧。”
“你殺了魯師兄!我們落霞宗和你……”
“他又還沒死,你鬼叫個什麼?”程皓蹲下身子盯住寒禦。
可這丫頭如今也算是徹底豁出去了,竟然絲毫不畏懼程皓,也和他對視,怒道“鴟吻劍傷人必死!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恩,是了。”程皓點點頭“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既然我拿了他的寶物那麼也該救他一條性命才是,走。”
程皓說著提起寒禦便走,朝著他們來時候的方向。
“魯師兄!你,你怎麼樣了?堅持住啊!彆嚇我啊!你可不能死啊!”賈玲玲這會已經哭成了個淚人兒。
相穀燈就在她身後飄著,而被她抱在懷裡的魯月白這會臉色蒼白,雙目都有些無神了,身上,地上,都是他的鮮血。
鴟吻劍名不虛傳,隻要劃上一小點皮膚那麼就會血流不止,他魯月白雖然是高階武師,比起普通人來氣血要充足些,但究竟也還隻是個人而已。
又沒達到武尊修為度過天劫,這時候血流多了自然還是會死的。
他如今隻感覺惡心頭痛,渾身半分力氣也用不出,隻能頹然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他不甘心,不相信,但事實如此,他確實就要死在此地了!
“賈師妹!”
就在賈玲玲哭得撕心裂肺時候,隨著一聲吆喝,寒禦虛弱的朝她這邊踱來。
賈玲玲隻回頭瞟她一眼便不再理會,隻是繼續抱著魯月白哭得淒慘。
“賈師妹,我,我回來了。”見到賈玲玲不理會自己,寒禦頓時也感覺有點揪心,難道他就這麼不重要麼?她竟然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回來便回來,死便死了,你叫什麼叫?魯師兄都快不成了!”賈玲玲的話就像是刀子,一句句戳在寒禦心窩兒上,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呆滯了片刻才說道“抓走我那人,他說,他說他能救魯師兄。”
“你說什麼!”賈玲玲猛然回頭,盯住寒禦“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麼!被鴟吻劍所傷之人,除非是寶卷宗域主童摘星親自出手,不然誰能救得!你莫要胡說!告訴我那人在哪?我這便去殺了他與魯師兄報仇!”
“賈師妹,那人,那人怪的很,我看要不讓他來試試看?真的不成你再動手也不遲……”
“閉嘴!他一個豬狗般的凡人能救得了誰了!我不信!說!他在哪!我這邊殺了他去!”
賈玲玲也是犯起了倔來,不肯聽寒禦把話說完,但就在這時魯月白卻是用最後的力氣拽了拽賈玲玲袖口。。
“魯師兄!”
賈玲玲回頭,隻見魯月白艱難的張開口,極虛弱道“師妹,叫,叫那人來試上一試,也,也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