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相師!
之所以等到現在才將生日禮物拿出來,也是許中謙早就想好的,既然注定是最貴重的禮物,自然要放在最後登場。
許中謙也很奇怪,這古怪的擔憂究竟從何而來呢?
“妙然,生日快樂。”許中謙很君子的將手裡的錦盒遞給了夏妙然。
夏妙然還以一笑,傾國傾城,許中謙驚訝的發現,這二十年,他雖然和夏妙然的接觸也不少,也一直認同著她的美麗,但是今晚,許中謙卻發現夏妙然的美麗甚至有一種衝擊他心靈的強大力量。比起夏妙然,雖然也很漂亮的孔佩莉,真的隻能是一隻醜小鴨。
“謝謝。”
許中謙同時發現,夏妙然的聲音都充滿了性感的誘惑,他的心臟,竟然砰砰直跳起來,原來這世上,真的是有一種美麗可以直達人心的。
“打開看看吧。”許中謙說道。
夏妙然低下頭,露出姣美的耳廓,再一次讓許中謙為之心動。
打開了手裡的錦盒,看到那枚價值至少也在二三百萬之巨的滿翠祖母綠翡翠小老虎,夏妙然也覺得這個禮物真的很貼心。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夏妙然卻依舊覺得,許半生送給她的那枚看似平凡無奇的平安扣更加珍貴。
“好漂亮的小老虎,謝謝你了,我很喜歡。”話雖如此,卻像極了敷衍,夏妙然的語調之中並沒有真正的喜悅流露出來。
“我幫你戴上吧?”許中謙很失望,但還在強自鎮定著,對夏妙然說道。
夏妙然合上了錦盒的蓋子,再次對許中謙笑了笑,然後將錦盒放在了身後的吧台上,讓人幫她收起來。
“我脖子上已經有一個掛墜了,謝謝你的禮物,很漂亮。”
徹底的拒絕,許中謙的心,再度沉了下去。他終於知道,自己之前的那種擔憂從何而來,隻是,他無法理解,許半生給夏妙然戴上的那枚平安扣,玉倒是真玉,可也分明就是極為劣質的和田玉而已。並不是所有的和田玉都很值錢的,就好像珍貴的翡翠之中也會有狗屎地這種水頭的一樣。許半生拿出來的這枚,就顯然是和田玉裡最差的一類。
換成其他的女孩子,即便是不好意思拒絕對方,讓對方把這種玉佩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在遇到明顯更加珍貴的禮物之後,一定都會毫不猶豫的更換的。更多的恐怕是早早的就找個時機悄悄的將之前那個平安扣取了下來。
可夏妙然卻一直佩戴著許半生送她的劣質玉佩,視許中謙送出的珍貴的翡翠無物,這讓許中謙覺得無比的憤怒。
這種憤怒,也隻能隱藏在心裡而已,絕不可能發作出來。
稍稍的安定了一下接近燃燒的心神,許中謙勉強又對夏妙然笑了笑,伸出手,道“妙然,我想請你跳支舞。”
按理說,這種要求幾乎不會被拒絕,可是夏妙然卻偏偏拒絕了許中謙。
“許大哥,實在是很抱歉,我剛才跳了好幾支舞了,已經很累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好麼?”
人家都這麼說了,許中謙難道能說不好麼?那也太沒風度了。
但是,夏妙然究竟是真的累了,還隻是一種托詞?許中謙完全沒有把握。
為了保持紳士風度,許中謙也隻能表情乾燥的笑了笑,點頭道“那我過會兒再來……”話未說完,餘光卻瞥見許半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許中謙心裡在憤怒的大喊,許半生你就是為了折辱我來的麼?我這裡邀請失敗了,你打算把夏妙然請下舞池,好來打我的臉麼?你太狠毒了吧?——許中謙完全就沒有想過,一來許半生九成都並非來請夏妙然跳舞的,二來即便許半生真的是來邀請夏妙然跳舞,而夏妙然拒絕許中謙也僅僅隻是托詞,在這種時刻,夏妙然也絕不會答應許半生。夏妙然再如何特立獨行,基本的禮儀還是懂得的,剛剛拒絕了許中謙,轉眼就答應許半生,這絕對會讓許中謙顏麵掃地。
許半生走到夏妙然的麵前,身後李小語竟然緊緊跟隨,旁邊還帶著一個蔣怡。
“你這是要向我示威麼?”許中謙已經完全被妒火衝昏了頭腦。
當然,這句話他還是不會說出來的,他隻是定定的看著許半生,說道“彆以為你趕走了朱桐,我就會對你心懷感激。沒有你,我也一樣可以做到。”
許半生一愣,轉臉望向許中謙,臉上的表情帶著極淺的愕然。
“我趕走他,並非為了讓你感激我,他不該侮辱我們許家的名聲。你能不能做到,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也可以為了許家的聲譽毫不猶豫的站出來。相反,我甚至還有些感激你,因為你至少知道任何一切在許家的聲譽麵前,都要退而居其次。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堂哥。”
許中謙愣住了,他沒有想到許半生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他幾乎從李小語乃至蔣怡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鄙夷。
“妙然,希望你以後的每一天都可以像今天這樣開心。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許半生卻並沒有在意許中謙的反應,轉過臉,微笑著對夏妙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