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己,損人利己,果然是人如其名!”
“好漢,能否放在下一條生路?日後必有重謝。”
“你犯了法,明白嗎?告訴我,你叫什麼?”
“在下武鬆,人稱武都頭,排行老二,又稱武二郎。”
“武大郎是你哥哥吧?”
“好漢,你認識我哥哥?他真是好福氣,給我娶了一個美貌又賢惠嫂嫂。”
“嗯,很美麗,很賢惠!”
左飛心下明了,看來這廝是從水滸來的,立馬將他打入了‘精神病’的行列!
武鬆告知了周某的住處,上車之後,他們朝著高坪區的方向疾馳而去,不久便來到了周某藏身的地下室入口,聽武鬆說這廝得了錢,就會去夜店找女人鬼混,或者是打遊戲,花錢如流水,常年住在地下室……
左飛敲響了地下室的鐵門。
“那個流仔?”
“開一下門,社區送溫暖。”
裡麵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隻見一個長發中風胡子拉碴的大臉大男子走了出來“哎呀,客氣什麼嘛,還送什麼溫暖呀,多不好意識,請問送的東西在哪裡?”
左飛一把按住了周某的頭“彆動!”
然後將其雙手反綁“你被逮捕了。”
周某一臉懵逼“有沒有搞錯呀,我可係一等良民,從不違花亂紀的。”
“看看他是誰。”左飛一揮手,奧利給將武鬆帶了過來。
周某臉色一僵,隨即擠出了一個笑“他係誰?我不認識。”
“彆裝糊塗了,等警察來了,你和他們說吧。”左飛一把將周某按在了地上,他早已給白警官打了電話,不久警車停在了外麵,白警官帶著一名女助手,開始對了周某的審問。
女警官拿出手銬將周某的左手拷在了鐵窗上,開始了盤查。
“盜竊是犯罪,你知道嗎?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沒有錢了,肯定要做啊!不做,不做的話沒有錢用。”
“那你不會去打工嗎,有手有腳的。”
“打工那什麼……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會做。”
“那也不至於偷東西吧。”
“就是偷這種東西,才能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你進過看守所嗎?”
“那是肯定啦。”
“你覺得進看守所感覺怎麼樣?”
“進看守所,進看守所的感覺……像回家一樣。”
“你乾嘛不回家呢?”
“我一年回去……大年三十晚上都不回去,就平時家裡出點事,就回去看看這樣子。”
“那你覺得在家裡好還是在看守所好?”
“在看守所裡的感覺呢……在看守所裡的感覺,比家裡麵感覺好多了。”
“為什麼?”
“在家裡一個人好無聊,都沒有友仔玩,沒有友女玩。進了裡麵去,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裡麵的。”
最後,白警官說道“來吧,你簽個字。”周某簽字後,又對武鬆做了筆錄,直接將其劃入了瘋子之中,帶著周某揚長而去。
武鬆還賊心不死“好漢,放我一馬,我保證絕不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