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此次來當然是報軍情的。
不過時效性卻有些問題了。
畢竟他出來的太早了,對於提醒太原郡備戰還算到位,而等蘇曜現在到時,大軍已經逼近到門口,所得的信息顯然就有些過時了。
但是也還好,從戰俘口中在對方印證之後,白波軍此次進軍的情況便可大致描繪出來了。
白波首領郭太,至今聚眾十萬餘人沿著汾水一路擴張。
在最初北進勢頭被蘇曜打斷後,他們轉而專注於河東事務。
攻克平陽、絳邑、臨汾、冀城等諸縣,洗劫武庫,聲勢愈發浩大,郡內領地已有三分之二落入白波軍之手。
隻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議事廳內,成廉詫異道。
曲軍候郝鬆在緊張了兩天,終於忍不住向眼前這位大大咧咧的後軍小帥李奇請示道:
“不過這楊奉部並非重點,此戰的關鍵還在李樂那裡。”馬嘉拱手道。
對於這個家夥的氣話,小帥李奇自然不會同意。
向陽道口,在那重新立好京觀之前,得到探騎報後的蘇曜冷冷道:
這一下子當然讓郭太大駭,生怕朝廷來討,隻是將楊奉從前軍大將降職為後軍大將後,便緊急給他補了部分兵員,命其嚴防死守。
馬嘉解釋道。
他不敢如實上報,便虛張聲勢,謊稱太原有數千官兵。
“邪門,太邪門了。”
原來,楊奉當時被那傳聞唬得一愣一愣,什麼一騎當千,一人破城的。
兩人各領兩千兵,不說能帶領他們舉旗反正,但是讓楊奉大軍陷入混亂卻是毫無問題。
“隨我上,全軍出擊,一個都不放過!”
但現在久久沒有回信不說,派去的探騎和斥候也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這讓他們這些臨近的軍官們心裡全打起了鼓。
如今最新的消息是,兩軍在祁縣兵分兩路,李樂領兵掃蕩晉陽周邊,而楊奉則一路東進,屏蔽上黨援軍的同時欲勾連太行山中的同行黑山軍。
哪裡可能再去分兵,萬一真是前方有變,那不就成輪番送死了嗎?
是啊,若是前軍沒事,那一切都萬事大吉,可若前軍出事了呢?
究竟是什麼樣的慘敗才能讓他們一點消息都傳不回?
連那兩千六百人的大軍都失敗的話,他這隻有區區二千三百餘的部隊,會是人家的對手嗎?
李奇越想越煩悶,越想越恐懼。
這些人苦於朝廷和當地官吏盤剝,早就心懷不滿,當那有昔日黃巾大將背景的郭太來時便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其助力。
在他們數次擋下郭太進兵後,大家便形成了互相割據一地,相互對峙,維持現狀的局勢。
那界休縣城雖然已有防備,但奈何賊兵眾多,數日便被攻陷。
但是繼續枯坐此地,又相當打擊士氣。
而後隨著白波軍擴張,裹挾的人越來越多,楊奉部的補員自然也順理成章。
“看來他們終於從烏龜殼裡出來了。”
這一下子,他對於向陽道中的僵持終於有了絲釋然。
曲軍候郝鬆打了激靈:
“簡直就好像那個道裡能吃人似的。”
“若是諸位還操心的話,不若由某親自去看看,總好過整日悶在這大營中不是?”
“拔營,咱們先回去找李樂將軍再說!”
後漢因也都洛陽,三河之地便成為了重中之重。
“最多再有兩日,定有捷報傳來。”
他可是還記得,最初與白波軍交鋒時,他們便已得知,郭太手下共四大天王,不是、是四大將軍。
就像前漢都長安,首重三輔之地一樣。
他這一部兩千人,在分出六百人支援後僅剩不足一千四百人。
而南進受阻的郭太自然把目光又轉向了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