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片刻後,歐陽六便通過這些人的隨身物品、血脈流轉、氣息波動等等細節,發現了數個可疑的人物。
他並沒有聲張,而是不動聲色的將這些人的麵貌和氣息記了下來。
歐陽六本想再接再厲,尋找一些大魚。
可沒等他繼續搜尋,長河宗的人已然加入了救援。
有了長河宗的人加入,救援的速度暴漲。
小半天後,受傷的武者都已經得到了安置,至於那些已經死掉的武者,也被集中埋了起來。
將這些事處理完了之後,天色已經基本黑了下來。
火獸宗的人沒有繼續趕路,而是就地休整了起來。
歐陽六則帶著楚珺雯回去找蔣嘯天了。
此時,蔣嘯天正在原地大吃大喝,不遠處則隱隱有幾道不善的目光偶爾會朝著他的方向瞟上一眼。
歐陽六之前說的道理,蔣嘯天都明白,可他實在抑製不住心中的興奮。
彆人的悲憤與他何乾,那些死傷的人,隻是他們實力不濟而已。
再說,他‘歐陽六’行事,又何須看彆人的臉色。
於是,蔣嘯天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在這裡吃吃喝喝了起來。
歐陽六跟楚珺雯回來的時候,遠遠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楚珺雯隱蔽地撇了撇嘴,不屑道:“這個紈絝果然不成器。
他若非仗著家裡的背景,早就被人打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歐陽六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雖然武者行事出於本心沒錯,可如此不在乎彆人的感受,那就很容易被人圍攻了。
蔣嘯天這種實力虛浮的地階武者,若是沒有背景,還真活不過多長時間。
歐陽六看了一會兒後,有些疑惑道:“我聽說西洲的世家教育族中弟子,都十分嚴苛。
即便世家弟子不是各個都成器,但也不至於太過紈絝。
可火獸宗怎麼就出了蔣嘯天這麼個奇葩?”
這句話正問在了楚珺雯的槽點上。
她使勁兒撇了撇嘴道:“蔣家算什麼世家!
他們隻是一群遊蕩的武者而已。
若非他們蔣家出了一個蔣嘯東,他們此刻還不知道在哪裡遊蕩。
他們蔣家根本沒有世家的底蘊。
當初我父親就是沒有查清楚這一點,才上了當的。”
歐陽六點頭道:“所以,你老爹在知道真相之後,就讓九繼山的土匪把你給劫了?”
楚珺雯有些不高興道:“誰說土匪把我給劫了。
那些九繼山的人都是我父親的朋友。
當時隻是走個過場而已。
我隻是在九繼山的領地範圍轉了一圈就回來,連一個山頭都沒登。”
她說完之後,忽然轉了轉眼珠道:“對了,你是九繼山那個峰的?”
‘這小丫頭問這乾嘛?’
歐陽六稍稍愣了一下,當他扭過頭時,正見到楚珺雯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難道因為我剛剛表現得太過突出,讓這個小丫頭片子懷疑我的身份了?’
他抬手捏住楚珺雯的臉蛋,大幅度晃悠了兩下道:“小丫頭片子沒事瞎問個啥!”
楚珺雯有些蒙圈了。
她在家裡的時候,通過這種旁敲側擊的手段,每次都能獲取許多有用的信息。
可在歐陽六這裡,得到的竟然又是被捏臉。
沒等她想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歐陽六便已經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她氣得使勁兒跺了兩下腳,氣鼓鼓地跟了上去。
蔣嘯天一個人吃吃喝喝,正覺得有些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