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美漫的醫生!
史登達威風登場,盛氣淩人,以一個嵩山派小輩弟子,威壓劉正風這個衡山派的副掌門,不準在金盆洗手,不然形同叛門。
劉正風當然肯定不會輕易被嚇住,可是嵩山派勢大,也不敢輕易得罪,雙方之間僵持住了。
前來見證劉正風金盆洗手的江湖俠客,見史登達的做派,都不免暗自皺眉,左冷禪的派頭越來越大了,都不親自動身,派遣小輩弟子就想要給衡山派副掌門難堪?
正在僵持之際,後堂傳來一陣吵嚷,走出十幾個人身穿黃衣的嵩山弟子來,押解著劉正風的夫人,他的兩個幼子,以及劉門的七名弟子……
“左盟主這是什麼意思?”劉正風氣得麵皮發抖“難不成是見我劉正風不順眼,嵩山派今日要滅我衡山滿門?”
隻見大門口走進三個身穿黃衫的漢子。
走在最前麵之人四十來歲,中等身材,瘦削異常,上唇留了兩撇鼠須,正是赫赫有名的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大嵩陽手費彬。
而在費彬身後,來的更是排名還在費彬之上的托塔手丁勉、仙鶴手陸柏。
費彬拱手笑道“劉師兄,小弟奉盟主號令,不許你金盆洗手。”
嵩山十三太保,每個都是江湖一流高手,堪比其他四派掌門人的存在,今日竟然來了三個。
另外還有幾十名嵩山派的精英弟子封鎖劉府宅院,劉正風看起來是凶多吉少了。
“費彬,左盟主這是要那般?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如何鬨得這般難堪?”定逸師太脾氣火爆,站了出來,喝問道。
不管其中究竟發生如何是非曲直,嵩山派派遣人首先拿了劉正風的家眷,便不應該是正道所為。
“定逸師姐稍候,此事小弟定會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費彬朝著定逸師太笑了笑,說道。
“劉正風,你與魔教妖人曲洋勾結之事,你認是不認?”丁勉突然厲聲問道。
丁勉一言,瞬間引爆當場,一片嘩然之聲。
魔教和白道中的英俠勢不兩立,雙方結仇已逾百年,纏鬥不休,互有勝敗。這廳上千餘人中,少說也有半數曾身受魔教之害,有的父兄被殺,有的師長受戕,一提到魔教,誰都切齒痛恨。五嶽劍派所以結盟,最大的原因便是為了對付魔教。
劉正風當場呆立良久,許久方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不錯!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識得,而且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隻不過我們乃是君子之交,除了音樂之外,再不談論其他俗務。”
“嘖嘖,老實人啊!”墨非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是他,在這種危及全家身死的關隘口,絕對抵死不認,哪怕嵩山派拿出了鐵證,也必然咬死了,嵩山派偽造的,劉正風居然認了……
墨非一貫認為,誠實守信是一個真男人應有品格,可是將承諾置於家人性命之上的男人,連人都不是了……這簡直反人類、反智、反本能的病態人格。
人生之中,怎麼會有一樣東西,比家人更重要?
男人,就是要卑微到了塵埃裡,也要支撐起家庭的重擔。
這下子,幾乎所有人都跳反了,包括脾氣最火爆的定逸師太,以及立了正人君子人設的嶽不群。
定逸師太道“魔教的可怕,倒不在武功陰毒,還在種種詭計令人防不勝防。劉師弟,你是正人君子,上了卑鄙小人的當,那有甚麼關係?你儘快把曲洋這魔頭一劍殺了,乾淨爽快之極。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千萬不可受魔教中歹人的挑撥,傷了同道的義氣。”
“劉賢弟,魔教中那姓曲的旨在害得劉賢弟身敗名裂,家破人亡,包藏禍心之毒,不可言喻。這樣吧,為你不使你為難,你隻須點一點頭,嶽不群負責為你料理曲洋如何?”嶽不群說道。
劉正風臉然閃過一絲淒涼的笑容,緩緩搖頭,說道“多謝嶽師兄好意,但要劉正風去害自己知己,卻是萬萬不能!”
嶽不群搖搖頭,也走開了。
他是真心為了劉正風好,他也不希望看到左冷禪今死衡山一派,造成嵩山聲名更盛,這樣左冷禪的野心會越發高熾,華山派的形勢也會越發危急,可是劉正風這個人太倔強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他也做不了更多的事情了,不然嵩山派怕是就要將矛頭對著他華山派了。
一番爭執,劉正風以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挾持了費彬,祈求嵩山派放過他的家眷,他自己甘願領死。
丁勉陸柏等人卻不吃這一套,當即用劉正風的家眷威脅他,立即無條件釋放費彬,束手就擒,不然殺他全家。
劉正風默然不語。
墨非搖了搖頭,這劉正風果真是迂腐之人,在他麵前閃過了那麼多次機會,他竟然是一次都沒有利用上,活生生將自己無憂無慮的一家人,全都送入了鬼門關。
核彈發射按鈕掌握在不敢發射的人手裡,有個屁用?彆人根本不會怕。
就像讓程心去當麵壁人……
不說在費彬身上做點文章,讓嵩山派投鼠忌器了……
你特麼不管家人,挾持費彬直接跑了,以你這種高手晃蕩在外邊,老子不信嵩山派敢殺了你的家人而不怕你偷偷打他們的黑槍……
簡直智障!
劉邦何不食肉糜的故事,你就沒有聽說過?
越是恐懼,越是會使恐懼成真……
陸柏哼了一聲,說道“狄修,殺了。”
嵩山派弟子狄修應道“是!”
他持著長劍,便要往劉正風女兒劉菁後心一送。
可憐劉正風女兒劉菁,十七八歲的年紀,模樣清秀,卻要在這小小年紀,就要丟了性命。
“不會吧不會吧,嵩山派不會不知道江湖自古以來的規矩,哪怕不共戴天的仇恨,禍不及妻兒的道理?”
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眾人看去,全場唯一一個還端坐在酒宴席上,繼續喝酒吃菜之人,一手拿著筷子,另外一隻手拿著一個黃金色……暗器?
“嘭!”
隻見那暗器火光一閃,嵩山派弟子狄修的腦袋便如西瓜一般的爆開。
黃金沙漠之鷹。
“你是什麼人,敢和嵩山派作對?”陸柏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