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金色的雲海不多得。
就像她上次的雲海是因為霍清淮沒拍上。
卻又和他共同經曆了金色雲海。
如此糾纏不休,她也懶得再擰下去了。
“我認真的。”
霍清淮很激動,比在談判桌上贏了,比這麼多年打敗多少對手都高興。
他忍著將她抱起來的衝動,伸出的手都有些抖。
“果果……”
有很多話,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薄唇動了動,神色變幻幾次,依然是沒說出什麼話。
“噗嗤。”
紀錦笑出了聲。
能贏霍清淮的時候不多,她看著他無措的樣子,就很高興。
“霍清淮,你現在的樣子,好蠢。”
“嗯。”霍清淮承認,“我蠢。”
現在隻要她高興,他怎麼都行。
隻要她不離開他,他不會再做讓她難過的事情了。
“我回醫院了,我吩咐人送你回景城。”
“我接下來沒事了,我陪你去醫院。”
霍清淮握住她的手,“真的假的?”
紀錦甩開他,小跑兩步下山。
“不信算了。”
霍清淮大步追上去,重新握住她的手。
“我信,你說什麼我都信。”
“得了吧。”紀錦倒也沒甩開他,“我說我討厭你,你還不是出現在我麵前。”
霍清淮沒反駁,“我離不開你。”
紀錦抖了一下,“你好好說話。”
“我是在好好說話。”
“真肉麻。”
霍清淮輕笑,“那你喜歡什麼,我按照你的喜好說。”
紀錦搖頭,“我們還是做自己吧,以前做自己的時候,不也相處的很好麼。”
那個時候,隻當她是妹妹。
相處起來,順其自然的。
現在角色轉換了,不能跟以前完全一樣了。
若是做自己,他怕是又要惹她不痛快。
多少還是要收斂些。
反正兩個人要是過一輩子,總要有一方做些退讓的。
他來便好。
霍清淮道:“聽你的。”
*
池湛等到天亮,派去交涉的池一回來了。
確定能離開,他帶著霍歆然和孩子上了私人飛機。
飛機上,給江萊報備的時候,發現了霍清淮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向來是發一些文章鏈接,關於社會發展等等的。
這次,破天荒的金色雲海,還有握在一起的大手和小手。
沒有文案,卻什麼都說了。
池湛眉尾挑了下,將朋友圈截圖給江萊。
江萊收到了紀錦的消息。
簡短的一篇小作文。
先是跟她道歉,說自己沒出息,然後說了跟霍清淮為什麼和好的原因。
然後再次道歉,說自己辜負了她的關心。
江萊看的,覺得好笑。
給她回消息:【沒人能替你自己做決定,就算是我和哥哥都不能,你想怎麼就怎麼,這是你自己的人生,隻要你彆後悔,是開心的就好】
然後她回複池湛:【我已經知道了】
池湛收了手機,跟霍歆然說:“你哥和你嫂子和好了,接下來他應該是能分出精力來幫你了。”
霍歆然道:“我倒是不希望他來幫我什麼,隻希望他跟小嫂子能好好的。”
池湛冷嗬一聲:“他不幫你,你難道指著我幫你?”
“我的時間可不是用來浪費在你們霍家的。”
“我有老婆兒子的。”
“……”
霍歆然暗自倒了口氣,“嗯,您辛苦了。”
*
霍清淮這次養傷,因為紀錦在身邊,恢複的很好,也很快。
養傷期間,他的計劃也逐漸收尾。
霍歆然到了霍家,因為帶回來一個男孩,霍家很多人都露出獠牙。
正好處理了。
整個霍家肅清的時候,那位隱藏的很深的人,也露出了端倪。
他和池湛配合,終於是找到了那人的破綻,將其拉下台。
而他的麵容也逐漸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雖然紀錦鬆口和他和好了。
但他還是按照她所想要的,在追求她。
很認真的那種,做了攻略。
還聚集了許多人來頭腦風暴。
破軍也沒想到,有一天,跟霍清淮開會,說的不是處理誰,不是製定各種發展計劃,而是怎麼追前妻。
但他們大多數人都是單身漢,殺人行,追人的話……
霍清淮也沒追過人,甚至都沒看過彆人追人,也從未接觸過追人的電視或者書籍。
他每天要做的,都是很重要的大事。
“你怎麼追到你老婆的?”霍清淮點名一個手下。
那個手下撓撓頭,“也沒怎麼,就是當時相親,就認識了,我一見鐘情,但她好像不怎麼喜歡我,我就每天接她下班,即便她跟彆人相親,我還是接她。”
“然後就是送吃的,不僅送給她,還送給她的同事還有家人。”
“反正是厚臉皮,窮追不舍,最後她鬆口,我們就結婚了。”
正常流程,不適合霍清淮。
但接下班送禮物倒是可以運用一下。
“破軍,去多收集一些書籍和視頻給我。”
霍清淮起身,拿過大衣出門。
司機要跟著,被他製止。
親自開車去接紀錦下班。
紀錦這幾天是在工作室。
陳笑不乾了,她準備再招個助理。
這次都是池湛和霍清淮篩選過的。
專業沒問題,她隻是找個合眼緣的。
但沒看到一個男性。
全是女的。
倒也不是她想要一個男助理,隻是這也太夾帶私貨了。
一看就是霍清淮的手筆。
“抱歉,你不是我想要的,希望你能找到你想要的工作,前程似錦。”
她剛送走一個麵試者,也到了下班的時間。
便收拾辦公室準備回家。
最近霍清淮忙,沒有約定的時候,她都是自己回家。
今天她決定先去看看小外甥,再回去。
沒想到出門,會看到倚車而立的霍清淮。
手裡捧著黃玫瑰,高挺的鼻梁上架著墨鏡。
今天穿著也偏休閒一些。
仿佛回到了以前的時候。
她的工作室雖然沒有開在鬨市區,但也人來人往的。
很多人都駐足觀看。
甚至還有拍照的。
他確實足夠吸引彆人的注意力。
先不說外表,就那輛限量版的跑車,也足夠吸睛了。
“這位女士。”
霍清淮看到她,走上前,將黃玫瑰遞給她。
黃玫瑰意為道歉。
是他們間的默契,不用多說。
他卻跟不認識她似的,說道:“有幸請你上車,帶你兜個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