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心走上前拿出幾張紙放在桌上,接著說道“昨夜小僧一直睡不踏實,索性就下了山,進了那知府家中,將拿知府公子叫醒,寫下了這張保證文書,並將那父女二人的田契也拿了回來。”
………………這釋心和尚看起來溫溫順順的樣子,沒想到做事如此乾脆利索。
“做得好!”吳月月站起來嚷道“做得太好了,隻是為何不叫上我?那你狠狠的教訓他沒有?揍他沒有?”
“小僧本也是打算和那知府公子講道理的,但是他聽不進去,所以無奈之下隻能……”釋心笑著說道“阿彌陀佛,佛說普度眾生,小僧這幾拳也是為了打醒那公子,讓他回頭是岸罷了。”
…………
“咳咳,釋心小師傅做的很對。”劉梅雪說道“也許那公子從此就棄惡揚善了。”
“棄惡揚善個屁。”杜明說道“你這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閉嘴,杜傻子。”劉梅雪拍了一下杜明的頭說道。
“行了,那這事就完了。哎,我還想下山大乾一場呢。”吳月月有些遺憾的說道。
“這事還沒完。”清月說道“知府公子不會就此罷休。”
“有道理,有道理,這種教訓太小了,我們還是,殺進去,殺到他跪地求饒。”吳月月又興奮了。
杜明瞄了他一眼,說道“你們這些武將,整天就是打打殺殺。”
“那施主說應該如何是好?”釋心似乎也有些擔心的看向清月。
“杜師爺自然有辦法。”清月看向杜明說道。
見眾人看向自己,杜明微微一笑,打開扇子擺起譜來了。
“說啊。”劉梅雪推了推他,說道“擺什麼譜啊?”
“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我杜才子是隨便讓你這瘋女人呼來喚去的麼?”杜明不滿地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劉梅雪沒好氣地問道。
“最起碼斟茶倒水。”杜明頓了頓,含糊地說道“低頭認錯。”
“滾,愛說不說。走,吳姐姐,取了我的兵器,我們殺進知府府去。”劉梅雪說著站了起來。
“誒誒誒。”杜明趕忙拉她坐下,說道“正如清月所說,釋心這法子看似解決了問題,其實製造了更多的問題,那父女二人就在這杜州府下,今日饒了他們,明日難道不會再找到他們嗎?今日是強搶民女,明日做的隱蔽點,賣身葬父不行嗎?”
眾人聽了,麵色都嚴肅了起來。
“所以啊,要幫他們就要幫到底,既然這父女二人都落到這副田地了,也不見有人幫他們,說明此地沒什麼宗親,那也就不用留戀這裡了。這田契呢,我先收起來,安排幾個人送他們去其他地方生活,待他們走了,我讓人把這田契一賣,銀子送過去,不就不用再怕那知府公子了嗎?”杜明笑著說道,說著用扇子拍了一下劉梅雪的頭。
劉梅雪咬著牙忍住了要罵他的話,問道“那知府公子呢?”
“那個家夥啊,容易。不是讓人上書彈劾知府了嗎?估計有段時間要夾著尾巴做人了。”杜明說道。
“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吳月月不滿地說道“不殺了他,起碼也要弄斷一條腿。”
“天天要殺人,天天要殺人。”杜明繞著吳月月念叨道“吳姐姐啊,等壞人都殺光了,你就成了最大的壞人了。”
“我?”吳月月似乎非常的不解。
杜明卻笑著跟在清月後麵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