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
鐘撰玉突然想到了什麼,朝著外麵喊道:“鴻爪!”
鴻爪應聲推開了門,探進來一個腦袋:“小姐您找我?”
“你先進來。”
“好嘞!”
鴻爪跳進來站定,看上去活力滿滿。
“我聽聞蕉芋之前被打了……”
鴻爪眨眨眼,一臉純良。
鐘撰玉:“是你乾的吧?”
“小姐您怎麼知道的?”鴻爪見被說破,也不掙紮,隻瞪圓了眼睛一副求解答的樣子。
“野利府上的地道在哪兒呢?”鐘撰玉懶懶地靠在窗前,一開口就直擊要害。
鴻爪撓了撓後腦勺:“嘿嘿,不是我說,這府上的地道是真的明顯!就這技術,在我們大渝那就是給暴發戶挖地下室藏錢的水準。”
鐘撰玉笑著搖搖頭:“就因為你這一回事,給自己招了這頓無妄之災,你可真是欠暮雲收拾!”
鴻爪的回應就是學著秦白瑞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鐘撰玉撇過頭:辣眼睛,滾。
“對了小姐,適才我們又收到百裡古道那邊來的信了。”鴻爪想起來這檔子事,笑容也一收,表情嚴肅。
“嗯?”鐘撰玉也奇怪:“前日你才被打,昨日暮雲才又把那信送出去,回信也沒回地那麼快吧?”
“這信不像是回信,而且收件人不是我們。”鴻爪抬著下巴朝野利昌元的院子處使了個眼色:“是大丙寄過來的。”
鐘撰玉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信呢?”
“野利少爺給我們看完後就拿回去了,賀軍師正在憑借記憶默寫呢,稍後把他默寫的那份給您拿過來。”鴻爪說起賀裕,語氣裡不由帶上了一絲欽佩。
“那你先跟我說說,信裡大概講了什麼?”
“大丙說,皇上下旨,百裡古道的驛站被天字軍接手了。”
鐘撰玉一手撐著下巴思索著,鐘家軍失去了兩個最重要的將軍,雖不至於群龍無首,但震懾力卻大大的下降了,這樣的情況下,皇上想要換上彆的軍隊也無可厚非……
“這奇就奇在,皇上沒有讓鎮守百裡古道的鐘家軍回臨安,而是讓他們繼續在百裡古道待命。”
待命?待誰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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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煜禾帶著一群被“趕”出驛站,隻能在野外安營紮寨的鐘家軍有些無奈,這皇上的聖旨下的不明不白,周索傑說的話也語焉不詳,搞得現在他手下的將士每天問他一遍現在要乾啥。
現在要乾啥?
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