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我問道。
來人說道“怎麼會是你們?”
“張小棍,你不是走了麼?”孫二道。
“我師父讓我來找你們,說你們要有困難,讓我過來幫忙,哈!”張小棍笑了起來。
我說道“難道你剛才離開是去了城外的軍營?”
“對啊,那裡是我的家,我不去那裡還能去哪?”
我們幾個人暢聊半夜,第二日決定出發,但張小棍說有事要再等幾天。
次日,劉老四要去買馬,孫二決定去張魯那裡要兩匹馬,為劉老四要個頭大的。
我跟劉老四便去了集市,不知道是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集市上的人要比先前我們見到的多得多,不光如此,在馬路上還有打把勢賣藝的。
見到人多,我們也跟過去湊熱鬨,發現這幾個賣藝的居然是在玩兒些玄學的東西。
“頭領,據說你也會些這樣的本事,不如跟著去露兩手。”劉老四道。
我笑道“人家演著呢,彆砸了他們的飯碗。”
不知道我這無意的話怎麼就被賣藝的聽到了,他們有些惱怒,見到有不少人被我說的將目光投向了我,便向我過來。
“這位,不知道你會的是哪門子玄術啊?”雜耍男道。
我急忙擺手道“我不會什麼玄術,都是我朋友瞎說,你們演的真好。”我為了不惹起爭端,連忙鼓掌,讓劉老四拿出些銀兩遞給那人。
可不想那人居然更加惱怒,喝道“你這是在羞辱我們的本事,你們這樣的錢我不要,要麼你跟我們比試比試,要麼就給我滾蛋。”
“你說什麼話?”劉老四聽到這個詞,心中多有不滿。
我隻想道老四中了人家的激將法,罵了我們,走了就是,不與他們計較,事情也就算了。
這樣還口的話,不就相當於答應要與人家比試麼。
可劉老四還沒看出自己的失誤,反倒是喊道“頭領,反正你的本事比他們厲害,比比又何妨。”
“彆彆,我不行。”
雜耍男說道“慫了?看你的朋友到是挺張狂的,想必也是很厲害的角色吧?”
“頭領,小牤?出手亮出個手段,讓他們見識見識。”劉老四道。
我有些惱火,道“你竟給我惹事兒,我不會,要比試你去。”
“我去就我去,不就是雜耍麼。”
我怕他變身暴露身份,拉住他道“不許給我變身,你會什麼用什麼。”
“不用你管。”劉老四有些爭強好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黃毛強變成了僵屍,對他的心裡有著潛移默化的打擊,還是他感覺自己行事兒了。
劉老四跳入圈內道“來吧,報上名號,彆到時候輸了不認賬。”
“好說,我們是張將軍五鬥米教正統傳下來的道法,你又是什麼來路?”
“我乃山村野夫一個,先前看你們的手段還有些粗糙,想讓你們見識見識厲害的。”劉老四道。
雜耍男大笑“我在蜀地表演這些多年,還未曾見過對手,今天我倒要見識見識。”
可是他說完話之後,全場人都盯著劉老四哈哈大笑。
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不知道那家夥什麼時候在劉老四的身後,貼上了個豬頭的標誌,還在他的身上寫了個紅色的傻字。
我沒有說話,劉老四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有人告訴他的衣服後邊有東西,他將衣服脫掉,露出健碩的身體。
“行啊,有兩下子,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其實劉老四本身也學過些玄術的底子,不過他最厲害的還是最近練成的不用變身便可刀槍不入。
“拿刀來!”雜耍男本已耍笑了劉老四,這回便比較配合他,遞過刀去。
劉老四用力將刀在自己的肚子上猛戳,直到將刀尖都變成了廢鐵,隨即用手猛的將刀片揉成了球。
這舉動反倒是引來全場的喝彩,雜耍男也跟著鼓掌,他從身後抓出把黃豆來,向空中拋去,黃豆落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五六個士兵樣子的人。
全場人都傻住了,我也驚恐輕歎“撒豆成兵?”
“你會刀槍不入,我會撒豆成兵,去!”雜耍男大手揚起,士兵消失。
我見到劉老四恐怕再這樣下去會吃虧,還不知道那雜耍男使出什麼招數,所以決定讓他們儘快結束比試,儘早離開。
我在懷中翻出些解毒藥粒,對上些朱砂粉,握在手中,在空中拋灑後,用內力將這些藥粒打碎,粉末落地,紅光閃閃,露出幾個大字。
雜耍男收住手,我拉著劉老四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