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參加晚宴的第一個人,便是酒王爺一家。
沒錯,一家。
鐘撰玉看著大腹便便,扶著腰走進來的萬錦繡,連忙伸手去扶,卻被萬錦繡揮手擋開:“我身體好著呢,用不著扶。也就小酒整天擔心這擔心那的,害得你回來那麼久了都沒有來看你。”
說著嗔怪的話,萬錦繡看向酒王爺的目光卻是帶著幸福的笑意,酒王爺也是一副任她說的樣子,一隻手虛空放在她的腰後擋著,生怕她出了什麼意外。
“沒想到我去了西戎三年,錯過了你們的婚禮不說,現在回來才打一照麵就要看你們兩個膩膩歪歪。”鐘撰玉裝模作樣的感歎一句,讓這兩人笑得開懷。
三年不見,關係並未生疏。
秦白瑞遲了鐘撰玉一步迎出來,對於鐘撰玉的這兩個朋友他都不甚熟悉,便隻是微笑地點頭打了聲招呼,然後任由鐘撰玉拉著萬錦繡的手把她安排到一個由屏風擋著的小包廂裡:“酒王爺得出去做賓客席,你就安安心心在這裡看戲吧。”
萬錦繡訝然一笑,從這裡往外看去,果然視角極好,外麵卻注意不到這裡,於是滿意地點頭,心下隻覺得興奮:“你一回來就要搞事情嗎我可太期待了,你不知道,沒有你的臨安有多無聊”
鐘撰玉喚了最穩重的暮雲跟四海乘風守著這裡,朝萬錦繡炸了眨眼:“所以我這不有好戲就喊上你來看了。”
萬錦繡微微一笑,幾年不間身上縈繞著一股端莊的溫婉感,不過說出來的話卻十分沒有遮攔:“雖說有三年未見,但你鐘撰玉的作風我還是了解一二的,這場戲怕是需要我家王爺幫忙唱吧”
鐘撰玉討好地給萬錦繡捏了捏肩:“咱們什麼關係啊,讓你家王爺幫個小忙怎麼了”
“好了好了,你就彆在我這獻殷勤了,我好像聽見有人來了,你家夫君似乎有些應付不過來呢。”萬錦繡非常善解人意的將鐘撰玉趕走,自個兒悠閒地吃著鐘撰玉特意給自己提供的酸梅子。
彆說,還真的很酸
“曜靈郡主,我夫人正在裡麵待客,請你稍等一二。”
鐘撰玉走近了就聽見秦白瑞有些局促地站在一邊,視線胡亂飄著,就是不看門口。
於是鐘撰玉起了好奇心,快步走進一看,一雙眼睛也有些受不住地往邊上斜了斜,鎮定下來以後才直視著曜靈,麵上帶起微笑:“曜靈你來啦。”
曜靈一見鐘撰玉就猛地撲到鐘撰玉的懷裡。
她的頭上戴著好幾根金釵,額間還點著翠玉,脖子跟手腕也戴著不同數量的金飾,此時撞到鐘撰玉的懷裡,還讓鐘撰玉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曜靈你來的竟如此早。”鐘撰玉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努力穩定了身形。
曜靈長相精致,氣質華貴,此時身上戴了這麼多金飾也不覺得庸俗,隻覺得更加華麗逼人,美貌地不敢令人直視。
“我想鐘姐姐了。”曜靈低眉順眼,對著鐘撰玉淺淺一笑,目光卻時不時地往後看去,似乎在找什麼人。
鐘撰玉有些茫然,不過還是禮數周地把她帶到女賓席,寒暄了幾句就又走到門口。
實在是不去門口迎接不行啊,晚宴來的都是些大人物。
隨著時間的推移,章觀海、劉治寅兩人攜伴而來,周索傑也不過落後一步早早的到了,其餘還有一些與她交好的朝中重臣,也很是給麵子的攜家眷而來。
眼看位置漸漸坐滿,鐘撰玉終於看見了她翹首以盼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