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蒙德教授驚愕張大了嘴。“埃文趙……”
比恩卻更加靈活,一個撲身,想要去拿床頭櫃上的電話。
薩蒙德教授驚訝地看到趙山河飛了起來,他像一隻雄鷹,從空中飛降,落點就是歪著身體的比恩。
他的膝蓋落在了比恩的肚子上,然後在比恩翻著白眼的時候,抱住了比恩的腦袋。
似乎漫不經心的一擰,咯嘣一聲,比恩的腦袋就像麻花一樣,被他擰的轉向了自己的後背。
比恩的身體就像一個破麻袋,以一個詭異的姿勢歪在床邊抽搐了起來。
薩蒙德感受都刺骨的冰涼,他想要扯著嗓子高呼,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你不該來香江的……”
這是他在這個世間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伯萊塔被收進了空間,趙山河有些嫌棄地看了看手上被薩蒙德腦袋上的血染紅的手套,轉身走向了門口。
這個手套即便是要丟棄,也不該在現場。因為手套裡麵會有戴手人的皮膚組織,這些肉眼看不見的皮屑,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前後不超過一分鐘,旁邊房間裡麵的人即便是聽到了聲音,也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們穿上了衣服,聞聲趕過來的時候,隻看到了破損的房門,房間裡兩具變形的屍體。
“快報警……”
“電話打不通!”
“我去前台報警,凶手一定還在酒店裡。”
趙山河的確沒有離開,走進了樓梯道的他下到了十五層。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分鐘。
再次拿出了熱成像儀,這次的結果卻很意外,因為房間裡麵本來應該是兩個人,可是現在,卻有六個人在房間裡。
很快,趙山河在酒店存儲的錄像記錄帶裡,查到了四個訪客的存在。
看到那個熟悉的麵孔,趙山河感到了有些意外之喜。
這個鮑爾溫住在辦事處裡麵,趙山河原本還在考慮要不要直接進攻鷹醬的香江辦事處,現在省了許多功夫了。
要速戰速決,雖然這六個人的戰鬥力都很一般,可是他必須在最短時間解決問題,不能留下一個活口。
這一次,趙山河的雙手裡麵各出現了一把槍,沒有後續的行動,不怕驚動其他人,槍支是解決性命最便利的手段。
門口的他吸了一口氣,抬腿猛踢,門應聲而破,趙山河的身子隨著破碎的門,直接進入了房間。
屋內的的六個人分彆坐在床上,沙發上,在工作區域,兩個下屬還在甄彆一份份文件。
看到破門而入的趙山河,兩把綻放著幽光的槍口,六個人忍不住驚呼。
趙山河笑了笑,手裡的槍“砰砰砰砰砰砰……”
六聲槍響,每一顆子彈都是從對方的腦門射入,四個正麵,兩個從太陽穴射入。
因為近距離的射擊,有四個人的腦袋都被打爆變成一個爛西瓜,根本不可能還能活命。
趙山河為了安全,又走近了兩步,在兩個腦袋沒有爆的人頭上又補了兩槍。
然後,他拉下了軟帽,變成了劫匪們最喜歡的那種隻露出雙眼和嘴巴的黑色麵罩,飛虎隊也喜歡這種裝扮。
把麵罩套好,不影響視線,趙山河緊了一下手中的槍,走出了房間。
走廊裡,已經有人聽到了動靜出門查看,看到趙山河的打扮,立即嚇的倉皇進屋,隻能聽見一陣砰砰的關門聲。
麵罩背後,趙山河笑了笑,走向了樓梯。
而這個時候,比恩的隨從剛乘坐電梯來到了一樓的大廳。“酒店發生命案,快報警!”
前台的工作人員驚疑不定,拿起了電話。“電話不通。”
“這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謀殺,不僅固定電話不通,就連手機也沒有信號。”
前台經理也被嚇到了,大聲疾呼。“保安,保安……”
趙山河一部跨越十幾層台階,每一個轉角,隻需要一步就能跳下來。
這樣的下樓速度,甚至比電梯還要快。
來到了三樓,剛好遇到餐廳的工作人員下班,有兩個男女躲在樓梯道手牽手,很顯然剛開始一段地下戀。
聽到咚咚的下樓聲,他們好奇地望了上來,卻發現一個蒙頭蒙麵的壯漢,以泰山壓頂的姿勢跳了下來,手裡還拎著一把槍。
兩個人嚇的緊緊摟作一團,擠在了角落,生怕對方殺人滅口。
可是趙山河對他們沒有絲毫興趣,從他們身邊一晃而過。
一樓大廳這裡,一群保安被召集了起來,準備上樓去查看情況。
電梯門關上,兩個保安目送其他同伴上樓,準備搭乘另一部電梯,就看到了從樓梯間出來的趙山河。
突然竄出的蒙麵大漢讓他們都嚇了一跳,看到趙山河手裡的槍,兩個人默默緊了緊手裡的警棍,蹲了下去。
大廳裡,原本驚慌的人群都大叫了起來,隻有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外國壯漢想要來阻攔。
可是,趙山河抬手就是一槍,子彈從他的右眼射入,打爆了他的眼球和腦袋,也將人們的反抗之心打了個稀碎。
跑出了後門,趙山河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一邊通過電脈衝放開了對酒店電話線路,無線信號,監控程序的控製。
大街上依舊車來車往,一片祥和安寧。
趙山河的樣子雖然嚇到了幾個路人,可是在車流中並不顯眼。
置地廣場門口旁邊的大樹下,擋住了路燈的光線。
一輛豐田開了過來,雖然其他人認不出趙山河,但是剛跟他分開的小莊認得他的氣勢和衣服。
車子停在了他身邊,趙山河開門上車,然後一把扯掉了麵罩。
麵罩下,他已經滿頭大汗。
“回梅道纜車站,然後將車開到六號安全屋,更換車牌後你就儘快偷渡離港。”
小莊驚訝問道“這就都處理完了?我費儘心思出境,又偷渡回來,就是幫你當一會兒司機。”
趙山河一邊繼續控製道路兩邊的監控儀器,笑道“你的工作非常有意義,也非常重要。”
小莊對內情也有所了解,問道“能斬斷伸向你的黑手了?”
趙山河點了點頭。“最關鍵的幾個聯絡人,都被我乾掉了,接下來他們就是有再多計劃,也需要重新整理各方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