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走著,不多時候已經到了童剪的家門口,這是個獨棟小院兒,不是很大,但倒是五臟齊全,正房耳放都有,看著方方正正的。
童剪又說了幾句,暫時把那些和她年紀相仿的女子打發走了,這才引著程皓進了小院。
結果一進院子就看見四處都浮著一層厚厚的灰塵,顯然是有日子沒住過人了。
童剪也不用靈氣清掃,隻是去院子角落中提了個掃帚出來,一邊掃一邊對程皓道:“讓師尊見笑了,我家裡其實早就沒人了。”
程皓沒接口,不過也走到一邊拿了些清潔家夥,同樣的不用靈氣,就那麼幫著童剪收拾起來。
一邊收拾一邊聽童剪介紹她家的情況。
童剪其實是半個孤兒,之所以說她是半個孤兒,那是因為她從小沒娘,倒還有個爹,可惜她那個老子就是個活酒鬼,平時隻知道朝肚子內灌酒,從來不管她一下的。
童剪能夠長大,其實也真是多虧了她天賦異稟,身子骨夠結實,這才沒被活活餓死。
當然,也有鄰居的周全,主要還是小鎮上那唯一的一名武者,也是童剪的開蒙老師,周師傅。
周師傅是一名中階武宗,修為不算高,但卻已經是小小陵水鎮上的最強者了,正是他一路將童剪看做閨女一樣連教帶養的帶大。
後來童剪那個酒鬼老子一日喝多了鬨酒瘋,就那麼衝出小鎮跑進了大戈壁,從此就再沒回來過。
“我其實挺恨我爹的,但有時候又總盼著他還能回來,師傅你看見我掛在門上那串乾辣椒了麼?”
程皓就回頭看,果然看見門內側掛著個早就風乾的不成樣子的乾辣椒。
“那是我爹愛吃的,他最喜歡辣椒下酒。”
程皓就笑,這愛好還真是夠新鮮的,酒是辣的,辣椒也是辣的,這一起吃下肚子去不鬨騰的慌?
童剪似乎是陷入了回憶,繼續說著:“他喝多了闖進大戈壁後我去找過他,好幾次,都差點把命丟在大戈壁裡,後來也就不找了,畢竟我那時候還太小,但我還總盼望著他能回來,畢竟他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要是他回來了,第一時間就能把我掛在門上的辣椒拿下去,這是他的習慣,我還想著,說不定這次我回來就能見到辣椒沒了呢。”
程皓歎息一聲道:“後來你修為高了,進戈壁找過他麼?”
“沒。”童剪搖頭:“我能找,但是我又怕找,不找,還有個念想,萬一要是找了,隻找見了骨頭,那麼我就什麼都沒了。”
程皓歎息道:“那麼撫養你長大的那個周師傅呢?一會咱們去看看他吧。”
程皓說到這其實也是想到了自己那位師尊了,那個萬年前的西廂小村,那個修為不高但是是他青帝唯一師尊的老武師。
“恩,是要看的,一會我打些酒水去祭他一下。”
“祭?他死了?”程皓有點意外,武者,就算隻是武宗修為活個百歲壽也不是什麼難事,竟然已經死了?難道說他在收養童剪的時候年紀已經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