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皇搖搖頭:“你不實誠,怪不得元儀她爹不準元儀喜歡你呢。”
皮世子笑笑:“那我也不敢強求,對於元儀,我不過是逢場作戲。元儀爹爹不準我靠近元儀,那委實是免得我婉拒了。”
端皇冷笑一聲:“你此刻倒是實誠了。”
皮世子道:”臣對陛下素來實誠,不敢有絲毫隱瞞。“
端皇笑笑:“也罷也罷,你這樣滑頭,我便不刁難你了,隻問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歡元儀?”
皮世子有些驚訝,“陛下不會在意這個吧,臣與元儀不過是年幼的情誼,我待她如親妹,哪有親哥哥不喜歡妹妹的,但也隻是喜歡,絕無風月之情,臣若存此風月之心對自己的小妹妹,臣便是天人共憤了。”
端皇道:“那你就少去撩撥她。聽說你早上就來了上柔城了,你一進宮就與元儀說說笑笑,後來去了我這大孫子宮中了,怎麼也不思量著先來見見朕呢。”
皮世子道:“往日臣也是這樣疏懶,以為陛下不以為意來著。”
皮世子又道:“陛下也隻臣為人疏懶,必然不會計較的了。”
端皇白了他一眼:“聽說你們今兒去了司隸府了。”
皮世子看了眼小郡公,小郡公此刻已換了一襲圓領的天青色長袍,端皇便轉頭看他,以手中狼毫指他,道:“你穿著身衣服很是俊朗,不過,朱紅色更襯你。”
小郡公起身道:“皇爺爺指點的是。大孫子今兒去司隸府,也不過是因為聽說司隸府有些藏汙納垢的肮臟事,心中好奇何等事是藏汙納垢,便受著好奇心驅使,去瞧了瞧。”
端皇笑道:“可曾瞧出什麼來了?好奇心滿足了麼?”
小郡公麵色鄭重:“大孫子不僅滿足了好奇心,更平添了憤怒心。那司隸府果然是在其位不謀其事,除了錢與權,是什麼也不認的了。”
端皇道:“那,你想,如何平了你這憤怒心?”
小郡公道:“大孫子想,想明日彈劾司隸府,順便彈劾司隸府背後的人。若司隸府背後的人不被彈劾,隻怕還會有更多的這樣的司隸府了。”
端皇點點頭,沉沉唔了一聲,手中狼毫狠狠一揮,墨色揮灑在宣紙上的鬆樹上,一副鬆樹煙雨圖便將成了,端皇道:”說的好啊!你想彈劾司隸府,是你一個人彈劾呢,還是有人助你呢?”
小郡公望了眼皮元蕤,端皇道:“除了元蕤,還有誰?”
“也許文暮大人也會偏幫大孫子。”小郡公道:“臣在司隸府見過了文暮大人的庶女,也求她對文暮大人說些話,想來,文暮大人會幫著臣。”
“文暮,是朝廷棟梁,是中流砥柱,”端皇道:“你保住文暮這棵大樹,倒是不錯。除了文暮,還有誰麼?”
小郡公深思一番:“大孫子想著,文暮大人勢大,彈劾了三皇子,不怕三叔報複的,大孫子怎麼著也才回上柔城,三叔想報複,也不好急著下手,若是再拉上旁人,恐怕被三叔報複了丟性命去了,所以大孫子隻拉上元蕤與一個不確定的文暮大人。”
端皇點頭:“嗯,你知道彈劾成功與否的關鍵是什麼?”