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幼態,也終歸是獸之王嗎?”那自入口出走出的高大男人亦是感歎道,沒有一點想接話題的意思。
“祂要聽你這麼說恐怕會不太高興,”他不想接自有奧默接,收攏鐵傘卻也補上了碎掉的盾麵,魔人聳了聳肩,“祂可不覺得自己是奧默.林頓。”
“但你卻可以是獸之王。”
“那就該換我不高興了,頭一回聽到這麼過分的辱罵,老太太,我能給他一刀嗎?”奧默提刀遙指著他問。
“如果要見血的話,我希望親自來…”
“那我借你?”奧默作勢欲遞。
“可我這次不是沒想過見血。”
“說話不要這麼大喘氣嘛。”
搖了搖頭,收回刀柄,奧默的目光從月馳象征那副有些陌生的造型落到他那右腹部。
因為能夠感覺無數卡片最是激動的位置在那兒,所以他也不在意對方剛才的目光落在自己左肋。
隻是在想著要不要把那好像已經走了好一會兒的獸之王叫回來。
雖然最是難繃,但也好歹是祂的信徒,與其說是想讓祂自個兒清理門戶,不如說是有丶期待祂正麵對線時的情感波動。
這下理解那些老是想看自己的吃癟的小姑娘們了。
“那我站邊上旁聽沒關係?”
奧默覺得象征家的那些保鏢雖然不見得能比自己更會搞破壞,但保護重要人員的本事應該是要比自己專業的。
反觀當下這種聽了容易解鎖新任務新加班的低氣壓狀況,還是勝者舞台下麵的烏漆嘛黑更適合自己。
“你在說什麼?我可是個老太太,在歹徒麵前還是需要年輕人保駕護航。”
“說這話時若能表情更生動點就更好了,我推薦一家保育院的嬤嬤給你學習如何?”
“如果是那位修女閣下,我的確是期待你的引薦。”
“那還是算了,您這目的性太強了,怎麼能跟保育院裡和藹可親的大家打好關係呢?你看對麵那大叔都一直這麼瞪著您,能請您試著搭話快進一下?我其實蠻想聽天狼星唱歌的。”
一想起之前畢澤還曾在耳邊一直逼逼叨叨著什麼‘能不能建議天狼星唱《Heaven’sfallingdown》啊,能不能啊…’,奧默雖然壓根沒理,更沒問原因,但想來又是‘cv梗’之類的原因,像是那家夥之前也希望讓速子和茜念的什麼耍酷扮帥的台詞一樣。
這外星幼崽似乎不論變成什麼樣,經曆什麼事,也還是對這種事樂此不疲,甚至連男人也不放過——他還會拽著賽羅念某作高達男主的台本。
也正因此,奧默在扮演黎明卿之後,也沒跟他提起這事,雖然畢澤自個兒後來想明白後也一樣追問他怎麼模仿的。
敷衍起來有些麻煩,但也終歸是敷衍過去了,隻是讓他稍稍對麾下馬娘的聲線音色方麵長了個心眼,說是期待天狼星唱歌也並非假話——畢竟在對麾下馬娘的訓練裡,唯獨成年組這四位,是奧默還沒怎麼關注過歌舞力的。
因為還有她們當年各自唱歌的錄像、音頻文件,他也就唯獨不擔心這點,隻是提議她們自個兒私下記得練練回複狀態。
——也可以邀請自己旁聽指導——這句明顯帶點私心的話,反倒因為前幾個月太忙的緣故,說不出一點。
這要說出來被對方立刻當真邀請,自己還能不去?
理性謹慎如他,自然是不會這樣輕易給自己挖坑的。
——這句話你聽聽就好。
因為現在他就在想現實為什麼沒有撤回功能了。
“可以。”老人提了提手杖,將地麵杵出幾聲清脆聲響。
“我們去那孩子的勝者舞台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