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強少!
巨蟒死氣沉沉的,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了。
血霧魔君和猿魔雖然同樣有些不情願,但是,礙於青龍威壓,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沒看到巨蟒都隻能選擇妥協嗎?
他們又能如何呢?
思來想去,他們隻能將目光落到肖遙身上,希望肖遙能夠站出來說句話,勸青龍打消之前的念頭。
肖遙眉頭稍皺,雖然沒有彆過臉去看,但是也能感知到血霧魔君和猿魔的目光。
思來想去,他壓低了嗓子說“青龍前輩,這巨蟒不但沒有害我,還幫了我的忙,而且,血霧魔君和猿魔也幫了我不少忙,算是我的朋友了,所以我覺得——咱們抓緊時間吧?”
要不是肖遙最後一句話忽然轉了風向,或許血霧魔君猿魔連同著巨蟒都會被他感動地哭出來。
特麼的你有必要這麼迫不及待嗎?
前麵鋪墊了那麼多,你圖個什麼啊?
大概是猜出了這三個魔族的想法,肖遙笑著說“怎麼樣,這樣聽著,是不是好受了很多?”
“……”三個魔族都是無言以對的表情。
他們很想將肖遙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
這聽著哪裡好受了?
這裡的山路十八彎?
血霧魔君,猿魔還有巨蟒,覺得自己的腰簡直都要扭斷了。
青龍滿意點了點頭。
其實之前肖遙說話的時候,青龍聽到前麵,氣得不行,覺得肖遙有些婦人之仁,但是等聽到最後一句才知道原來還有個大反轉,頓時喜上眉梢。
如果肖遙真的是個有婦人之仁的人,處理事情太過於優柔寡斷甚至看重與魔族之間的情誼,青龍現在就可以斷定,不管給肖遙什麼樣的機遇,對方都難成大事,更不要說扛起人族的大旗了。
大道之爭原本就是如此,道德經中所謂的不爭,是因為真正的大道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可以不爭。但是肖遙憑什麼不爭?
他什麼都不爭,如同一條鹹魚一般,等死嗎?
青龍看著巨蟒,笑著說道“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我自己來。”巨蟒毫不猶豫說道。
有些事情還是自己做起來溫柔些,他心裡想著。
在憋了口氣後,它忽然放棄了。
轉過臉看著青龍,說道“還是麻煩真龍大人吧。”
“你剛不還說自己來嗎?”青龍好奇問道。
“下不去手……”巨蟒欲哭無淚道。
它實在是沒有辦法突破這一層心理障礙。
這簡直就是一種自殘的行為。
就好比讓一個人族斷手,彆人將他的手砍了也就砍了,但是讓自己砍自己的手,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還會在以後的日子裡蒙上一層心理陰影,怎麼想都覺得不劃算,還是不這麼做的好。
青龍倒也沒有和巨蟒客氣。
它開口一吸,一條銀色的線從巨蟒的體內抽離了出來,這一過程中,巨蟒在拚命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很是痛苦。
如同抽筋斷骨一般。
青龍的情緒沒有任何波動,依舊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肖遙原本也沒想到是這樣的方式,看著巨蟒痛苦的模樣,他很是同情。
但是同情是一回事,並不代表他會因為憐憫,就去阻止青龍。
那一條銀線,落到肖遙手中的春秋劍上。
春秋劍閃過一道銀芒,在劍紋之上,又多了一道巨蟒圖騰,猙獰可怖,殺氣十足。
“成了。”青龍說道。
很是輕描淡寫。
肖遙握住春秋劍,仔細感知著劍內氣息,頓時大喜。
“多謝青龍前輩!”肖遙衝著青龍說道。
青龍搖了搖頭,似笑非笑道“感謝一下這條巨蟒吧。”
巨蟒生無可戀。
這就是雪上加霜啊!
還特麼謝我,謝個屁啊!
肖遙強忍著笑意,到底還是沒向巨蟒表達感謝。
他覺得,巨蟒都已經夠痛苦的了,這種補刀的事情還是不要做得好,畢竟他和巨蟒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何必非得這麼折磨它呢。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麵啊!
巨蟒在失去了自己的精魂後,精神看上去有些萎靡。
“我要重新回到神魔樹上了。”巨蟒說道。
肖遙點了點頭。
“短時間內,我可能不能幫你忙。”巨蟒說道。
肖遙又點頭。
咳咳,他覺得,做人還是不能太過分的。
人家這才剛剛重傷一波,自己還拉著它出去打架,於情於理都有些說不過去。
“你養傷可以,但是,不要汲取我人族體內的力量。”青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