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婚蜜愛!
梁铖震驚過後又猛地上前一步拿過了顧庭深手中的那本結婚證來,抖著手打開裡麵細細查看。
然後就見那上麵持證人的名字,赫然寫著顧庭深三個字,然後另外一欄的名字則是蘇喬,當然,那上麵還有兩人靠的很近的結婚照,蘇喬的表情看起來有幾分不苟言笑,而顧庭深則是一如既往地諱莫如深的神情,兩人都沒有像其他人的結婚證那樣,笑容璀璨又明亮,但是卻看起來有種莫名的和諧。
梁铖在看過這本結婚證書之後,臉上的表情可謂是豐富多彩。
由最初的震驚不可置信,轉為悲憤氣惱,最後又化為濃濃的尷尬。
因為,現在他成了所有賓客的笑柄,氣勢洶洶地跑來控訴顧庭深用假結婚來欺騙安東尼先生,結果現在被顧庭深當然甩出結婚證來狠狠打臉,梁铖能不尷尬嗎?
為了維持最後的一絲麵子,梁铖在一把將那結婚證丟給顧庭深之後又咬牙低吼著,
“一本結婚證就想證明你們結婚了?難道我就不能懷疑這個結婚證是假的嗎?”
梁铖還在不顧一切地負隅頑抗著,企圖抹黑顧庭深做了假的結婚證。
顧庭深輕笑著收起自己的結婚證,很是寶貝似的。
再次看向梁铖的時候,眼底的笑容濃了又濃,
“既然你不相信,梁總,那這樣吧,等我們正式舉行婚禮的時候邀請你來觀禮吧。”
是顧庭深這樣對梁铖說完之後,無視梁铖黑的難看的臉色,再次抬眼看向了周遭的賓客,就那樣擁著身旁的蘇喬對賓客們說著,
“等忙完了這段時間我們就準備婚禮,到時候還請各位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顧庭深這樣正式地邀請賓客參加他們的觀禮,足以證明結婚的事情不是弄虛作假,也不是作秀。
而安東尼夫婦至始至終都是在一旁冷眼旁觀著梁铖的這場鬨劇,他們早就知道了顧庭深跟蘇喬已經是夫妻的事情,那天晚上蘇喬親口跟安東尼夫人說的,蘇喬的品性,足以讓安東尼夫人相信她所說的都是真實的,不存在任何的虛假欺騙。
在最初看到梁铖站出來企圖掀起一場血雨腥風的時候,他們就知道梁铖必然會出醜,這會兒他們兩人也隻是衝梁铖很是失望地搖了搖頭,然後帶著自己的女兒轉身離去了。
不用多說什麼,僅僅是那一個眼神,就足夠梁铖受的了。
最終,顧庭深跟蘇喬若無其事地繼續陪賓客應酬,而梁铖則是帶著自己的女伴灰頭土臉的離開。
梁铖心裡彆提有多憤怒了,而他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才明白,為什麼傅景瑜會在今晚這樣的場合宣布蘇喬加盟傅氏的事情,還口口聲聲說什麼顧太太,就是為了引他跳進他們早就布好的陷阱裡麵,被他們恣意地羞辱。
而也是為什麼,今天一早會有顧氏的高層找到他,在跟他抱怨了一通顧庭深的各種不好之後又故意透露了顧庭深跟蘇喬沒有結婚的事情,現在想來那高層所謂的告密,也是故意安排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顧庭深設計好的陰謀詭計。
所以,他今晚算是被顧庭深給狠狠耍了一通!
梁铖想到這些就氣得渾身都顫抖了,就那樣甩開了自己的女伴挽著自己胳膊的手,繃緊了下頜咬牙衝出了宴會廳。
走到宴會廳門口的時候,隻聽吧嗒一聲,是打火機響起的聲音。
梁铖順著那聲音看了過去,就見一身黑色西裝的傅景瑜懶洋洋靠在外麵的廊簷那兒,手中剛點燃了一根香煙。
隨著梁铖看過去的視線,傅景瑜的眼神也落在了梁铖身上,而那薄涼的眼神裡,濃濃地全是嘲弄。
梁铖氣不打一出來,轉身掉頭就打算離開。
是傅景瑜懶洋洋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好心奉勸你一句,以後彆沒事找事了,就憑你,還能算計過他?”
梁铖被戳中心裡的痛處,一雙眼睛被憤怒逼的通紅,不過他沒有回頭也沒有頓住腳步理會傅景瑜的冷嘲熱諷,因為他知道,即便他跟傅景瑜對峙爭執,也無法改變什麼,更不可能改變他今晚輸的灰頭土臉的現狀。
傅景瑜警告的聲音再次幽幽傳入梁铖的耳朵裡,
“以後你要是再作妖,可就不是今晚這樣的待遇了,如果你不想梁氏毀在你手裡的話,就老老實實做你的小本買賣。”
傅景瑜這番話,是警告,也是嘲弄。
一句小本買賣,讓梁铖差點失控地回去跟傅景瑜打一架,是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壓下了這些火氣。
在梁铖攜著他那女伴坐進車子裡離開之後,傅景瑜依舊是靠在那兒眯著眼抽煙,腦子是個好東西,但願梁铖以後能帶好腦子。
跟顧庭深鬥?
彆說是顧庭深現在的閱曆梁铖鬥不過,就算是退回去十年,顧庭深跟梁铖同樣年紀的時候,心計也是比梁铖深的很,手段……自然也是比梁铖狠的多。
梁铖如果是個聰明的,以後就不要再招惹顧庭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