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紅牙看著那張笑臉,心中一時氣塞。剛才那麼霸道,現在又裝作優雅。
要不是剛剛才被踹飛出去,看著卡修這爽朗的微笑,紅牙恐怕就真信是個玩笑了!
他有些糾結,一時間沒有伸出手。
“怎麼?不想給我這個麵子?”
略微彎下腰的卡修臉上依舊帶著那一幅和善笑容,隻不過眼睛卻微微的眯了起來。
一股熟悉的威脅感又湧上心頭,紅牙咽了口口水,連忙伸出右手搭上卡修的手掌。
嘩一下,他整個人瞬間被提了起來。
“怎麼樣?紅牙先生,剛才的小小玩笑沒有嚇到你吧。”卡修輕輕拍了拍紅牙胸口,把上麵那個大碼號的灰色鞋印用手掌撫去了。
“沒……嘶~沒,小玩笑嘛,我懂的。”
紅牙呼吸沉重的說道,卡修剛才那一下可不輕,雖然不至於骨折但也絕對淤青了。
現在胸口那個位置還有隱約的刺痛感。
被卡修拍了兩下之後更痛了。
“沒嚇到就好,咱們入座吧。”卡修淡淡笑著鬆開了手,視線掃向旁邊的紅木桌子。
當即,兩人一前一後向長桌走過去。
卡修坐在了入門方向桌子的右側,那本來是紅牙做的地方。紅牙沒辦法,隻能坐到原本為卡修準備的高背椅子上,麵色陰沉。
剛剛坐到座位,卡修抬起頭目光和正對麵的白鳥相互交換,隨後兩人微微點點頭。
白鳥清了清嗓子大聲道:“門外進來兩個人,把地上的雙子殺手抬下去,放在側房。”
“是。”
當即門外就有兩個人進來,抬起地上的兩人快步走出去。紅牙轉頭看著這一幕,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木門重新合上,旁邊窗戶照射進來的陽光使得客廳內相當明亮。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還夾雜著一絲泥土腥味。客廳另一端,樹葉影子被光線投射在了地麵上。
隨著清風晃動,影子也斑駁的搖擺。
“人到齊了,那麼會議開始吧。”
白鳥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敲了敲桌麵。
“嗯?”
主座上,老紳士發出了一陣鼻音。他緩緩睜開眼,看去像是有些睡眼朦朧的問道。
“人來了嗎?”
“爵士,都到齊了。”白鳥回答說道。
“嗯。”代號爵士的老者點了點頭,他把雙手放在桌子上,赫然也是一雙白色手套。
柔軟細膩的布料上印著一枚黑桃“j”。
這就是暗殺部門那位隱藏的老大。
剛才卡修鬨出那麼大動靜,爵士都像是睡死了一樣,果然是一個完全不管事的主。
他可不信老爵士是真的睡著了。
最後。
卡修左手邊的紅牙則是老三梅花“j”。
“好,那麼會議正式開始。”
白鳥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掏向口袋。
一張長方形撲克牌被他拿出來,沒有最先放在桌子上,而是等待老爵士慢吞吞的把他那張黑桃“j”撲克牌放上去。隨後白鳥才放下自己的紅心“j”,緊接著是紅牙的梅花“j”。
卡修也摸了摸胸口的袋子,從裡麵掏出來一張紙製卡片,正麵朝上輕輕放上桌子。
方塊“j”。
“這是從上個月到現在為止,暗殺部門唯一一次到齊,方塊j的位置已經閒置了一個多月了。不過好在,現在我們迎來了一位新成員,他補上了這個位置。”白鳥一邊說著一邊轉頭:“讓我們歡迎新一任方塊j,風象。”
白鳥當即開始鼓起掌來,爵士則慢吞吞的鼓掌,紅牙也不甘情願地揮動兩隻手掌。
“啪啪啪啪啪啪……”
片刻後,白鳥把一個黑色箱子扔給了卡修。卡修放在桌子上打開一看,左邊放著一堆白色手套,細膩布料表麵有方塊“j”標誌。
右邊則是一張金屬卡片,棱角圓潤。金屬表麵有繁複的花邊處理,還有看不懂的鏤空設計。這是張金銀兩色的方塊“j”撲克牌。
“那代表你的身份,風象。”白鳥說道。
卡修聳了聳肩,他當即拿出一雙手套戴上去。隨後把箱子合上,輕輕放在了腿邊。
“咱們黑桃a業務,以及暗殺部門的一些情況我應該已經跟你說過,咱們接下來就直入正題。”白鳥的目光從卡修身上移開。
“下麵內容基本都會和沙塵組織有關。”
他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首先,是針對沙塵組織的報複行動。大家這幾個月來應該都深有體會,沙塵那群人簡直就像鬣狗一樣煩不勝煩,不斷騷擾我們黑桃a的產業。甚至古董部門古董運輸路線都被切斷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