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瘋人院!
“你做夢吧!”
左飛將武鬆拖上了車,回到沙姆巴拉瘋人院,都不用審查了,直接給他安排了房間,扔進了一級樓的5號房,與唐僧當上了鄰居。
鬨了一晚上,已經到了後半夜,左飛與小魚和奧利給吃了夜宵,在走廊的長椅上眯了一會兒就已經天亮了。因為醫院有規定,護工不能在病號房中休息,不然左飛真想找間房好好睡覺。黎明時分,他被凍醒了好幾次,根本睡不踏實。
小魚的情況比他還糟糕,翻來覆去就沒睡著,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兒,精神非常的差。奧利給這家夥倒是睡得香,半晚上鼾聲如雷,簡直比睡在床上還要踏實。
他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遇見了唐僧,這家夥練的渾身肌肉虯結,皮膚黝黑,目光銳利,活脫脫就是一個光頭武僧,也沒有了當初的儒雅氣,霸氣淩然的男子氣概彰顯無遺。
李耳、張百忍、雲中子三人也是半自由人了,可以隨意出入黃字區。
當然,李耳是執意要留下來,另外兩位嘛,還是竄逃之心不死,天天圖謀越牆挖洞。
李耳三人坐在一桌,雲中子賊眉鼠眼的四下掃視一圈兒,見沒人盯梢,急忙說道“老李,老張,我們什麼時候逃?”
“叫師伯。”
“叫陛下。”
雲中子輕笑一聲“得了吧,現在咱們三個都是肉體凡台,還端什麼臭架子?”
李耳吃了一塊麻婆豆腐,一臉不情願地說道“越來越不像話了,敢目無尊長了啊?”
雲中子笑道“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就彆搞那些形式主義了,還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在這裡談交情,講輩分,是一件極其低俗的事兒。再說了,咱們都曾是得道真仙,怎麼還能念叨這些俗世的迂腐思想?”
張百忍一邊喝紫菜湯一邊說“不對不對,不管是修為多高,都要分尊卑貴賤,不然豈不是都亂套了?你小子,我可曾是九天之主,一方天帝,你叫我老張,這不是往我臉上抹黑嗎?就不能給我留一點兒麵子?”
雲中子咬破皮蛋嚼了嚼,甕聲甕氣說道“麵子麵子,現在裡子都掛不住,還要甚麵子?再說了,麵子又不能當飯吃,都說自己是天帝了,還看不淡放不下這些爛套的東西,你的一千七百五十劫,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張百忍咬了一口灌湯餅“你不懂,我修的是凡間道,又不是四大皆空的和尚,麵子可是維護我們地位最重要的手段。想當年,在天庭的時候,那個敢違抗我的話,立馬將其貶落凡間,或者是投胎豬狗牛馬,一生受儘苦楚。駁我的麵子,嗬嗬,那就是自尋死路。”
“孫悟空當年,還不是攪的天庭雞犬不寧,也沒見怎麼樣。”
張百忍苦笑“五行山下五百年,八十一難非偷閒,他吃了多少苦頭,你摸著良心說說,這也叫沒怎麼樣嗎?”
雲中子啞然無語,但還是強行狡辯“五行山,那也是如來的功勞,取西經,也是一樣。”
“還不都是看我的麵子。”張百忍一臉的風輕雲淡。
李耳乾咳一聲“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就讓它們過去吧,何必再舊事重提呢?”
雲中子附和道“就是,我說商量怎麼離開這裡,他就開始胡扯。”
“誰胡扯?你說清楚!”張百忍啪的將筷子拍到了桌上,紫菜湯濺出來不少。
“我說的就是你,你還要動手不成?”
“你以為我不敢,今天就讓你知道本天帝的厲害。”
“都是半斤八兩,兩個肩膀扛著一個頭,我還能怕你不成?來啊,甩開膀子就是乾……”
李耳急忙從中調解,總算是平息了兩人的怒火,至於如何逃離瘋人院,已經是次要的了,兩人現在都懷著弄死對方的心情。
“兩位,都是當過真仙的人,怎麼還如此意氣用事?來來來,吃根大蔥,泄泄火。”
雲中子接過一尺長的蔥嘎嘣嘎嘣嚼了起來,將一顆皮蛋扔到嘴裡,噎的直翻白眼,還被張百忍好生嘲笑了一番“飯要一口一口吃!彆噎死了,閻王爺恐怕也渡劫了,你若是一口氣倒不上來,就要變成孤魂野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