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傷了,和曾仙兒一樣,我剛剛叫你就是要你來幫忙的,我是個男子,總不方便幫她處理這樣的傷口。”
程皓口氣淡淡的。
羊玉清聽了驚恐的看著他:“受傷了,是你乾的?”
“奇怪了啊……”程皓就回頭看著羊玉清,左看看,右看看,目光隻不離她的小腦袋。
羊玉清被他看得毛毛的,忍不住壯著膽子嗬斥道:“狂,狂徒!你看什麼呢!”
程皓奇怪道:“這就怪了,你頭上沒包啊,也就是說你沒被撞著腦袋啊,怎麼說話一直冒傻氣呢?”
“冒,冒傻氣?!”羊玉清愕然的伸出白嫩的小手指頭,指住自己的鼻子,滿臉不可置信:“狂徒!你,你竟然敢罵本小姐!”
“沒,我可沒罵你,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你!”羊玉清幾乎被氣的升天了,她從小養尊處優的,什麼時候有人敢罵過她了?還彆說是外人了,就連她的父母都從沒大聲對她說過一句話!
哎……對了!眼前這人可是五年前那個小混賬啊!當年他就滿嘴巴不乾不淨的辱罵過自己,今天還有什麼不敢罵的?
羊玉清這麼一想又驚恐起來。
程皓卻是解釋道:“不是你叫曾仙兒帶我去見你的嗎?結果我一到旅店裡就被入畫給算計了,這不,和你們幾個一起被拿到了這裡,說起來還是你們連累了我,如今還反咬我嗎?”
“啊?”羊玉清這才醒悟,確實,她昏迷也是入畫動的手腳,那,這麼說來一切都是入畫搞的鬼了?
可入畫怎麼如今也被關在了這裡?而且肚子上還有那麼嚇人一個傷口啊?
羊玉清從小沒見過血的,現在看都不敢看入畫傷口,隻覺得看一眼心肝都在哆嗦,多疼呀……
“恩,都明白了吧?抓咱們的人我也認得,是嚴影郡城內白家的家主白寒風,他是用李新梅的性命威脅入畫對大家下的手,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羊玉清聽程皓說出這番話後都傻住了:“白寒風?我可不認得他呀,無冤無仇的,他抓我做什麼?”
“天知道。”程皓翻個白眼兒:“可能是看你生得俊俏,要拿你做個小妾什麼的吧?”
“啊!”羊玉清聞言可是嚇壞了!拿她做小妾?那,那怎麼能成呢!
小丫頭被嚇傻住了,程皓也在回憶,當時白寒風把他們幾人拿住帶往這個嚴影郡城外的山洞中,程皓一直都沒做反抗。
一來是他想看看白寒風在打什麼算盤,二來是白寒風身邊還有一名高階武皇在,如果輕舉妄動的話,程皓不見得能夠占據到什麼便宜去。
所以他一直隱忍不發,直到被放到山洞內這才開始救人。
如果不是他施救,那麼現在被傷了丹田的曾仙兒肯定已經是個死人了,至於入畫,她倒是不至於死。
這個入畫和李新梅都不是丹田修,兩人都是十分罕見的靈器修,和吳雪銀一樣。
所以入畫丹田受傷根本就不算是致命傷,她是後來被白寒風直接打暈的。
程皓當然是可以現在就拿出本命再生丹來把這幾人全部治療好,但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