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茨搖了搖頭歎道“任何天才都是犧牲了一部分性格優勢,然後在另一方麵具有了優勢,不可能有全才的出現。
埃文趙給我的感覺很不好,雖然他很英俊,很陽光,可是,在他的笑容背後,我能感受到徹骨的冰冷。
這樣一個矛盾體的融合,讓我對他的危險程度又提升了一個等級。我們作為香江的管理人,這件事摻和的已經夠深了。”
“你也有退縮的意思了?”魏德巍笑了笑,“我一開始就認為政府作為職能管理部門,不該在商業上涉入太深。今天這次拜訪,更堅定了我的態度。你回去以後聯絡鮑爾溫他們,讓他們在香江老實一旦,商業行為,要用商業手段來解決。”
“我明白。”
中環的一家著名連鎖酒店裡,鮑爾溫帶著一個隨從,還有兩個合作夥伴剛從一個豪華套間裡出來,麵色陰鬱。
進了電梯,他才怒火衝天跟隨從說道“我們的機構永遠隻會勾心鬥角,相互拆台,看看人家東瀛的企業聯盟,永遠都是一條心。在針對趙山河的計劃上,如果他們繼續這樣各自為政,最後隻會便宜那些東瀛企業。”
他左側一位文質彬彬的中年笑道“不正是因為如今這種狀態,所以才有你合縱聯合的機會嗎?機遇總是對等的。”
鮑爾溫望了一眼一語不發的隨從,擠出了一絲笑容,望向了中年。“韋恩,我也隻是抱怨一下,相比東瀛企業的團結,我們的企業門戶之見太深了,根本不利於這種大規模的商業吞並。”
韋恩點了點頭。“所以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尋找到一個平衡點,讓所有人的利益能夠被結合在一起。還要不要去飛利浦公司?”
鮑爾溫沉吟了一下說道“今天晚上不去了,我想去拜訪一下ieee協會的人,聽他們講一些我們不懂的技術,也好過繼續勾心鬥角。”
韋恩看了看時間。“現在九點多,菲爾遜應該從埃文趙的家裡做客回來了。”
來到了酒店大廳,他們撥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在酒店大廳等了起來。
不到二十分鐘,一個雙鬢斑白的白人與兩個隨從在酒店門口下了車,雙方的手握在了一起。
“菲爾遜教授,今天的收獲如何?”
菲爾遜搖了搖頭,虛引了眾人走向電梯,歎道“收獲太大了,埃文趙真的是個天才,他已經超出了我們這個時代,走在了我們所有人的前麵。
以前我認為國際電氣與電子工程師協會已經是這個世界最優秀的頂級人才,三十萬成員牢牢占據了科技發展的巔峰。可是今天,我看到了一個巨人……”
進入了電梯,菲爾遜摁了自己的樓層,又激動說道“計算機在我們的眼裡,還隻是一個工具,可在埃文趙那裡,已經變成了輔助……”
鮑爾溫有些不解。“這有什麼區彆嗎?”
菲爾遜楞了一下,才想起來對方並不是技術人才。他解釋說道“就像麵前的這個電梯,需要我們來控製,可是在埃文趙那裡,電梯已經會主動為人服務,不需要我再摁樓層就能帶我到該去的樓層。”
韋恩用了一個假裝專業的回應。“半自動化服務?”
菲爾遜勉強點了點頭,笑道“跟你說的意思差不多,所以,這看似沒有差彆,其實已經差了一個時代。就好像初級機床,與五軸聯動機床的差距。”
鮑爾溫對這些不感興趣,迫不及待問道“那麼你們電氣與電子工程師協會,有什麼應對策略嗎?”
菲爾遜失笑道“在電子行業出現了一個天才,他的研究不僅突破了現有的層次,更為我們指明了發展方向。作為一個非盈利的技術協會,我們對這樣的人才,是求才若渴啊!”
鮑爾溫心裡暗罵老狐狸,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又怎麼會得到消息,就從紐約跑過來。
可是,他也知道,這個協會主要受到美國控製,菲爾遜隻對美國政府負責,他管不了對方。
一行人進了房間,很快,房門被重重關上。
趙家,趙山河將01能量點加在體質上,原本喝了酒,醉醺醺的身體,立即恢複了最佳狀態。
在何總督察麵前,趙山河依舊裝的非常疲倦,甚至因為喝了不少酒,還有些不在狀態。
副樓的值班室裡,劉向東將三台電腦連接上了彆墅的超級計算機,從通信公司查詢到了所有電話的通話記錄,相關電話號碼,全部被傳輸進了超級計算機。
另一台電腦上,存儲著海關最近三個月的所有出入境記錄,每個人的身份,在香江住的房間,使用的號碼,聯絡過的人的記錄,也都有大致的統計。
最後一台電腦上,存儲著警方對本港的一些主要人物的調查記錄,其中有保護性的記錄,也有調查性的記錄。
不管是港督,還是某黑道大哥,都有詳細登記。
這裡麵,還有趙山河的個人信息,以及每一天的電話記錄。
所有這些信息被彙聚在超級計算機裡麵,又通過電脈衝,被趙山河傳輸進了生物計算機。
隻用了不到十秒鐘,趙山河就根據這些記錄,整理出來了一張複雜的關係網。
在這張關係網裡麵,幾乎每個人都跟趙山河有所聯係,被趙山河整理成為技術利益對手,社會關係對手。
沒有人知道趙山河做了什麼,就連劉向東他們,也隻知道將信息傳輸進超級計算機就完成了任務。
彆墅小客廳裡,趙山河躺在沙發上。“小結巴,給我拿塊西瓜來……”
一會兒,又聽見他大喊。“阿梅,過來幫我按按頭……”
他將兩個老婆指使著乾這乾那,不一會兒,就惹的趙母打抱不平。“你喝多了酒就趕緊睡覺去,彆折騰阿細與阿梅了。”
趙山河從善如流。“媽,那你給何總督察他們安排好客房,我要先去睡覺了。”
“快去吧,快去吧。”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趙山河晃著身體上了樓梯,嘴裡還在叫著“阿梅,上來幫我按按腦袋,空調吹多了,又喝酒,現在頭疼。”
上樓之後,關上了房門,原本醉醺醺的趙山河就清醒了過來。“阿梅,你在房間裡不要出去,誰喊門都不要開,最多……”
他看了看手表。“十一點半之前,我會回來。”
阮梅略帶驚疑地看了趙山河一眼。“你是裝的?為什麼?”
趙山河笑了笑。“不要問,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飛快地走到了衣帽間,換了一件衛衣,一雙運動鞋,在阮梅驚疑的目光中,打開了衣帽間的窗戶,從窗口直接跳了下去。
阮梅驚訝地跑了過去,夜色之中,趙山河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