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閱一臉不耐的看著我,我當然也是一副沒好氣的臉色看著他。
我們兩個就這樣,大眼兒瞪小眼兒的僵持了好一會兒,誰也沒有那個想要算了的想法。
直到天空中沉沉悶悶的傳來一聲滾雷的聲音,就像是遠處押著地平線上轟隆隆碾來一般。
這雷聲夾雜著一部分來自天界雷電的威壓,鋪天蓋地的朝我襲來。身旁的大風裹挾著林子裡枯黃的落葉在我身邊嘩啦啦的落下。
看這架勢,一會兒姍姍來遲的大雨,肯定會更加猛烈席卷這一切。
天空正中一道閃電劃破,將這濃濃的黑雲撕成兩半,我看著天上一道接著一道閃過晃眼的亮光。
心裡突然泛起一陣嘀咕,這好好的雷聲和閃電,怎麼好像都是隻落在我們這一片,而遠處的天上並沒看著這麼大張旗鼓啊。
想了半天,直到眼光再次落下遠處,將軍老頭兒修煉的那個山洞時。
剛開始,天上劃過的閃電又接著在我腦子裡嘩啦啦地劃過,留下一個驚人的真相。
難不成是因為那一群邪師逆天動用邪術,改變了因果循環的天理,導致這天降異象的?
原本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秋日的下午,現在居然被搞得像是深夜十分。
這四周逐漸籠罩下來的黑幕。逐漸讓我們能夠看見的地方越來越短,隻能借著偶爾閃過的雷電。來看清前方山洞的情形。
言閱就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此刻的他也沒有那個心思顧著跟我鬥嘴,顯然,他也意識到了這周圍極其異常的天象。
我趕緊三兩步的湊近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好,你父親和那一群邪師肯定在悄悄做什麼不得了的大事,這天降異象,我看肯定不簡單!”
黑暗中,我隻借著閃電劃過時的光亮,看清了他半張側臉,神情凝肅到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地步。
半晌,他終於舍得開口來,聲音確實像壓製了很久的那一般澀然:“那你說,這天降異像我父親會不會有危險!”
我看著他的側臉,又看了看那遠處還在閃著火光的山洞,雖然有猶豫了片刻,但還是不假思索的回答他:“有!而且不止一點點。”
這天降下來的天罰,可不會長眼睛的,隻要是和它想要懲罰的那個人,有所關聯的地方都會被劈成一片廢墟。
又怎麼會因為你是什麼人,和誰有什麼關係而改變呢?
我再一次拽了拽他的手,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遠處的山洞:“這下事情變的麻煩了,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言閱突然笑了笑,然後轉過臉來看著我,依舊是隻有半張臉露在有光的地方,半張臉隱入黑暗之中。
他輕笑著對我說:“你不是剛剛才講天雷沒有感情,他會將到他想要懲罰的那個人乃至他周圍的一切都變成廢墟嗎?你現在就這樣,冒冒失失的跑過去,就不怕本來就是一縷幽魂的你,再無回頭之路嗎?”
我看他笑著說出了這些話,突然自己也笑了:“我可是鬼差,我不會像你們想象的那麼脆弱的天雷即使要劈,我相信也落不到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