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伸手過來輕輕握住了許曼的手,
“媽,您不要擔心我,我會過的很好,對我來說離婚是一種解脫。”
許曼還是不願意看到兩個年輕人走到這樣的結果,
“可是傾城,到底為什麼要離婚?你直說都是你不好,可是也總要有個理由吧?”
許曼自己當初堅持離婚是因為顧文博對不起自己,可是女兒現在一句話也不肯多說,許曼就算想要開口勸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顧傾城還是那句話,
“他很好,都是我不好。”
許曼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等顧文博幫顧傾城谘詢完告訴顧傾城結果之後,顧傾城便給傅景瑜打了個電話。
那廂傅景瑜宿醉之後剛醒過來呢,手機響起顯示來電是顧傾城的時候他猛地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匆匆忙忙接起了電話來,期間因為有些太激動差點沒拿住手機,
“傾城……”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傅景瑜覺得自己一顆心終於重新落回了心臟裡,再也不用無所適從的不安著了。
她肯主動打電話給他,就代表著她選擇原諒他了吧?
他們終於不用再繼續冷戰了吧?傅景瑜覺得,她才僅僅一晚上沒回來他就覺得日子很是煎熬了,恨不得她馬上回到他身邊。
說實話,他自己都沒想到他對於她的離家出走有這麼大的反應。而也正是因為這些反應,他才愈發地意識到她對他的重要性。
“嗯。”
顧傾城在那端溫聲應了一句,然後又問著,
“待會兒你有時間來我家一趟嗎?”
傅景瑜回答的很是痛快,
“隻要你召喚,我當然有時間。”
“好的,那你待會兒過來吧。”
顧傾城這樣說完就掛了電話,傅景瑜還想跟她多說幾句呢。
不過又想著待會兒見了麵就可以好好說話了,傅景瑜連忙從床上起身心情愉悅地去了浴室。
大約三十分鐘之後,傅景瑜到達顧家彆墅。
給他開門的是許曼,許曼看著傅景瑜神清氣爽一臉愉悅的模樣,心裡忍不住歎了口氣,然而此時她也沒法說什麼隻能開門讓了他進來。
傅景瑜邁步進去之後一眼就看到了正襟危坐在客廳沙發裡的顧文博,腳步頓了頓,然後禮貌跟顧文博打招呼,
“爸,您還沒去上班啊?”
因為現在這個時間點到了上班的時間了,他因為要來找顧傾城所以暫時沒去公司。
但是顧文博這個時間了還在家裡,還是這樣一幅複雜到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他……
傅景瑜心頭莫名湧上一種不好的預感,還沒等理清那是什麼預感呢就見原本坐在顧文博旁邊的顧傾城起身站了起來對他說著,
“我們去我房間說吧。”
然後也沒多看他一眼,率先邁步上樓了。
傅景瑜微微眯了眯眼,盯著前麵女孩子堅定上樓的步伐,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兩人在顧傾城的臥室裡碰見,傅景瑜狹長的眸子緊緊鎖定女孩子,但顧傾城對他的視線避而不見。
傅景瑜抬手拽住她白皙的手腕,
“傾城——”
傅景瑜在來的路上都想好了,他見到她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跟她道歉,為昨天他說她撩男人的話道歉,為他不好的態度道歉,虔誠地道歉,隻求她不要再這樣跟他鬨彆扭,回到家見不到她,他心慌。
隻不過顧傾城並未讓他把那些話說出來,在他開口喊了一聲她的名字之後她就打斷了他,
“還是我先說吧。”
跟傅景瑜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顧傾城還是第一次這樣強勢呢,顧傾城說著將自己的手腕從他掌心裡抽了出來轉而拿過了旁邊的一份文件來遞給了他,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柔軟,
“我們離婚吧。”
離婚吧這三個字狠狠砸在傅景瑜的心尖上,讓他一瞬間又是疼痛又是驚愕的,就那樣僵在原地捏著那份文件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垂眼的時候就看到那份文件上大大的幾個字:離婚協議書。
顧傾城因為鐵了心要走這條路,所以拜托顧文博讓律師按照她的要求打印出了一份離婚協議來送來,她沒有任何異議地就簽了字,然後靜待傅景瑜前來,讓他簽字。
其實他們之間離婚也很簡單,她不要他的任何財產。
至於孩子,顧傾城簡單而又平靜地跟傅景瑜解釋著,
“我們沒有什麼財產糾紛,除了這個孩子,因為法律規定剛出生還在哺乳期的孩子是會判給母親的,所以我想在孩子這件事上你應該也不會有什麼異議。”
顧傾城的言外之意是,你可以放心痛快簽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