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嘛,都會成語了”
秦白瑞:我也不是那麼的文盲。
賀裕:“斥候部散開,看看西戎什麼情況。”
鐘撰玉也轉頭對著拓拔林父子說道:“拓拔將軍,能不能讓你們的人離西戎軍近一點,打聽打聽。”
拓拔林拍著胸脯:“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然後點了兩個小兵出列,其餘人皆隱蔽著身形等待消息。
可惜他們能想到讓西戎長相的拓拔軍將士混進去,彆人也能想到偽裝成拓拔軍將士混進來。
隻見五個西戎人結伴而來,在鐘家軍將士警惕的眼神中申明自己是拓拔軍將士,還裝作生氣地抱怨自己才離隊一會兒他們就不認識他們了。
鐘家軍將士自然半信半疑,他們的長相身形都與拓拔軍不一樣,但他們本來就對異族的長相臉盲,對方又如此理直氣壯,倒讓他們不確定起來。
他們這是爭執一下子就吸引了彆人的注意力,鐘撰玉更是親自走上前皺著眉頭問:“怎麼回事”
鐘家軍將士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總不能說因為自己不認識人了吧
那邊的西戎人見狀,便上前一步張口做出了一副要解釋的樣子,然後一人猛地彎下身抱住了鐘撰玉的腳踝,另一人作勢要撲上來想要打暈鐘撰玉。
然後第一個人被鐘撰玉一腿給踢翻了,第二個人更是被反應過來的鐘家軍捅了腰子。
其餘三人見狀,連忙轉身就跑,身影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大家的視線裡。
鐘撰玉:
鐘家軍:
“你們”鐘撰玉不知道要用什麼詞形容好:“你們是想要抓我”
“你們是不是過於自信了一點”鐘撰玉十分無語:“就你們五個人,我一個人就能打趴你們,你們還想在鐘家軍的手上抓我”
被踢翻的那個西戎人怒目而視:“你背叛了野利夫人我要抓你回去給夫人發落。”
“啊是夫人啊。”鐘撰玉沒什麼感情的感歎一句,然後對著一旁的鐘家軍揮揮手:“都殺了吧。”
她算是看出來了,野利夫人好像並沒有生氣,不對,應該說夫人並不想抓她回去。
被碰上的兩波人雖看上去凶狠,但卻完沒有一定要把人抓回去的必勝心,就像是被派出來做做樣子一樣。
鐘撰玉眸子微沉,嘴角卻勾起一道弧線。
在西戎的這幾年,她跟賀裕一起合計了很多次,都覺得野利夫人是不是太袒護自己了一些,但都沒有實際證據
不過有了這一次的事情後,她倒是能夠確定了,野利夫人真的對自己有所圖,而且是需要自己擁有一片勢力後才能達到她的目的
那會是什麼呢
鐘撰玉眺望臨安的方向,心中有一個隱隱約約的答案,她卻不敢確認。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樣的話,大渝皇室也太過分了一點當真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