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顧庭深看在兩家曾經共同撐起煙城航運業的情分上,會放梁氏一條生路,但是梁铖如果繼續興風作浪的話,隻怕是顧庭深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一支煙快要抽完的時候,傅景瑜打算重新返回宴會廳。
然而視線裡卻捕捉到一抹清新的湖水藍,傅景瑜要離去的腳步瞬間頓住了。
是顧傾城拎著裙擺小心翼翼從旁邊的側門走了出來,安靜美好的模樣,讓男人移不開視線。
傅景瑜將自己的身子又往柱子後麵藏了藏,然後就看到顧傾城從自己的手袋裡掏出手機來撥了一個電話,隔著不遠的距離,傅景瑜能清楚地聽到她溫軟的聲音,電話是打給顧文博的,她在這端簡單說著,
“爸爸,我身體有些不太舒服,頭很暈,我先回去了。”
“我待會兒給司機打電話,你放心好了,回家之後我會跟你說一聲的……”
這廂傅景瑜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呢,一晚上他都在想著找個機會好好會會她,因為他想知道,被他睡了,她真的能做到這樣若無其事而又不吵不鬨?
普通女人失身之後都能大吵大鬨一番呢,更可況是她這種原本就安分保守的性子,失身之後不是更應該難過嗎?怎麼今天她反倒打扮的這樣光彩奪目,差點閃瞎宴會廳那一眾男人的眼睛!
顧傾城結束跟顧文博的通話之後,先是站在原地長長吐了一口氣,用這樣的方式來宣泄這一晚上的壓抑,酸疼的腳還有笑到快要僵硬的臉,終於可以解脫了。
重新拿起手機來,打算給自己家裡的司機打電話讓司機來接她,手機剛抬起來了,斜地裡忽然伸出一隻手來,生生給她把手機奪了去,顧傾城氣憤轉頭,然後就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傅景瑜。
是他修長的手指拿著她的手機,正眯著眼不懷好意地看著她呢。
顧傾城煩地慌,他怎麼這樣陰魂不散的。
抬手去搶自己的手機,
“還給我!”
傅景瑜稍微抬高了自己的胳膊,顧傾城就夠不到自己的手機了。
男人身高腿長,即便顧傾城穿了高跟鞋,兩人之間的身高差距也很大,所以顧傾城完全沒有辦法拿到自己的手機,氣的她眼圈發紅。
許是看出她紅了眼,傅景瑜隨後又將手機還給了她,順便拉住了她的手,
“我送你回家。”
女孩子的手柔軟光滑,如同上好的絲綢一樣,也像她的人一樣惹人憐惜。
顧傾城很是排斥地甩開他的手,
“不用麻煩了,我家司機會來接我的。”
說著人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顧傾城是真心不想再跟傅景瑜有什麼交集了,她自己原本也不想再糾纏下去,加上晚上顧文博又警告了她一通,所以她就更想避開傅景瑜了。
她深知自己是什麼樣的性格,說的好聽點是溫柔,說的難聽了,就是軟弱。
而她也深知傅景瑜是什麼樣的性格,他是溫和紳士,彬彬有禮,可是他的化名在外,是她的死穴。
傅景瑜怎麼可能讓她走掉,重新將她抓了回來,正好他的司機也把他的車子開了過來,他直接打開車門將還在掙紮的女孩子給塞了進去。
顧傾城要被逼出眼淚來了,坐進車子裡之後,隨著車子的駛離,她也止不住地衝傅景瑜吼了起來,
“傅景瑜,你到底想做什麼?”
這幾乎算是顧傾城平生第一次這樣情緒失控地拔高了聲音大聲說話了。
傅景瑜的神態倒是輕鬆自如的很,
“送你回家而已,你那麼緊張乾什麼?”
顧傾城握緊了自己的雙手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了幾分,
“不是都說了嗎,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不需要你送我,我們以後也彆再有什麼交集了!”
顧傾城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俏臉上的表情是真的極冷的,用冷若冰霜這個詞來形容最合適不過了。
傅景瑜看得心頭火起,就那樣瞪了她半響之後轉而吩咐前麵開車的司機,
“前麵找個地方停車!”
那司機領命應了一聲,顧傾城彆開了眼看向窗外,她以為傅景瑜是聽了她的話之後想要在前麵放下她了,誰知道司機停好車之後傅景瑜又吩咐那司機,
“你先下車。”
顧傾城有些驚駭地轉頭瞪著傅景瑜,傅景瑜則是一臉戾氣地抬手扯了扯自己頸肩的領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